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一周目完】

作品:《在运动番当玛丽苏

    又是难熬的一天结束。


    在去医院探望完栗川纱奈之后,绿间真太郎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她家附近,抬头望着那幢建筑怔忪出神。


    他应该早点发现的。


    纱奈的身体很不好,上一次送病倒的她回家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


    可谁都没能想到,竟然会严重至此。


    在原本最美好的时光里,纱奈却闭上了眼睛,只能长眠于病床之上。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该有多好。


    如果能再次回到那一天,他一定不会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眼睁睁地看着队友们做出那样的事情。


    尽人事,以待天命。从前的他一向认为,只要做好自己的部分就足够了,其他人无聊的把戏都与他无关。


    可他错了,他不应冷眼旁观。


    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却没有付诸行动。


    视若无睹会是原罪的一种吗?


    明明当时他已经发现她脸色苍白了,明明已经发现她不对劲了,可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毫无疑问,纱奈不赞同……不,或许甚至可以称之为厌恶。


    纱奈厌恶着他们在全国联赛最后那一场决赛上羞辱对手的行径,讨厌着无论她多少次努力劝解,却反而变得越来越过分的他们。


    绿间真太郎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此列,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已经被她所讨厌。


    可纱奈已经倒下,无法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她能够醒来,讨厌他也好,责骂他也好……只要能再次看到她睁开眼睛,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什么都可以。


    绿间真太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粉色的小兔挂坠漂亮又可爱,像极了送出它的人。


    当初第一次遇见纱奈时,他送给她的小熊挂坠,她无比珍惜地挂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因此她送给他小兔挂坠,他也第一时间挂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仿佛和她的,无比相称。


    那天,纱奈会在得知他巨蟹座今日运势不佳后,就马上来到了他面前,亲手给他送出幸运物。


    可他却没能保护好她。


    绿间真太郎想起,那天的晨间占卜说,那天是狮子座的大凶之日,最好不要出门。而巨蟹座在那天同样运势不佳,容易失去重要且心爱之物……


    怎么会有这么准的占卜?


    纱奈是狮子座,而他是巨蟹座。


    这占卜中所预测的,全部都应验了……唯独


    最后一句没有应验。


    最后一句是——“巨蟹座带上今日份幸运物的话或许可以化解”。


    骗子节目混蛋节目。


    凭什么偏偏最后这一句无法实现?


    绿间真太郎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可当掌心传来那枚小兔挂坠的触感时他又愣了一下连忙松开了力道像是怕捏疼了它的话送出这份礼物的主人会因此感到伤心。


    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绿间真太郎扯了扯嘴角苦笑像是对自己也感到了无奈。


    真是的。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绿间真太郎?”


    突然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是一道阴郁的声线。


    绿间真太郎抬起头声音的主人竟然是之前在比赛里遇到过的花宫真雾崎第一中学的主力“无冠的五将”之一。


    花宫真的气质是一如既往的阴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比之前还要更加阴郁了是肉眼可见的心情烦躁。


    黑发少年紧紧皱眉声音极其冷淡:“你在这里做什么?”


    绿间真太郎回以一个冷淡的眼神“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花宫真的询问声从身后传来:“栗川纱奈去哪里了?”


    绿间真太郎的脚步骤然顿住。


    “她病了。”


    “……?!”


    花宫真愣住猛地拔高了声音:“病了?什么病?”


    所以她才会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吗?隔壁的那幢房子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花宫真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栗川纱奈了也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再听见过她的琴音。


    绿间真太郎转身回头皱眉问道:“你和她很熟?”


    “你和她什么关系?”


