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温存时刻

作品:《娇妻程溪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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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一个过肩将姓周的摔在地上,被按在地上目光刚好能看到门外的劳斯莱斯。


    程溪手腕的绳子被傅珩解开,她太害怕了,不由分说的抱着傅珩痛哭……


    不服气的周总还在挣扎,在看清那串车牌号后,笨拙的身子不再蠕动。


    这娘们真的有傅珩护着……


    抱起瑟瑟发抖的女人,出门时留下一句废了他便扬长而去。


    劳斯莱斯的后排座椅上,程溪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因为恐惧身体抖的厉害。


    一瞬间傅珩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多疑差点让程溪万劫不复。


    他将程溪敛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来了,别怕!”


    老宋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又不敢打断拥抱的两人,只得将车开回科万。


    科万总部的专属车位上老宋站在车外吸烟,程溪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


    但她仍旧后怕,如果傅珩没有赶来,今天自己怕是难逃厄运。


    这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遇见傅珩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缘分也不一定。


    “谢谢您。”


    刚哭过的声音有些沙哑,传到傅珩的耳朵,让他的心头像是给针刺了一般。


    “您喊我来公司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程溪想到本来是要来加班的,他能来救自己,就已经是感激涕零了,又怎么敢耽误他的工作。


    傅珩的眉心拧成一团,都这样了还能有心情工作?内心能强大到这番地步?


    难不成这女人真的底细不干净?


    这一问他一时间竟想不出太好的借口,谎称有份文件急需翻译。


    70楼的科万集团总裁办公室建成第六年,头一回灯火通明。


    程溪的手在键盘上疯狂敲打,思绪已飘到远方,自从傅珩入校视察那天开始,自己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


    傅珩坐在办公室里,用手机控制了楼道里摄像头,调整了角度。


    果然只有人在眼皮子底下的时候才是他最放心的时候。


    程溪看了看表不多不少刚好一刻钟。


    敲了一下回车,将制作好的文件发给了傅珩。


    傅珩知道程溪学习好,也未曾想过她速度竟这般快。


    “打印出来,拿过来!”


    程溪翻白眼的神情被傅珩在手机里看的一清二楚。


    “傅总,您要的资料打好了。”


    程溪站在沙发前,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傅珩。


    傅珩不好再留人了,


    “回家吧,辛苦了,老宋在楼下等你。”


    “这么晚了,傅总还不回家吗?”程溪说完就后悔的想要咬舌自尽。


    因为站的太近,傅珩身上的酒味夹杂着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氛飘进程溪的鼻孔。


    人家回不回家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像一个在求老公回家的弃妇一样。


    傅珩背靠沙发,用手指按压着鼻梁,没有回答。


    程溪以为傅珩酒精上头需要休息,出来前她关了多数亮灯,只留下墙角一个壁灯,勉强有些光线。


    关上门,她径直走向茶水间。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果然在壁橱里找到一瓶蜂蜜。


    她兑好了水温,舀了满满一勺,用勺子搅均后,她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


    以为傅珩已经睡着,她没有敲门而是选择悄悄的将蜂蜜水放下就走。


    刚弯下身准备将水杯放下,昏暗中傅珩抓住她的手臂。


    “选这个机会动手,是不是不太明智?”


    程溪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手中的水杯没有握紧,些许液体撒了出来。


    虽然不至于烫伤,但是手背传来的热感还是将她烫了一下。


    “嘶”的一声,傅珩这才看到程溪手里的水杯。


    一阵淡淡的蜂蜜味。


    “你进来送蜂蜜水不敲门吗?”傅珩的语气明显的改善了很多,但这话题转移的太没水平。


    “傅总抱歉,我知道这犯了您忌讳,但是我刚才离开的时候以为你酒精上头,已经休息了,就没……”


    傅珩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上午的汤药劲没退,上午那种燥热感再度袭来。


    没有松开的手掌轻轻一拽,程溪整个人就陷入傅珩身旁的沙发里。


    一瞬间紧张的感觉在程溪内心拉满,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傅总,你喝醉了······”


    两秒钟后,她感觉自己扭着的脚踝被一股力量提了起来。


    睁眼,是傅珩抚摸着受伤而肿胀的脚踝问她:


    “疼吗?”


    程溪看着如此柔情的傅珩,以为自己被鬼打墙了,这个人一定不是傅珩。


    但是脚踝的疼痛却告诉她这是真的。


    “疼。”


    傅珩低头伸手去茶几抽屉里摸了一瓶跌打损伤的喷雾,


    认真的喷在程溪


    受伤的脚踝,又用手掌搓了搓。


    一边处理着扭伤,一边张口问道:“上次的伤是不是还没好透?”


    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也差不多了,没伤到骨头,都是皮肉伤。”


    “皮肉伤?看来你经常受伤?”傅珩话里有话,只是程溪听不出来。


    “中学的时候吧,总是梦魇,医生说可能是体质太差,我爸爸坚信让体质越来越好就要加强体能锻炼,所以那时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