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继承皇位时还年幼,因此他只能看着这个国家摇摇欲坠,深感力不从心。


    而如今皇上已经成年并树立起威信,这大秦虽是变化不大,但到处都是新气象。


    他也重拾了精神气,因此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趁自己还能动,去实现自己年轻时的远游梦想。


    “行,这事,朕准了。”


    等马丞相离开了,秦逸笑看着萧鹤笙,想起他们刚见面时候。


    当初第一次见面,萧鹤笙就穿着这身衣服,绯色蟒服,革带系在腰上显得腰细细的,他当时就觉得,是个好腰。


    后来,才知道,老婆的腰细是细,却是让人心疼的细。


    如今终于养了些肉,这革带系在腰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显得腰细。


    只是现在的细,是让他心动的细。


    秦逸将手揽在萧鹤笙的细腰上,凑近在萧鹤笙的耳边,小声说道“今晚穿着这身衣服好不好?”


    大概没有人能将绯色穿的如此好看了。


    他想看着萧鹤笙穿这身衣服,然后,抱他。


    萧鹤笙挑眉笑道“好啊。”


    他觉得他永远没法拒绝他的小皇帝。


    不管是任何事。


    .


    时光不停地流逝,转眼间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


    经过三年的发展,官员考核体系已经成熟,朝廷的阵容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有才能的人得以升迁,而无能的人则会被淘汰。


    新的面孔不断涌现,老面孔则逐渐退隐。


    浊河改道工程已告完成,港口也顺利修建完毕。


    而这一年就是检验浊河改道工程是否达到预期的关键一年。


    大秦历341年,四月初八,如书中所写,一场连绵七日的大雨如期而至,今日已经是第五天了。


    秦逸注视着窗外如注的雨水,心中不免有些忧虑。


    尽管他已亲临现场,见证了改道后的浊河河道以及堤坝情况,然而,在这场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结束之前,谁也无法预知结果会是如何。


    而且,此刻正是春耕之际,朝廷虽借着钦天监的由头,让官府发布公告通知各地百姓做好防范工作,但百姓们是否真正留意并信任这则告示,他心中并无定数。


    即便成功遏制了浊河的决堤,但这场大雨对百姓的生活而言,还是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萧鹤笙注意到小皇帝的情绪,上前拉着他的手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小皇帝这几年的所做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曾经三次到过浊河不说,去年小皇帝还让人囤积了很多的药材。


    如今看来,小皇帝是早有预料。


    秦逸反握住萧鹤笙手,将其揽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


    心里暗道,自己这么自私的一个人,皇帝做的久了,倒也真的关心起百姓来了。


    “我没事,还好那药浴对你有用,要不这天气,你身体怕是受不住。”


    自从泡了药浴,萧鹤笙的身体就好了起来,如今,这身体也不怕冷畏寒,手脚也不一年四季都冰凉的了。


    就连风寒,这几年都没得过一次。


    萧鹤笙笑道“是啊,我现在身体壮得和牛一样,你放心吧。”


    秦逸虽是知道萧鹤笙的身体现在很好,还是将他抱起,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了窗子。


    “皇上,丁大人让人送了信来,到目前为止,浊河并无决堤迹象。”


    小李公公披着蓑衣,怕蓑衣上的雨水带进殿内,站在门口说道。


    “那其他的地方可有灾情?”


    “这,奴婢暂时还未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