    “啧……邻居关系。”尽管很不想承认跟她只是一层简单的邻居关系但这个时候花宫真也没有拌嘴逞能的心思了他紧紧皱眉语气难得的急躁了起来:“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对于花宫真绿间真太郎没有什么好印象他还记得这个人当初在比赛中那些伤害人的小手段就连他和青峰紫原他们都在花宫真手里吃过亏。


    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听说花宫真改变了球风再也没有在比赛中伤过人凭借自己的实力赢球一路旗开得胜。


    而此时此刻听到纱奈病倒的消息后


    身为纱奈的邻居或许这个花宫真也给过纱奈关心


    和照顾。将纱奈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去探望似乎也无妨。


    纱奈自从病倒后一直以来只有他们这些同学每日去看望他们从未见过纱奈的父母出现……如果能有多一个人关心她绿间真太郎甚至觉得欣慰即使那个人是眼前这个恶名昭著的花宫真。


    “………”


    然而话已经到了嘴边绿间真太郎张了张嘴却苦涩地发现自己竟然喉咙发紧无法说出纱奈的真实情况。


    脑补缺氧脑死亡她能否醒来只能期待医学奇迹的发生。


    这样简短的一句话他却无法轻易说出口


    最后绿间真太郎只能沉默着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花宫真。


    “这是她所在的医院和病房。”


    “想要知道她的情况的话就自己亲自去见她吧。”


    留下这两句话后绿间真太郎转身离开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花宫真看着手里的那张纸条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心像被一颗重铅勾着直直往下坠落。


    一张平平无奇的纸条却在这一刻像是灼热烫手的烙铁一般。


    ……


    直到来到栗川纱奈所在的病房的那一刻花宫真终于明白方才绿间真太郎为什么会说不出口。


    就连他怀里抱着的探病花束也因为太过震惊而“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没多久前还那样活泼明媚的少女没多久前还能弹奏出那样动听的琴音的人只是过了短短几天竟然就这样毫无生机地躺在了病床上。


    即使是外号被成为“恶童”的他也未曾在现实生活认识的人之中亲眼遇到过病情如此严重的同龄人。


    尤其那个人还是栗川纱奈。


    栗川纱奈花宫真从第一次听到她的琴音从第一次见面就无法抑制对她的在意。


    人生中第一次且唯一一次遇到过的如此惊艳的人现在竟然就这样昏迷不醒。


    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宫真忍不住第一时间回想起每一次栗川纱奈谴责他在比赛中伤人的时候她都会有格外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极其强烈的难过、悲伤以及愤怒。


    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健康所以才会对他伤害他人身体的恶劣行径感到尤为悲伤和愤怒。


    这一刻花宫真终于开始反思和动摇自己过去视若真理的“他人的痛苦对自己来说就像是蜜一样甜”的座右铭或许真的错了。


    看见


    她倒下胸腔传来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烦闷痛苦。


    坐在栗川纱奈的病床边花宫真愣了很久很久。


    直到最后他才无奈且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这样看来当初纱奈对他的讨厌程度应该是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百倍的地步。


    后来愿意再次同他说话也是因为他主动提出自己会改变球风以后不再在比赛中伤人刚好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承诺她恐怕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吧……


    真是的为了素不相识的其他选手为了保护他们的身体不在比赛中受伤也是难为她了还愿意弹琴给他这种家伙听。


    “真是的……真是败给你了。”


    花宫真嗓音沙哑喃喃自语:“骂我的时候不是很有活力吗?讨厌我的话就努力醒过来骂我吧……”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的学习成绩很好是很多学校都抢着求我去读的那种尖子生。最后选定的学校一上来就问我想考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


    “那时候我只觉得无聊没给出答案现在的话……我想到答案了。”


    病床上黑发少女双眸紧闭面容苍白漂亮看上去似乎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医生说她恢复过来的希望很渺茫几十年后都未必有希望能醒来概率小到只能称之为奇迹。


    垂眸看着少女花宫真轻声道:“就学医吧。”


    “我不想等待所谓的医学奇迹发生。”


    将花束放在她的床头边少年的声音轻轻回荡在洁白的病房里宛如庄重的承诺。


    “我要去亲手追逐奇迹。”


