53. 贩卖私盐案(二)

作品:《山河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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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山河行出:“父皇,巡盐御史不会无故被害,背后必有隐情,臣请将此案移交大理寺,儿臣愿意从旁协助。”


    “移交大理寺?”


    “是,案涉朝廷命官,由大理寺追查更为合适。”


    贤和帝看向谢长歌:“大理寺可愿接。”


    谢长歌行出拱手:“大理寺必会查明此案,定不让巡盐御史白白丧命。”


    “好,此案便移交大理寺追查,巡盐御史一职十分紧要,姜卿墨,朕认命你暂代此职,同时兼任大理寺少卿之职协助长歌追查此案。”


    姜卿墨行出跪身:“臣领旨。”


    贤和帝又看向楚山河:“既然你主动提出来要协助追查,那便同长歌一起吧,只是切记不可过多干涉案情。”


    “儿臣领旨。”


    “张尚书。”


    “臣在。”


    “将关于侯道清身亡的所有上报消息全部转至大理寺。”


    “臣遵命。”


    贤和帝沉声:“事关重大,若有需要,人力物力尽管同朕提,务必将此案查得明明白白。”


    谢长歌等人跪身:“臣等领旨。”


    “退朝。”


    离开皇宫的路上,太子快行了几步:“七弟,留步。”


    楚山河停身:“太子殿下有事?”


    太子笑了下:“府内新得了新茶,可愿意去府中一品?”


    “臣弟平素不喜饮茶,便算了吧,改日臣弟请太子殿下入府饮酒。”


    太子眸色微沉,笑道:“既然七皇弟如此说了,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勉强,只是七皇弟也清楚,身处这个位置有诸多的身不由己,之前七皇弟被诬陷之事并非是我的意思。”


    “臣弟明白。”


    太子拍了拍楚山河的肩膀:“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臣弟也希望太子殿下不要误会,这巡盐御史的案子也非是臣弟主导,只是盐乃一国命脉,事关重大,不容马虎,臣弟既然接手,就必须将其查得明明白白,如此才算对得起父皇的信任。”


    “这是自然,此案若有什么难处,七皇弟只管同我说,但凡能够做到,我都会助七皇弟一臂之力。”


    “如此先谢过太子殿下了,长歌还在等着,臣弟先行一步了。”


    太子笑笑点头,看着楚山河的背影,眸中划过杀意。


    “太子皇兄。”


    太子沉眸:“你是怎么办的事?在大召没有将人解决就算了,如今一个简单的局还能出这么大的纰漏,那个尸身怎么会变成侯道清的?”


    “这我也不清楚,之前只是随便找了一具……”


    “罢了,追究这也没什么意义,如今老七牵头,大理寺追查,务必处理好。”


    “太子殿下放心,臣弟定会安排好,不让老七查到您身上。”


    ……


    太子方回到东宫,皇后便命宫里的掌事公公传他去凤栖宫。


    “不知母后急召儿臣过来所为何事?”


    宫女端上一碗银耳羹。


    “尝尝,我亲手烹的。”


    太子接过,吃了一口:“还是母后煮的好吃。”


    皇后笑笑,柔声:“喜欢的话,一会儿带上些回去。”


    “嗯。”


    “今日朝堂上的事我听说了。”


    太子放下了银耳羹:“此事母后不必忧心,儿臣能够处理干净。”


    “你要清楚是谁想要查?”


    “母后的意思是?”


    “往年上的请求查盐的折子不少,但陛下都没有批准,唯有此次一个巡盐御史就让陛下下了旨意,你可知其中原因?”


    “母后的意思是父皇早有查私盐之意,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


    “你能看透这一点便够了。”


    “儿臣知道该如何做了。”


    皇后点头:“嬷嬷,给太子盛些银耳羹带回去。”


    “是,娘娘。”


    太子拱手:“儿臣告退。”


    回到东宫,太子拿起了笔开始练字。


    原本他的确有想要杀了楚山河的心思,私盐是他这些年最主要的财源之一,若是断了,很多地方都会接济不上,而有些势力一旦接济不上就会慢慢成为别人的。


    但若这本就是父皇的意思,那他阻拦便是与天子做对,一个失了圣心的太子最终的结局要么被废,要么反叛被杀。


    利弊权衡之下,小孩都能做对的选择,他又怎么可能会选错。


    “殿下,巡盐御史一案,咱们需不需要从中做些手脚?”


    “那些人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必干涉,但也不必行方便。”


    “是。”


    ……


    七皇子府


    谢长歌抱臂:“听太子的语气,似乎还有意干涉这个案子。”


    “毕竟多年的钱袋子,就这么没了总有些不甘心,不过最后他应该不会干预此事。”


    “哦?”


    “就算他一时头脑发热,中宫那位也会提醒让他清醒一些。”


    “如此说来,想靠此案重创太子是做不到了。”


    “那也未必,他不动手,却有人会代他出手。”


    “李崇丰?嗯……说起来咱们一入太渊时,李崇丰就有此意,若是他借此机会重创太子,那他与太子的皇权之争就要正式搬到明面上了,此案过后,这京都算是要彻底乱起来了。”


    “利益纠葛在那摆着,乱起来是必然,只不过早晚罢了。”楚山河将剥好的荔枝递给谢长歌,“尝尝,父皇让人送过来的。”


    谢长歌接过放入口中,眸色一亮:“怎么会比我在大召吃的还甜。”


    楚山河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或许可能是因为我亲手剥的。”


    谢长歌瞬间就觉得这荔枝没那么好吃了。


    【荔枝:……】


    吏部的动作很快,关于侯道清死讯的相关信息很快就转到了大理寺。


    楚山河看了眼奏报:“大差不差,我的人的确是在悬崖下找到的人,现场看着像是意外坠崖。若是不仔细追查,这桩命案铁定以意外定案。”


    “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世道,多一事不如省一事。侯道清身亡之地是林州,可要去林州?”,谢长歌一边剥荔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楚山河笑了下:“你猜凶手如今最在意的人是谁?”


    “大概是你与姜卿墨吧,虽说此案看似由我主办,但我一个没有实权的七皇子妃,估计他们应该看不上眼。


    我在大召虽有些名气,但那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