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他们是我的手足

作品:《瓜瓜的咒回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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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避掉最直接的危险、引导一个正确的死亡、留下后手防止意外……还有什么要做的?


    ……等待就好了吧。等待离开的时间。


    距离结界的出现,已经过去约三小时了。相川弦空站在空荡的顶楼上,身后是渐渐熄灭的霞光,眼底远远映着巨大的结界与外面匆忙而焦急的人们。


    两位院校的校长,与一些总监部的人……这么严肃的模样,看样子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相川弦空忽然眼尖地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正向着自己脚下这栋楼靠近。


    从方向上看,那个影子直线接近的位置并不是楼梯口。对方在半路间突然变成了巨型壁虎的模样,直接沿着垂直的墙壁爬了上来……


    “找到你啦~”真人的脑袋从栏杆处探出,带着一道轻松愉悦的招呼声。他再次改变形态钻进来,落到了相川弦空身边。


    似乎出现了一点点意外。


    “……”相川弦空借着后靠向墙壁的动作退了一步,不去询问对方找自己的目的,而是直截了当地:“你为什么能出来?”


    羂索精通结界术,能自由出入结界他并不意外,但是真人?虽然结界的设定是咒灵随意出入,但他稍微针对了下对方,给他咒术师的待遇,即禁止离开、削弱咒力。


    而且按照计划,真人不是应该冲着咒术师去吗……蓝发的咒灵跟着他的动作往前一步,说起这个话题,他假装不在意相川弦空的针对,十分得意地眨眨眼,甚至比划了布下结界的手势,“我偷偷学的!”


    相川弦空扯了扯嘴角,盯着对方的眼睛。他看见了……真人遇见相川秋彦与钉崎野蔷薇,蹿到结界边缘时,意外脱离战斗。随后他自己从结界上划开口子跑掉,直奔这边而来,那个小招式与羂索离去时一样。


    相川弦空按了按抽痛的额头。羂索鬼鬼祟祟地不知去向,花御与陀艮听从他的计划目前还没有出现,而真人……原来是想先解决自己。


    “你就这么丢下你妹妹了?”真人如往常闲聊般又向他靠近了一步,却没想得到他的回答,自顾自道,“你其实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弟弟?”


    蓝发咒灵突然换了个话题:“夏油怎么会放弃两面宿傩这一步棋呢——他去找里梅了!还有手指。”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相川弦空的相应开关,他平静地望过来,于是真人又哈哈地笑出声,“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人。”


    “你担心他们吗?”真人没有点清楚‘他们’代指的是谁,只是继续说着,“不是的吧。”


    “作为诞生于人类憎恶、恐惧中的咒灵,我其实对负面情绪是十分敏锐的……你明明对他们怀有恶意,却好像,下不去手?”


    “是什么理由驱使你这样做的?”真人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开始做出一些可能的设想,并伴随着浮夸的腔调:“你可以怂恿无知的父亲彻底堕落、冷眼旁观无辜的生命消逝、然后在弱者面前扮演救主——”


    “这与我会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回答他的是相川弦空更加冷漠的眼神,“……不要把自己恶俗的兴趣加在别人身上。”


    “……”真人完全没有被他唬到,仅仅是相视沉默几秒,“不否认的意思是,我说对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咒灵的大笑中并没有高兴的情绪,骤然变换的语气衔接得无比自然:“所以说我很讨厌你这种、拥有几张面孔的矛盾家伙啦。”


    “但是讨厌归讨厌,工作嘛,没办法——”毫无意义的问候在这里结束了,咒灵一巴掌拍上了相川弦空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术式了哦,不会让你出现在视线之外的。”


    听懂了言下之意的相川弦空突然笑了,所以还不是没有把握能彻底杀死自己吗?


    “其实我也很讨厌你。而你又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真身呢?”


    相川弦空将厌恶体现在行动上,懒得纠缠,说走就走。他话音未落,但身影立即就如风吹的烟气般,渐渐地消失在咒灵眼前了,徒留对方失去支撑而落下的手臂。


    “诶?没找对吗?”真人一脸震惊,在确认周围真的没有了相川弦空的气息后,飞快地转身向着对面的楼顶、街道处张望,只见藏在暗处的无数个分身渐渐活动起来,展开了搜索行动……


    撤回了一个虚影的相川弦空重新出现在结界之前。


    他第一眼就发现自己的结界似乎停止扩张了,看来里面的人找到对策了。接着,他将自己的手掌附上去,稍微地加固了一下结界的强度。


    “吱吱。”不到五分钟,旁边的下水道口传来老鼠的叫声。但相川弦空看过去时,却对上一双人类的眼睛。


    “好久不见!这个是你的真身吗?”


    “……”相川弦空没有理会真人的小把戏,只是觉得对方找到他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看来是相川秋彦和钉崎不够使劲,让对方还有力气在这里玩捉迷藏……


    暗处的影子猛地扑来,直直穿过相川弦空的身体后落到地上,“可惜。”


    “那你可以猜猜,这个是我的本体吗?”


    相川弦空笑得很假,“不是。”他对这种无聊的游戏完全没有兴趣,而真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积极地完成任务,就说明羂索的确在准备些什么。


    相川弦空在脑子里飞快地梳理着一些事情——自己吞下去一根,五条悟喂了一根,少年院时取得一根,吉野顺平事件中的那根在五条悟手上,但最后还是被投喂了吧。从高专取走的六根手指被他丢回去了,而漏瑚原本的四根……其实交给总监部的只有两根,相川弦空用两根手指骗了里梅出来,然后将对方困在原地。所以,羂索与里梅手上至少还有……7根手指?


    那么,十一根手指的两面宿傩,虎杖悠仁能压制住吗……相川弦空突然转身,再次加固了结界。虎杖悠仁还是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吧。


    对于不清楚相川弦空能力的人,很容易会被忽悠住,比如初次见面的漏瑚,比如被困在“时间”中的里梅。但保不齐活了千年的羂索会有什么别的方法…毕竟对方脑子里那么多东西,他到现在都没翻完。


    相川弦空调动了在附近时间点留下来的所有虚影,所过之处匆匆探查几眼,并没有发现羂索的踪迹。而真人也如他说的一样,似乎摸清楚了相川弦空的能力,每每都能以一步之差找到他,跟得相当紧。于是这个游戏不知不觉间就形成了一条追踪链:真人→相川弦空→羂索→里梅……


    在外部上演奇怪景象的同时,抵达边缘的钉崎与伏黑也察觉到了结界的动静。


    “等…什么啊?”感受到咒力流向有了明显变化的钉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罪魁祸首,“难道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吗!可恶!”


    伏黑的耳麦原本是想交给另外一队人的,但迷宫中心的干扰严重,无法接通,所以还是留在了他这里。“外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但由于五条老师被封印的事情,高层的人已经到来,正商议下一步……


    钉崎似乎也读懂了伏黑的表情,她皱眉转向中心的方位,只能看他们——


    “轰!!!”


    远处的建筑似乎发生了坍塌,连带着整个迷宫都晃了三晃。眨眼间,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