    ……


    *


    “诶?床头有花束


    桃井五月、青峰大辉和黑子哲也来到病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床头柜上那显眼的花束是一束清新漂亮的小雏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但在看清花的颜色后桃井五月愣了一下“不过探病送带白色的花真的好吗?不知道是谁送的呢……”


    黑子哲也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花束少年天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光。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重要的不是花的颜色而是寓意。


    小雏菊花语是暗恋深藏在心底的爱。


    一瞬间黑子哲也的脑海中掠过了很多个有可能送出这一束花的人的身影但最后还是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算了不管是谁送的都没有任何


    意义了。


    因为,纱奈她已经无从得知那人的心意了。


    纱奈在昏迷过去之前,曾经为了他和荻原成浩的事情同赤司他们发生过争吵。在得知这个事实后,黑子哲也几乎站不稳身形,胸腔传来了强烈的窒息感,苦闷到无法呼吸。


    愧疚,难过,后悔。


    早知如此的话,他不应该告诉纱奈,自己和竹马荻原成浩的约定。


    纱奈她就是共情能力太强了,才会如此难过。


    可哪怕她不知道呢?以纱奈的性格,即使不知道对面的选手是他要好的朋友,即使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宝贵的约定,纱奈也依然会说出她的想法,阻止紫原他们在比赛中羞辱对手,结局或许依然不会改变。


    黑子哲也不禁悲凉地想到。


    唯一的破局之法,或许只有纱奈从一开始就不曾遇见他们。


    ……


    青峰大辉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边,看着闭眼沉睡的栗川纱奈,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僵硬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没有资格触碰她。


    自从那一天之后,青峰大辉回想起了很多往事,发现自己似乎是对她最凶的一个人。


    在所有人之中,她应该最讨厌他了。


    在篮球上找不到对手,因为这样的原因,伤害了黑子,伤害了纱奈,真的值得吗?


    纱奈一次又一次想要安慰他,开解他,语言和行动她都付出了努力,可他又对她做了什么呢?


    先是让她晕倒掉到泳池里,发了高烧,最后又在那场决赛里对她说出了那么多过分的话,让她在最后倒下之前看到的,依然是他最糟糕的一面。


    就像他和黑子爆发争吵的那一天,他在河边抬头往天桥上看见了纱奈,大雨滂沱之中,身形纤细的少女看上去无助又迷茫。


    可在目光对视的一瞬间,纱奈惊慌失措地逃跑了,仿佛他是什么令人恐惧的洪水猛兽。


    现在他确定了,他确实是洪水猛兽。


    从头到尾,他都只会给纱奈带来了难过的回忆。


    ……


    青峰大辉和黑子哲也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病房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桃井五月夹在中间,比起尴尬,她感到的只有难过。


    医院这边抱怨过他们每天来探望纱奈的人太多太频繁,要求他们最好尽量两三人成行来探望,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不打扰医院的秩序和病人休息……如果不是因为医院的这个要求,恐怕黑子也不会和青峰一


    起出现。


    自从国中联赛那件事后,黑子和队里的其他几位的关系,已经降至了冰点。


    桃井五月想了很久都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初那么要好的大家最后会走到这个地步?


    箱根之旅那一天晚上绚丽的烟花,大家灿烂的笑颜,温馨美好的气氛,仿佛只是一场梦境。


    那时候她问纱奈,大家会一直在一起吗?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开心下去吗?


    当时的纱奈攥紧了她的手,用很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一定会的,五月。”


    桃井五月突然有种强烈的想要哭的冲动,眼眶酸涩疼痛。


    纱奈、纱奈、纱奈……


    好想她,好想她。


    这么美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遭此巨变?


