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玄学大佬她只会一招

    《玄学大佬她只会一招》全本免费阅读


    苗凝安打包那一大家子鬼的时候,大殿里里外外的百官和看热闹的人群早就做鸟兽散,苗凝安也懒得管他们。


    她起初就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民众也好,衙役也罢,包括文武百官全都是残魂,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弄到这幻境里来的。


    跑就跑了吧。


    走到门口,苗凝安突然想起来,转身又把公主鬼从葫芦串上扯了下来:“你之前剪下来的那一截头发呢?”


    公主鬼打了个激灵,以为苗凝安要找她算账,“我……我给我母后了,头发已经……已经做成了假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苗凝安打断道:“我就想知道,上面那根头绳在哪儿?”


    她可是记得,阮向春的头绳上有一颗粉色的宝石,比给她的这枚戒指上的绿宝石还要大一点。


    公主鬼哦了一声,“在我这儿呢,我看那粉色的玻璃珠子还挺好看的,本来想自己留着扎辫子。”她说着赶紧双手把头绳递给了苗凝安。


    看吧,不止她一个人觉得这就是颗玻璃珠子。


    苗凝安接过头绳,转身递给阮向春,既然收了她的报酬,那她现在就是她的客户,售前售后都得做好服务。


    她都想好了,这么高收入的业务可不是想接就能接到的,她得把新客户变成老客户,让老客户成为她的自来水,这样才能发展好业务网,源源不断,做大做强。


    阮向春此刻早没了之前的跋扈,一脸恭敬将头绳推还给苗凝安:“这头绳是苗大师要回来,自然归苗大师所有。”


    苗凝安:“这不好,我已经收了你的报酬。”


    阮向春在见识到苗凝安的本事后心态一百八十度转变,就想着要怎么才能跟她更深入的结交,搞好关系,这头绳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机会。


    她故意轻描淡写道:“这颗粉钻虽然大,但是成色一般,不过才十几万而已,不然我也不会做成头绳,说起来我都一把年纪了,戴这些就是装嫩,苗大师现在才是最好的年纪,长得又这么好看,这钻石只有戴在你的头上才最相配。”


    说着阮向春接过头绳,直接上手绑在了苗凝安的马尾上,“看看,看看,我就说这粉钻跟你最相配了,真是好看!”


    一边说着阮向春还朝马夏娇求证,马夏娇看着她邀功的模样很想说点反驳的话打脸,但那粉钻戴在苗凝安头上的确很好看,她只能点头称是。


    “苗大师若是喜欢,我那儿还有很多不同颜色的,可以搭配不同色系的衣服,等出去之后我就让人送来。”


    苗凝安连连摆手说不用。


    妈呀,莫非是到了这什么幻境,人民币也变虚幻了?一个头绳十几万,这通货膨胀得太严重了吧。


    十几万就这么戴在她头上,她走路都不敢步子迈大了,万一不小心甩掉了可怎么办?!


    邵代焱在一旁看得牙痒,这阮向春也忒不要脸了,都已经是可以当人家妈的年纪了,不顾身份上赶着巴结。


    这下好了,包归章本就跟苗凝安交好,马夏娇从见面就抱了大腿,就剩他一个人把苗大师得罪得死死的,偏偏他现在又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讨好,也不知道等出去之后再送礼会不会太迟了。


    苗凝安自然不可能知道众人的心理活动,她带着人走出皇宫,让公主鬼带路去午门,隔着老远一行人就看到了被倒吊在城门上的人。


    “茅元明!”


    阮向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明明身上的伤还没好,跑动时伤口都开始渗血,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跑得飞快,很快就上了城楼,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刀,砍断麻绳,将人放了下来。


    等苗凝安一行人走近,就见她跌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


    阮向春哭得稀里哗啦:“茅元明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娶我呢,你要是敢抛下我,我就是追到阴曹地府也不放过你!”


    苗凝安:……


    这是啥感天动地的中年爱情故事啊,有人给她科普一下吗?


    似是感受了苗凝安的茫然,马夏娇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地上这人叫茅元明,是玄门五小家族之一茅家现如今的家主,听我家里长辈说,二十年前茅元明和阮向春曾是一对恋人,当时阮家要求茅元明入赘,否则便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可是茅元明身上担负着家族的荣辱,自然不肯,后来他们不得不被迫分手。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俩还一直单着,谁都没有再找。”


    呜呜呜,爱而不得,be虐恋什么的,果然很感人啊。


    “苗大师!”


    阮向春看到苗凝安像是看到了主心骨,飞快摘下手上剩余的其它戒指手链手镯,又摘了耳环跟项链,一股脑塞到苗凝安手上。


    “求你,苗大师我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不能死……”


    阮向春语无伦次,只知道反复说着“他不能死,救救他”,和她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苗凝安为难地看向半空中的小簿,捉鬼还行,可她哪里会救人啊?这笔业务她恐怕是接不了了。


    包归章上前两步蹲下查看,惊呼道:“茅道友的四肢筋骨竟全都断了!”他转头朝苗凝安道:“苗小友,先前给你的丹丸能不能给我一颗?”


    这有什么不能的,丹药就是拿来救人的,苗凝安赶紧拿出来。


    包归章打开瓶盖倒出一颗深褐色的丹丸,塞进茅元明嘴里,凝重的面色却并未好转:“这生肌续骨丹是我清尘观的圣药,对身体受损效果十分显著,稍后将茅道友的断骨处固定好,不出一个月他身上的伤就应当能痊愈了,只是……”


    苗凝安的视线在包归章、阮向春和邵代焱身上转了一圈,心想你有这药先前看着邵、阮二人被打成那样都不拿出来,你可真是棒棒的。


    “只是……”虽然药塞进去了,包归章的眉头却仍是紧锁着:“茅道友虽已性命无忧,但他受损最严重的却是魂魄,恐怕……恐怕身体恢复了也未必能醒过来。”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凝重。


    马夏娇想起家中的爷爷和爸爸,当年也是因为魂魄受损而昏迷,这么多年他们想尽了办法却还是无果,一时间眼泪忍不住涌出。


    阮向春此时渐渐恢复了理智,她擦干眼泪,朝包归章颔首道:“多谢包道长,我阮向春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包道长只管开口。”她垂眸看向一动不动的茅元明,看着他胸口极浅的呼吸起伏,淡淡道:“无论如何,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我总能找到办法让他醒过来。”


    苗凝安看了看手上的白瓷瓶,又看向浑身鞭痕的阮向春和脸依旧肿成猪头的邵代焱,心中有些为难。


    之前包归章不把拿出来除了这药本身值钱,或许更多的是为她出气,但是现在阮向春和邵代焱都是她的客户,她上百万都收了,这一颗药而已,不给好像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万一影响了售后评价就不好了。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给了邵代焱和阮向春一人一颗丹药。


    先前那丹药喂进茅元明嘴里还看不出什么效果,用在邵、阮二人身上却是效果显著,不过几分钟,邵代焱的脸就消了肿,阮向春身上的鞭伤也开始结痂。


    这是什么灵丹妙药?!


    苗凝安后悔了,她摇了摇只剩一颗丹药的瓷瓶,心中无比懊悔。


    管什么售后,要什么五星好评,他们俩的伤又不严重,过个十天半月就能自愈,她干嘛要浪费这么好的丹药啊!


    失踪的两人,活着的找到了,剩下那个便是没了命的。


    想到这,阮向春看向昏迷中的茅元明眼神都透出一丝庆幸。


    邵代焱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他愁眉苦脸道:“那沙弓是我老婆娘家的侄子,他失踪后沙家派人找到我老婆,求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