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齐聚仁德城

作品:《来啊,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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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饭吃得众人食不知味。


    饭后,谭淮送几人离开谭家。


    “说来也巧,在二位少主来仁德城之前,城中发生了一件事,挺是稀奇的,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


    谭淮引着几人往二进院走。


    “诸位也都知道,仁德城以买卖灵植为生,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我们谭家。”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旁边一株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光的灯影草。


    “诸位进城的时候可是看到了守卫手中的通缉令?”


    谭淮苦笑一声:“其实那贼子偷走的并不是父亲与母亲的定情之物,而是天品灵植如意草。”


    “这株如意草,是谭家特意培育出来准备进献给达奚家的太上长老的。”


    小世族向大世族进献宝物以求庇护,在修真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梁清安掐掉一朵灯影草的果实,果实泛出来的光影霎时间熄灭:“这么说,微昭公子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了?”


    “当然。”灯影草果实的汁水从梁清安的指缝中溢出,谭淮陪笑,“毕竟是微昭公子的师父,师父的事情,徒弟上心一点也正常。”


    话语间,众人也走到了谭家大门。


    “家中琐事众多,父亲不能劳神,我不便多送,二位少主和二位道友自便。”


    “不敢劳烦谭少主。”


    ……


    仁德城的夜晚充斥着草木之香,灯影草照出的光影朦胧,像是隐隐笼着一层雾。


    即墨婵从一株灯影草的影子跳到另外一株,回头看三人:“哎,你们说,谭家被盗走的,到底是谭淮父母的定情信物还是如意草啊?”


    夜晚风凉,白持仍然摇着扇子:“我猜啊,都不是。”


    梁清安附和:“通源偷走的一定是比如意草更加珍贵的东西。”


    即墨婵:“比如意草更加珍贵?”


    如意草是天阶灵草,与石木一样,向来有价无市,谭家能培育出一株已是难得,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会比一株天阶灵草更加珍贵。


    月色衬得达奚回舟一张脸更加清冷:“不是更珍贵,而是更见不得人。”


    是的,更见不得人。


    若被盗的真是如意草,谭家为何遮遮掩掩?


    一边对外模糊地说是父母的定情信物,一边又告诉他们是要进献给达奚家的天阶灵植如意草。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即墨婵小跑回三人身边,“有没有可能,丢的就是如意草呢?”


    “下午时在半闲居楼下,那个谭淮不是说了‘若是其他宝物便不追究了’吗?”


    “为什么不会是谭家既想保持在外的名声,又想追回如意草呢?”


    白持一扇子敲在她脑壳上:“真给你们凡人界的皇室丢脸!”


    梁清安问她:“你觉得谭淮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实?”即墨婵揉揉被打红的额头,“不对,他给我的感觉很难受。”


    “就像……像……”


    “像是你在大虞经常爱看的皮影戏对不对?”梁清安提醒她。


    即墨婵恍然地点点头:“对!就像皮影戏!”


    “虽然看着行为说话都很老实,但是总觉得这些好像只是他给自己套的一层皮,说出来的表现出来的,不过都是背后之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师妹,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聪明的时候!”白持佯装震惊。


    “是与不是,等今晚过后就能看出来个大概了。”


    出了谭家占据的仁德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仁德城,至少从外表看来,确实有一两分仁德的样子。


    白持与达奚回舟扪心自问,即使是在白家与达奚家族地所在的城池,也看不见如此喧哗热闹充满红尘气息的样子。


    这座城中,除去谭家,其余地方都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自由感。


    没有修士与凡人之间犹如天斩的隔阂,没有散修与世族之间代代累积的仇恨。


    像是族志中记载的万年前的修真界。


    平等、自由、让人不可置信。


    可一想到在城中失踪的修士和凡人,又有一种突兀的矛盾感。


    就好像现在映在眼中的这份美好,是阳光下虚幻的泡沫,一戳即破。


    “那个地方,是不是通源摆摊的市集?”


    梁清安顺着即墨婵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片挤满人的市集。


    散修摆摊不讲究,都是扯一块布摊在地面上,把自己的货物朝布面随意一摆,也不叫卖,有人来问就答一句,无人问就自做自事。


    即使如此,市集中还是格外的热闹。


    “如果通源没说谎,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梁清安先提步走了进去。


    郭蘋的失踪与谭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通源又这么碰巧与第一个失踪的修士有关,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市集中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


    仁德街,谭家。


    “少主,您猜的没错,达奚少主与白少主一行人去了通源常摆摊的市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谭淮挥了挥手:“等等,他们四个人中,谁提出的去市集?”


    灰衣奴仆思索了一下,谨慎道:“小的不敢靠近,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是观几人的行踪,先过去的,是一名面容稍冷的女子。”


    “看来是梁清安啊。”谭淮轻撇了一眼身旁之人,“不知道她有什么魅力,竟然让达奚家少主和白家少主都听她的。”


    房中无其他人,微昭卸下了冷面,神情略带厌恶:“让你的人离梁清安远点,”他补了一句,“太上长老说这件事最好不要让达奚回舟知晓。”


    与白日里相比,谭淮憨厚的脸上多出了一些邪肆:“看来这梁清安着实是有大魅力啊!”


    “连微昭公子都开始怜香惜玉了起来。”


    “放心吧,市集之中与通源之事有关的人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只是这么看来,他们来得路上果然碰见了通源,才会毫不遮掩地直奔市集去。”


    “微昭公子,你还是期望通源没有告诉过他们什么不该说的吧。”


    “不然我就算动不了达奚回舟和白持,梁清安和即墨婵也别想着平安回去。”


    他舔了舔嘴唇,邪气四溢:“八品和九品的灵根,做出来的东西,一定很是让人着迷。”


    微昭拧着眉头:“白家不足为惧,但你若是得罪了散修联盟和荔菲家,太上长老绝对不会保你。”


    “把那个叫郭蘋的放出来,再糊弄一番,他们几人就该走了。”


    谭淮收了神情:“放心吧,宴会时父亲已经避着人马不停蹄地去了妖林之中,那个叫郭蘋的如果还活着,等到明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