    “怪不得那天晚上在烟花下,纱奈她许下的愿望是‘身体健康’……”


    桃井五月带着哭腔道:“纱奈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了?还有她的父母也是,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青峰大辉和黑子哲也的身躯皆是一僵。


    不仅是五月,他们和其他人都有同样的疑惑,纱奈的父母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但比起疑惑,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到无以复加。


    有时候黑子哲也甚至在想,有关纱奈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境。


    否则,为什么会有这样像天使一样美好的人出现,却又转瞬即逝。


    转过头的时候,黑子哲也看见了青峰大辉的脸上,也写满了愧疚和后悔的情绪。


    黑子哲也闭了闭眼睛,眼前只余下一片黑暗。


    ……


    *


    黄濑凉太独自一人来到了游乐园,那个他和纱奈一起度过一整天的游乐园。


    他独自一人走过了那天和她一起走过的所有路,一次又一次地坐上她喜欢的过山车,哪怕胃已经在排山倒海般翻涌了也不停下,近乎自虐一般,机械而僵硬。


    他买了很多她爱吃的爆米花和棉花糖,坐在长椅上发呆,直到棉花糖快要化掉。


    他枪枪十环,又赢下了数不清的奖品,却在老板错愕的目光下留下所有奖品和玩偶,一个都没有带走便转身离开,因为这次已经没有了要送的人。


    最后他坐上了摩天轮,看着窗外乐园的夜景和灿烂的烟花,回想起了很多很多。


    黄濑凉太想起,他好像答应过纱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他答应过她,不会再从队友手里抢球得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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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纱奈眼里,


    他承诺的应该是不会再在比赛中羞辱对手吧。


    他践踏了和纱奈之间的约定。


    那天的比赛他甚至是主动提出“111比11”这个糟糕提案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为了那一点恶劣的“趣味”让她伤心难过。


    当时的他难道没有察觉到她已经脸色苍白和语气不对劲了吗?


    不是察觉到了的只是被骨子里恶趣味的那一面占据了上风加上其他人都和他站在同一战线因此就那样理所当然地继续了下去。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严重的后果。


    等到后悔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摩天轮升至最顶点的时候黄濑凉太想起他曾在这里和纱奈告白。


    他一字一句地告诉纱奈他喜欢她。


    明明说着喜欢她


    黄濑凉太苦涩地笑了笑。


    纱奈应该讨厌他了吧?


    在昏迷不醒之前他给她留下的最后的记忆是那样恶劣的一面。


    ……


    夜色昏沉走出游乐园的时候黄濑凉太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竟然是灰崎祥吾。


    看起来像是特地来堵他的灰色头发的少年眼神凶狠愤怒一副要找架打狠狠发泄的样子。


    “喂你这混蛋……!”灰崎祥吾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揪起他的衣领“栗川纱奈那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一个女孩子都护不好!!”


    这话其实指责得毫无来由且不讲道理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灰崎祥吾自己也清楚知道病来如山倒的事情……怪不了任何人。


    可他就是愤怒就是烦躁就是想要狠狠找个人打一架发泄。


    灰崎祥吾很难形容他偷偷跑进医院病房看到栗川纱奈的那一刻的心情。


    曾经笑容灿烂的少女现在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被监护仪和治疗器械所包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她都那样了你这家伙还有心情在玩什么游乐园?!”


    黄濑凉太面无表情地拍开了他的手“想要打架的话直接打就是了不用找那么多理由。”


    “正好求之不得。”灰崎祥吾冷笑一声一拳揍了上去!


    ……


    拳拳到肉的发泄来得极其凶狠模特儿白皙俊美的脸蛋挂上了彩不良少年也同样被还以颜色。


    直到两人同时脱力这场闹剧才终于停止。


    黄濑凉太仰躺在


    地面上喘着气身上受伤的地方的疼痛都比不上胸腔和心脏的一分一毫。


    只要一想到她没法再醒来就比这疼痛无数倍。


    来找他打架发泄的人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和他是同样的感受。


    灰崎喜欢纱奈黄濑凉太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所以他才会这样和他如出一辙的难过。


    “当初我就提醒过她与其怜悯退出篮球部的我倒不如说还留在篮球部的你们才是最可怜的……”灰崎祥吾声音沙哑:“该死竟然被我说中了。”


    一语成谶。


    黄濑凉太愣住。


    说完后灰崎祥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灰发少年因为疼痛而缩起的背影让他高大的身躯看上去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可怜。


    像是一头失去了重要之物的困兽。


    黄濑凉太抬起手遮住眼睛只有这样他才能看见纱奈。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少女黑发如瀑一袭白裙摇曳美丽在他模特事务所楼下马路与他遥遥相望的模样。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少女露出了甜美灿烂的笑颜。


    纱奈……


    他已经知道错了。


    不原谅他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够醒过来。


    但是真的可以醒过来吗?


