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笑道：“你确定？”


    “我确定，我以人格发誓，小头故事绝对是真的！”牢B激动道。


    大头故事可以假，但小头故事必须真！


    “既然你坚持小头故事是真的，那我就当真咯。”


    老者话音刚落，面色突然阴沉下来。


    “孔念祖，根据你直播口述的材料，你涉嫌聚众淫乱，按照龙夏治安处罚法至少拘役六个月。”


    拘役？六个月？


    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牢B轻声道：“我认了。”


    反正小头故事必须是真的，不就是6个月苦窑吗？


    出来之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


    “认真的？”


    “认真的！”


    “那好吧，别的事儿就没办法聊了。”


    老者叹息道：“我想南孔一脉再堕落也不至于让一个聚众淫乱的犯人进族谱。”


    啊？


    这……太狠了。


    牢B慌张道：“别别别，领导，我承认那都是假的，我套用同宿舍银趴哥的段子。”


    “也不怕您笑话，我还是个处男。”


    “哈哈哈，你小子，嘴上耍花花不是挺厉害的吗？”


    “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别吃过猪肉，我没见过猪跑吗？粉丝可都认为我说的是真的。”


    “你高兴就好。”


    老者话锋一转，突然严肃道：“这次回来就不要再乱跑了，鹰酱的ICU特勤与佛伯乐发疯似地找你。”


    “还有高桌台的小混混，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动起手来你小子几条小命都不够交代的。”


    牢B坐直身子问道：“领导，高桌台和大陆酒店到底什么组织？”


    “不入流的地痞流氓结社，但在普通人面前它们也是神秘恐怖的存在。”老者说道。


    早些年黑暗面猖獗时，高桌台与大陆酒店没少帮鹰酱作恶。


    甚至某种程度上，高桌台的势力已经借助教会渗透了鹰酱的政府组织。


    后来鹰酱出了位脑洞大开的黑宫大统领，凭一己之力拆散高桌台与大陆酒店。


    大力扶持佛伯乐与ICU特勤，鹰酱本土黑恶势力才开始衰弱。


    再后来高桌台迫于压力，屈服于佛伯乐特勤，充当起黑手套。


    而大陆酒店则独立经营，试图恢复以金币为绝对等价物的杀手秩序。


    两者互相争斗，不死不休。


    “不聊这些，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安顿你今后的生活，说说吧有什么打算？”老者关心道。


    牢B这小子可是百年不遇的外宣奇葩，满嘴骚话跑火车，关键大家还就吃它那一套。


    老者几十年前就去过鹰酱考察，对于鹰酱乃至整个蜥方社会的评价就是茹毛饮血，男盗女娼。


    当初他就在想，也许几十年后鹰酱会有所改观。


    可真到了几十年后，鹰酱是半点也没改。


    完全和龙夏人温良恭俭让是相悖的。


    正如辜先生所言，龙夏人的思想性格有很多的弱点，但是在龙夏人身上，有其他任何民族都没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温良。


    龙夏人的性格和龙夏文明的特征是精深、博大、淳朴、优雅的。


    真正的龙夏人是驯化了的生命——没有任何野蛮、残忍、残暴的文雅。


    但绝不是绝望了的、阉割了的人的那种顺从。


    而是一种从容、镇定和历经磨炼后的成熟。


    反观鹰酱等蜥方列强，一副自傲自大的性格。


    崇尚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现在牢B横空出世，揭露了蜥方腐坏世界的一角。


    对于宣传部门而言，牢B就是先登勇士。


    而现在老者有更好的想法，让先登成为常驻英雄。


    牢B小心试探道：“领导，也不怕您笑话，其实我最初去鹰酱留学的目的是想留在鹰酱的。”


    “您能理解吗？”


    老者缓缓点头道：“能，上世纪不少公派留学生都被鹰酱宣传的民主与自由所吸引，最终留在鹰酱。”


    “嗯，我也是被它们宣传的美好所勾引，可真到了鹰酱后短短两周我就祛魅了。”牢B略带哀伤道。


    他是真的曾经相信过鹰酱勾勒的民主与自己，香甜的空气，自由的一切。


    可真当他落地的那一刻，差点没被鹰酱机场的尿臊味儿熏死。


    你能想象全民飞叶子的盛景吗？


    牢B亲眼见过！


    从那一刻，鹰酱的美好滤镜彻底崩塌。


    而他也成了粉丝们口中鹰酱美好宣传的粉碎机，什么下水道史莱姆、拼高达、霜糖苹果、三通一达张口就来。


    “我想用我的镜头，让全世界其他国家更多人知道鹰酱民众的苦难。”


    牢B悲天悯人道：“我想让他们的困难生活得到拯救，我想让更多人关注鹰酱底层的惨剧，我想……”


    “好孩子，我都知道，我都知道……”老者宽慰道。


    “先安稳上几天，你要是愿意直播就继续播。”


    牢B眼前一亮：“领导，我还能直播吗？”


    “当然能，咱们国家可比鹰酱强多了，不违反公序良俗的情况下真的言论自由。”老者说道。


    “不过你那些小头故事少讲讲，太假了，大头故事嘛可以启发民智。”


    牢B不好意思道：“领导放心，我肯定弘扬正能量。”


    “还有件事儿，要是国内的黑中介找我麻烦怎么办？”


    老者面色一沉：“他们敢！”


    “你放心播你的，没人敢骚扰你。”


    “要在舆论场上打出自信来，有关部门会处理负面信息。”


    老者还有句话没说，牢B的三通一达言论甚至无意间对贪污犯造成万点暴击。


    试想一下，贪污犯贪了那么多钱，把老婆儿女送去国外潇洒。


    可牢B这么一讲，他们直接破防了。


    做贼似的贪污那么多，费尽心力把老婆儿女送出国。


    结果老婆女儿在外面被三通一达，贪污的钱被她们用来孝敬白皮黑鬼。


    能不破防吗？


    最近审讯侦查部门用牢B的言论突破了不少贪污犯的心理防线，效果出奇的好。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等着瞧吧，看我在舆论场上大杀四方！”牢B自信道。


    老者起身笑着拍了拍牢B的肩膀：“好好干，小伙子，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