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竟不喜欢他!

作品:《被欺四年,医妃带崽归来嘎嘎乱杀

    太上皇斟酌了许久,终于点头。


    “倒也有理。”


    姜宁心底松了口气。


    有些庆幸,却也紧张。


    太上皇不愧是太上皇,如此老奸巨猾,竟能猜到是她动手搬空了姜家库房!


    宇文诀眉头紧锁,问道:“皇祖父,您为何怀疑姜宁?”


    他大手悄然握紧,黑瞳如深渊般幽不见底。


    太上皇嗤笑道:“姜家上次失窃,就怀疑是宁宁偷走了那些银子,这次,虽然有鬼做借口,可孤觉得,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两个还是小心为上。”


    姜宁心情复杂,躬身行礼。


    “我知道了,多谢太上皇为我担忧。”


    原来,这小老头儿并不是真的怀疑她,而是在担心她被人抓住把柄!


    宇文诀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姜家是皇后一派,跟皇后来往密切,诬陷渊王府也在情理之中。”


    太上皇吹了吹花白的胡须,笑吟吟地道:“好小子,你是真的把宁宁当家人了。”


    如果不是从心底里把姜宁当作渊王府的人,宇文诀是不会说“诬陷渊王府”这种话的。


    宇文诀耳根泛红,没有作声。


    想到宇文诀刚交给自己的掌家权,姜宁心情有些复杂。


    宇文诀前几天刚说过暂时不和离,又以金银诱她,让她接手了库房钥匙。


    该不会真的……爱上她了


    吧?!


    这个念头从心里闪过,姜宁顿时紧张起来。


    她轻咳了声,对太上皇道:“太上皇,您老人家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去忙。”


    太上皇看出她的惊慌失措,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们两个都回去吧,孤也该休息了。”


    宇文诀和姜宁行礼之后,离开了寿康宫。


    路上,宇文诀眉头紧蹙。


    “姜宁,姜家被盗,不会真的是你的杰作吧?”


    姜宁驻足,凤眸无辜地望着他。


    “你不相信我?”


    刚才在太上皇面前,这臭男人还在替她分辩,可现在竟质问起她来。


    宇文诀深邃的黑瞳里眼神晦暗。


    “姜宁,柳家是趁夜送银子去姜家的,知道此事者不多。”


    他得到消息之后,就去告诉了姜宁。


    第二天一早,姜家就被盗了。


    他不想怀疑姜宁,可直觉告诉他,此事必然跟姜宁有关。


    姜宁不屑地嗤笑:“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姜家和柳家都知情,你怎么不怀疑是柳家不愿意给银子,用了些手段?”


    顿了顿,姜宁意味深长地道:“又或者,是姜远山不愿意用那么多银子救姜宝晴,故意藏起来了呢?”


    宇文诀寒眸眯了眯,细细地打量着姜宁,不愿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然而,姜宁神色平和,眼


    底没有任何慌张。


    就连声音都一如既往,连音调都没什么改变。


    宇文诀菲薄的唇角扯了扯,抬步往前走去。


    “姜宁,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姜宁跟在他身后,不满地嘟囔。


    “我险些误会你喜欢我呢,没想到,你还是跟之前一样,是个只会怀疑我的渣男!”


    听到“喜欢”二字,宇文诀身形一顿,忍不住转身停下。


    姜宁毫无察觉,一头撞进他怀中,鼻尖磕到了僵硬的胸膛。


    “宇文诀,你搞什么!”


    姜宁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鼻子,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本就妩媚的凤眸浸染了泪水,变得水雾弥漫,眼尾也红红的,如同洇染了胭脂。


    可怜又可爱。


    清纯无邪,却又勾魂摄魄。


    宇文诀垂眸看着怀中女子,坚硬的喉结滚动,眼底晦暗难明。


    “姜宁,你刚才说什么?”


    姜宁含泪望着他,清冷的声音里无限委屈。


    “我问你干吗突然停下来啊!”


    宇文诀眼神晦暗,蹙眉道:“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姜宁捂着鼻子沉思片刻,疑惑地问:“你是个渣男?”


    宇文诀勾唇,意味深长地道:“不,你刚才说,你以为本王喜欢你。”


    姜宁眨了眨眼,试探道:“没有吧?”


    难道,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


    了出去?


    这就尴尬了。


    见她面色也飞快地洇红,宇文诀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不过,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依然是冷若冰霜。


    “姜宁,你该不会是在期待什么吧?”


    姜宁浑身一震,紧紧地咬了咬下唇,倔强地看向他的双眸。


    “我没有期待什么,我只是怕你不知死活爱上我!”


    宇文诀心底掠过异样,蹙眉道:“你别胡说,本王怎么可能爱上你?”


    姜宁美则美矣,可他已经有了所爱的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两个?


    姜宁冷笑道:“你之前说不和离,又多处维护我和小宝儿,甚至还把库房钥匙交给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宇文诀眉头紧锁,为自己辩解。


    “不和离是因为本王不想另娶新人,维护你和小宝儿是因为你是受害者,小宝儿更是本就无辜。”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越说心底越忐忑,越是别扭。


    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让他不得不说。


    “至于库房钥匙,你是名正言顺的凌王妃,管家权本就该给你。”


    姜宁撇嘴,揉了揉还在泛酸的鼻子。


    “说了这么多,你不是喜欢我,而是为了各自利益。”


    宇文诀别扭地点了点头。


    “没错。”


    姜宁展颜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和离势在必行,咱们还是


    尽快提上日程!”


    宇文诀俊脸黑沉,大手逐渐握紧,心底失落和不甘交织。


    “姜宁,本王不喜欢你,你就这么开心?”


    该死,看到她的眼泪,他竟有瞬间的动摇。


    姜宁道:“宇文诀,你我现在虽不是敌对面,却也不是相扶一生的夫妻,没有感情再好不过。”


    宇文诀有爱慕多年的女子。


    小宝儿也并不是宇文诀的孩子,而且,她还跟那夜尊曾春风一度……


    种种因素早已注定,她和宇文诀之间不可能!


    看着姜宁刚哭过的双眸,宇文诀心底不甘。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本王吗?”


    姜宁吸了吸鼻子,等待那阵痛意彻底过去。


    “没有啊……那不是自寻麻烦吗?”


    她声音有些发闷,有气无力的小奶猫般可爱。


    宇文诀心底钝痛,黑瞳里情绪翻涌,冷冷地看了姜宁许久,转身欲走。


    “姜宁,希望你永远记得这句话!”


    这坏女人,占了他的便宜,偏偏还不拿他当回事?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


    他一定要让这个坏女人爱上他!


    姜宁无语地望着他的背影:“神经病。”


    宇文诀爱着别的女人,难道还盼着她爱慕他不成?


    这可不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