    少年遮住眼睛的手背一片冰凉的濡湿。


    ……


    *


    半年后。


    私立海常高等学校体育馆。


    “不愧是被誉为‘蓝之精锐’的篮球豪门强校啊体育馆好豪华。”


    “我们竟然能和全国大赛的常客海常高校打练习赛而且今年还有奇迹的时代的黄濑凉太加入了海常……”


    “不过说起来黄濑凉太在哪里?好像没有看到他。”


    诚凛高校篮球队的众人的讨论声热烈海常高校篮球队的队长笠松幸男上前一步道:“如果是在说黄濑的话那家伙有点私人的事情要稍微晚一点才会到但放心


    诚凛高校的队长日向顺平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样吗……上次黄濑和我们队的火神交过手后看上去兴致高涨的样子还以为他不会错过每分钟的比赛机会呢。”


    笠松幸男沉默了一下心想如果是平时的话黄濑那家伙确实不会错过任何和火神比赛的机会。


    但今天不同今天是黄濑雷打不动的要去医院探望某个人的日子。


    海常的所有正选成员都知道他


    们队伍的王牌黄濑凉太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那是一个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漂亮的女孩子,却在半年前遭遇不幸,在医院昏迷至今,醒过来的几率也微乎其微。


    海常的队员们都没想到,黄濑看上去长了一张可能有八个女朋友的脸,却意外的是个纯爱战神,他绝不会去任何联谊,也不和任何人暧昧,黄濑凉太全身心地喜欢着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叫做栗川纱奈的女孩子,一直守着她。


    笠松幸男没有透露过多黄濑隐私的想法,但队伍里的大漏勺森山由孝却飞快地说了出来:“黄濑今天要去医院看他喜欢的女孩子,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快回来了。”


    笠松幸男:“………”


    这家伙大漏勺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诶?!黄濑原来有喜欢的人了吗?!那个闪闪发光的模特儿黄濑凉太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等等,这个措辞的话,难道黄濑喜欢的人却还不是他的女朋友?!”


    诚凛众人兴奋吃瓜,倒是诚凛的新晋王牌火神大我愣了一下,瞬间想起自家队友黑子哲也。


    黑子他也是在每周的这个时间一定会去医院,看望他在帝光中学时期的一位女经理。


    火神大我清晰记得,有一次他陪黑子一起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病床上那位少女时的震撼。


    他在美国待久了,看惯了外国人,以至于火神大我发现自己语言已经贫瘠,贫瘠到无法形容那个女孩的美。


    只是,相当令人惋惜,那个叫做栗川纱奈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而黑子每次去医院时看向她的眼神……都十分悲伤。


    会是巧合吗?但黄濑也是帝光的,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是东大附属医院吗?”火神大我问道。


    笠松幸男一脸错愕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火神大我:“啊,那我大概知道了。”


    确实是同一个人。


    火神大我不禁想起,黑发少女苍白漂亮的面容。


    原来黄濑那家伙,喜欢她啊。


    “什么什么?火神你和海常队长是什么加密通话。”诚凛的小金井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们家的黑子也是到现在都还没来,他也是去了医院探望一个女孩子……”


    笠松幸男:“………”


    不会这么巧吧?


    体育馆的大门被“嘭”的一声打开,俊美的黄发少年走了进来,“各位,我回来啦,练习赛可以开始了!”


    黄濑凉太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