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我信你

作品:《替嫁王妃揣崽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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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聿把江瑾年抱上床,替他解了外衣,取下头冠,如瀑的青丝铺在红色的被褥间,更衬的他面容白皙,如玉莹润。


    宗聿没想到他会被一杯果酒放倒,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确实是娶回家了,可以搂可以抱,可以光明正大的盯着看。他一本满足的同时,也遇到了新的考验。


    宗聿无奈苦笑,起身离开喜房。新婚之夜,看得见吃不着,还得去泡澡解决的新郎官就他一个吧!


    大婚之日,灶房一直备有热水,这省了宗聿很多时间。他从浴房出来时,前院宾客已散。看着渐暗的灯火,原本打算往书房去的宗聿顿了顿。


    上一世他同江瑾年不欢而散,新婚之夜睡在书房,他虽然没说什么,但下人会揣测他的态度,对江瑾年并没有那么客气。


    若是这一世同样如此,就算他之后表明自己的态度,也会给江瑾年带去闲言碎语。


    他为什么要选择同一个错犯两次?


    宗聿一拍脑门,转身回了喜房。


    屋内红烛高照,江瑾年呼吸清浅。他睡觉的时候很乖,只占了床的一部分,就算宗聿躺下,他们之间也能留有空隙。


    宗聿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去外间的软塌将就一宿。


    江瑾年只答应他留下,在他未明心意之前,宗聿不想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就算他心里清楚江瑾年并不是真正的姑娘,他们同床共枕江瑾年也不会真的计较。


    但只要他心中有过旖旎的念头,在江瑾年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靠近他,都像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冒犯。


    屋子里的地龙烧的足,软塌并不冷,


    宗聿一夜无梦,几日来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清晨,屋外传来小福子的声音,宗聿半醒半梦间嘟囔了一句,就听见榻前响起一声轻笑。


    他猛然睁开眼,只见江瑾年坐在软塌边上,半侧身看着他,面色红润,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是藏了星辰在里面。


    宗聿彻底醒了,他坐起身,拽着身上的被子,有些局促地看着江瑾年。


    江瑾年抬手把垂落在脸边的头发撩到耳后,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他这句话问的自然,仿佛他们是恩爱的新婚夫妻,妻子第二天起床不见丈夫,关切的询问。


    宗聿解释道:“你醉了,我怕唐突你。”


    江瑾年歪头,想起来是有这样一件事,难怪他觉得今天起床身体不适,身上滚烫,人也没什么气力。


    他抬手轻揉额角,腕间衣袖垂落,手臂匀称,肤如凝脂。


    【既然说好了合作,我也不占王爷便宜,床我们一人一半。】江瑾年说道。


    他需要和宗聿在外人面前维持这段关系,所以他两不管谁搬出去都不合适。宗聿身高腿长,睡这软塌是真的委屈他。


    江瑾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他相信宗聿不是那种会见色起意,图谋不轨之人。


    惊喜来的太突然,宗聿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间又响起小福子的声音。


    “王爷,可需要我们现在进来伺候?今日你和王妃要进宫谢恩,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眼看着时辰一点点过去,小福子话里有了催促之意。


    这桩亲事是皇帝下旨所赐,新婚第二天要进宫面圣,以谢天恩。


    其他人不敢提醒宗聿,只有小福子硬着头皮上了。


    宗聿看向江瑾年,进宫就意味着这桩亲事瞒不住。


    前世江家反咬一口说是江瑾年嫉妒妹妹的亲事,他们事先并不知情。江闻月更是一早就去太后面前哭诉,把罪名推到江瑾年身上。


    宗熠大发雷霆,宗聿破罐子破摔,江瑾年夹在几人中间,成了替罪羔羊。


    虽然最后他因为体弱多病免受重罚,但抢了妹妹亲事的罪名却抹不掉,世人千夫所指,那些恶言不比刑罚轻多少。


    “一会儿进宫你别怕,我会护着你。”宗聿安慰江瑾年,重来一世,他要是还护不住人,就真的白活了。


    江瑾年浅笑,道:【我信你。】


    话虽如此,江瑾年心中却有疑惑。凌霄阁盯了他好几天,宫里那位不知道替嫁这一出?


    宗聿从软榻上起身,将软塌收拾妥当后才让小福子他们进来伺候。


    侍女们捧着衣物鱼贯而入,江家的那个丫鬟也在其中,她进门就先打量江瑾年和宗聿之间的气氛,见江瑾年坐在床榻上,神色淡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随后她眼珠子一转,像是才发现江瑾年一般,噗通一声跪在江瑾年面前,大惊失色道:“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帮宗聿换衣服的小福子转头看过去,榻上坐着的人确实不是江闻月,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小福子一惊,回头看着宗聿。这是什么情况?新娘子换人了?


    准备为江瑾年更衣的侍女顿住,她们同样看向宗聿,见宗聿没有发话,心领神会地继续忙自己事。


    她们王爷心里有谱,轮不到她们操心。


    宗聿自己系上腰带,朝着江瑾年走过去。


    江家侍女战战兢兢,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连忙撇清关系道:“请王爷赎罪,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大小姐出现在喜房里,昨天上花轿前拜别老夫人的明明就是二小姐。”


    “江家对外不是只有一个小姐吗?你说的大小姐是何人,二小姐又是何人?”


    宗聿问道,从侍女举着的托盘里选出一件漂亮的玉饰递过去,对江瑾年道:“这个是我第一次打胜仗时,皇兄赏的,你戴着好看,今天就戴它。”


    替江瑾年整理衣裙的侍女接过玉饰,动作利索地将它穿过江瑾年的腰带系好。


    江家丫鬟的哭诉还在跟前,宗聿嘴上敷衍地问两句,一颗心都在江瑾年身上,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对江瑾年很满意。


    并且今日侍女们带过来的首饰不是只有一件御赐之物,而是全是御赐之物。宗聿婚前特意叮嘱敛芳找出适合女子的那一批送来,他要用这些宝物点缀江瑾年,让他皇兄看一眼就知道,他欢喜这人。


    宗聿的态度让丫鬟迷糊,打好的腹稿怎么也没办法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