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劫道

作品:《来啊,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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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学宫中判定仁德城中的任务难度不高,才会让郭蘋接下任务?”


    即墨婵捧着脸蛋,眼睛一瞬不眨地凝视对面之人。


    梁清安放下茶盏:“云渭任务榜现下由散修联盟负责,我问过明师,郭蘋接走的,只是一个黄级任务。”


    云渭任务榜由荔菲家的天地玄黄四道任务榜演变而来,由散修联盟总理,凡是上报上来任务都会按照完成难度由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种。


    由学宫中的学子接取完成,散修联盟人少,修真界却有上百城池,任务榜的建立既帮助散修联盟维护修真界的稳定,又能给予学子不少的修炼资源,帮助学子提升修为,再去接取更高级别的任务,以此形成良性循环。


    只是任务榜上的任务是人为分级,少不得有级别分放错误的事情发生。


    “显而易见,师妹,你的那位好朋友就是天选的倒霉蛋儿,”白持微笑,“谁能想到,只是一个采灵植的黄级任务,竟然这么危险呢?”


    他又摇起折扇:“当然,也有可能你的朋友真的只是不想理你罢了。”


    即墨婵咬了咬嘴唇,杏仁眼瞪得发圆,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梁清安眯起眼:“白少主,见面的第一眼我就想问,修士不惧寒暑,您却日日拿着一把扇子不停地摇,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吗?”


    白持:“……。”没见过用折扇做法器的修士吗!


    他同即墨婵一样想要瞪圆双眼,用眼神狠狠地刮梁清安,却没有抓到精髓,整个人的表情都显得不伦不类。


    达奚回舟给梁清安添了一杯茶水,看向飞舟外侧:“有人来了。”


    三人一瞬间同时向外看去。


    阳光细碎,云影荡漾,蓝天之下空无一物,别说是人了,连只鸟都没有。


    即墨婵憋不住话:“哪里有人?连只路过的鸟都没有,达奚少主不会是受伤了出现幻觉了吧?”


    她现在看不惯白持,连达奚回舟也带着看不顺眼。


    白持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回舟只是修为有损,神识还是元婴期的神识,他说有人,就必定不会有错。”


    二人说话间,梁清安突然从茶桌前站起,右手紧紧按在剑柄之上:“有人来了。”


    她话音刚落,空无一物的碧空中就出现一只小黑点,飞舟前进速度不快,小黑点却快速朝着飞舟方向坠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这下,连修为最低的即墨婵也看清楚了。


    “这个人的打扮怎么这么像凡人界的劫匪?”


    可不是像劫匪?


    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色布巾,这架势,简直和凡人界中的劫匪一模一样!


    “师兄,”即墨婵问白持,“修真界中竟然流行这样的风格吗?”


    正说着,来人已经到了飞舟之前。


    黑色布料薄薄一层,他身上肌肉鼓囊囊的,偏偏个子又高,整个人像一根巨大的实心木桩。


    “停下!”


    “打劫!”


    “把你们身上的灵石都交出来!”


    即墨婵扭回头:“喔,原来真的是劫匪啊。”


    “嗯,还是金丹期的劫匪。”


    梁清安冷冷接话。


    手中的剑即将要出鞘,白持却抢先一步,他眯起眼:“敢抢劫本少主是吧!”


    ……


    劫匪输得理所当然。


    除去即墨婵,飞舟上其他几人没有一个善茬,即使是修为最低的梁清安和受伤只能发挥出筑基实力的达奚回舟,对上金丹期的劫匪,都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白持身上法器多,他拿出一个金刚圈向劫匪手上一套,脖颈大小的金刚圈霎时间紧紧箍住他的一只手,穿着黑衣的劫匪“呃”了一声,整个人更加丧了。


    蹲在地上,委屈地把自己团成一团,像一只吃了膨胀剂的大蘑菇。


    白持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截灵圈,无法使用灵力,我看你往哪里逃。”


    即墨婵上去提了他一脚,凶道:“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块头的面巾早已经被扯下来,一张与身形完全不搭的脸抬起来:“我都说了,抢劫啊。”


    即墨婵又踢了一脚:“废话,我问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白净的脸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么穷,除了我谁还会来抢你们?”


    飞舟是白持准备的。


    梁清安本以为,以白持的风格,出行必定是仆从众多,极尽奢侈,谁知不仅没有,他还掏出了和他风格特别不符的飞舟。


    白持气笑:“你说我穷?”


    “不识货就不要乱说好吧虽然外表看着破烂内里也简陋但是这可是妖族特产的石木造的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破界梭知道吗!破界梭的船身就是石木造的!”


    “什么!居然是石木!”


    劫匪趴在飞舟破烂的地板上:“乖乖,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石木,你竟然用来造普通的飞舟!暴殄天物!你们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陶醉地上下抚摸舟体,嘴里嘀咕:“竟然是石木,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看这艘飞舟外表破烂就过来抢,唉,刚从仁德城逃出来,现在又……”


    仁德城?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吗?


    梁清安微微一笑,正愁对仁德城所知无几,现成的情报包就送上门来了,只是他口中说得‘逃’莫名让她有些在意……


    仁德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用上“逃”这个字?


    即墨婵不擅长套话,白持又刚与这人打了一场,余下二人,达奚回舟看起来也指望不上,看来只能自己上了,梁清安叹了口气,第一次怀念起微昭来。


    “你刚才说,你是从仁德城中出来的?”


    趴在地面上的劫匪目光一凌。


    “你们要去仁德城?!”


    “你们是什么人?!”


    他显然比刚才更加警惕,也不嬉皮笑脸了,整个人像是一只毛刺炸开的刺猬,落下脸来。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他这个反应,更让几人觉得不对,仁德城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而眼前这个人,一定知道一些外面人不知道的内情。


    即墨婵:“我们是云渭学宫中的学子,接了学宫中的任务过来。”


    梁清安还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