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62章

作品:《夫君这不妥吧?

    《夫君这不妥吧?》全本免费阅读


    虽然姜初妤在渝州那些年过得也不算什么好日子,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伺候人这种事,自然不太熟练。


    嫁过来后,顾景淮凡事喜欢亲力亲为,她上手伺候的机会也就刚成婚那几日多些,后来渐渐井水不犯河水了。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认知里,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互相擦身这种小事肯定早就有许多回了。


    姜初妤只好顺着他来,找了块干净的布沾了水,再拧到滴不出水为止,坐在了他对面。


    下不去手。


    “怎、怎么擦。”


    这话一问,便又败露真相了。


    姜初妤害怕,顾景淮会因这些与他“记忆”有出入的生活琐事而受刺激,加重病情,小心地抬眼瞅他,他却玩味地提了唇角,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得寸进尺道:


    “分别数日,皎皎就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生疏了,看来往后要让你勤加练习才是。”


    “……”


    好罢,看来无论她做何事,他都能帮她自洽。


    顾景淮脱了上衣,露出紧实壮硕的身躯,上面片片暗红的血痕如泼墨,是从外衫透进来的。


    他身上也有伤,用白纱粗略包扎过,看得姜初妤眼疼。


    他不好好养着,独自跑来找她做什么,明明让下人找也是一样的。


    于是按下心里那点儿别扭,挽起衣袖,轻柔地用布的一角由他琵琶骨向下擦,生怕蹭到纱布,让他的伤沾了水。


    顾景淮双臂撑在两侧,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姜初妤老脸一红,瞄准他一块未有伤又结实的肌上,羞愤地甩打了一下湿布。


    清脆的一声“啪”,非但一点儿震慑的作用都没起到,反倒惹顾景淮不怀好意地笑了声。


    他喉咙滚了滚,催促道:“皎皎快些。”


    姜初妤巴不得。


    她将裸露在外的大片血迹擦得差不多净了,细枝末节的便不再管:“好了,转过身去。”


    可顾景淮半睁开眼,向下看去:“为什么不继续了?”


    “下面缠了绷带不是?你有伤不能沾水。”


    “再往下。”他声音有些哑了。


    那也太靠下了!


    姜初妤瞥一眼都不好意思看,回避着眼神搬出借口:“也没沾血啊,不用擦。”


    谁料,顾景淮忽然欺身,以掌包住她的柔荑,微微施力,直直按在那上面擦了擦。


    动作缓慢,不像是擦,反倒像揉。


    姜初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调戏了。


    真是一时心软中了计,她明明可以只擦后背,前面让他自己动手的!


    顾景淮也没得寸进尺,只几下就放过她,暗暗欣赏着她红透半边脸的模样,眉眼柔和地弯了弯,甚为快意。


    “皎皎怎么……”


    “不许看我。”


    姜初妤随手拽过床柱旁的白纱遮面,只露一双窜着微薄怒火的杏眸瞪着他。


    “我是说,唇怎破了?”


    丝毫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


    “不许说了!”


    无耻,真是无耻至极!


    姜初妤撇下他,跑出去涮布,狠狠揉搓了一通泄愤,这才心境稍平,认命回屋给他擦后半边。


    顾景淮还是那副姿势,见她回来,期待的目光黏在她身上随她一起走近。


    放在从前谁人敢想,乖巧一词竟能与他产生联系。


    姜初妤先发制人,推着他光裸的脊梁按下他的身子:“不许动。”


    这回没了他的捣乱,进展顺利许多,姜初妤几下就收工,把衣服扔回他身上:“夫君快穿上吧。”


    顾景淮抿唇不言,盯着她无情的背影使劲抖了下衣裳,无声表露着不悦。


    姜初妤听见了,也没好气地扭头瞪了他一眼,反正她现在可不怕他。


    她眸中似有水光流转,刚被他惹出来的。


    严蕊的房中家具皆是深色木头打造的,也不知用了多少年,有些发黑,整间屋子也只有一间不大不小的窗户,虽有朝晖射入,依然驱散不了昏暗。


    姜初妤看来的一瞬,顾景淮忽然像被蜂蛰了一下,脑后一痛,闭上眼,眼前却浮现了与之相似的一幕。


    画面模糊,但光景却比此时更暗,似在夜里。


    她的穿着打扮也很是奇怪,虽然同是眼中闪泪,表情却是不同的。


    方才真实的她只是佯怒,而他现在见到的虚幻的她,却在悲伤。


    画面很快就消失了,可顾景淮知道那一定不是错觉。


    他缓了片刻,再睁开眼,眼底清明一片,哪还有方才不正经笑闹的影子。


    “皎皎,你……在一个十分暗的地方,看着我哭过么?”


    姜初妤想了想,在他描绘补充之下,一下就想起来,莫非他说的是在囚房的事?


    可原来他连这事都忘了么?还以为他既然记得跟皇上的计划,那假死的前前后后应都记得才对。


    不过,她当时匆忙狼狈的介入,于大局无伤大雅,忘了也无妨。


    倒不如说,她宁愿他忘了,忘了自己当时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傻气,而他根本没将她考虑进计划来,太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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