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真正的长在头上的兔耳,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等看了一会儿才想起好像没回老婆的话,只是刚刚光顾着看老婆头上的耳朵,完全忘了老婆说的是啥,只能尴尬的夸道


    “你的耳朵好可爱。”


    兔笙还是第一次被人夸耳朵可爱,脸上不由得泛起红晕,头上的耳朵也不自在的动了动。


    他看蛇兽人一直躺在地上,伸手将他扶起“你怎么晕倒了?”


    秦逸听到他这么问,翻了翻原主的记忆,一翻呆住了。


    这事说出来,可就话长了。


    简单来说就是,蛇性本淫。


    原主长大了,成年了,觉得是时候找到雌**配了。


    然后就,色向胆边生。


    他寻着嗅到的好闻的雌性气味,追踪到了鹰族的城堡,将正在睡觉的雌性给掠走了。


    结果没想到,很快就被雌性的兽夫们给发现了。


    这只雌性一共有三个兽夫,一只鹰兽人,一只虎兽人,还有一只豹兽人。


    他们很快追上了原主,跟原主打了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


    原主没打过这几个兽人,雌性又被抢回去不说,还被几个兽人给揍了一顿。


    负伤逃到此处时,原主可能是被打的太狠了,没坚持住,就晕了过去。


    秦逸......


    所以,他现在应该怎么跟老婆说,他是因为去抢雌性被揍才晕倒的?


    完了完了完了。


    原主也是,没事抢什么雌性呀,活该被揍。


    再说,兽人嗅觉灵敏,那雌性有三个兽夫,身上都是其他兽人的味。


    原主怎么下的去嘴啊?


    也不怕串了味么?


    太饥不择食了吧?


    “你没事吧?”


    秦逸摇了摇头“我没事,那个、”


    秦逸刚要说些什么,又注意他老婆居然、居然祼着上身,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白色兔皮小短裙,连脚都是光着的,连只鞋都没有。


    就,离谱。


    白是真白,粉也是真粉,可在白在粉那也是只能他看的,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露出来呢?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好吧,也没比他老婆好多少,同样是蛇皮小短裙遮住重点部位。


    不过,他看着胯上的蛇皮小短裙,默了默。


    这要是动作大点真的不会走光吗?


    而且,他好像有两......


    虽然就很天赋异禀,


    但,这样更容易走光吧??


    蛇皮这么轻薄,如果面对老婆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真的不会支出两、个、大、帐、篷吗?


    .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秦逸好像又光顾着看老婆的身材,忘记回话了。


    “那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你懂我的意思吧。”


    “可是,我只是叫醒你,并没有救你啊。”


    秦逸胡扯道“怎么会呢,就是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可能会遇到野兽,野兽会把我吃了,这就等于,你从野兽嘴里救了我,救命之恩大过天,所以,我必须以身相许。”


    兔笙皱了皱眉,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他只是叫醒了这个蛇兽人,怎么就变成从野兽嘴里救了他呢。


    “你说的好像…不对。”


    秦逸一把抱住了兔笙的大腿,坚定地说道“我不管,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这腿、真直、真白、真滑、真细腻。


    秦逸恐怕自己会忍不住抚摸了起来,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兔笙的脸上。


    只是,兔笙头上的那对兔耳对他冲击更大,总是不自觉的勾走他的目光。


    他定了定心神,看着兔笙的眼睛,又重复道“反正我认定你了,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