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疑云重重,刘海中成了**犯!

作品:《四合院:以事实为翼,我展翅高飞

    《四合院:以事实为翼,我展翅高飞》全本免费阅读 []


    “阎埠贵,别紧张,我们是来问你赵大明当初失踪时的一些事情,你照实说就 好,没什么事。”


    赵志安说道。


    这话顿时让阎埠贵松了一口气。


    当即让赵志安、楚凡等人进去,然后问道,“不知道要问什么呢?”


    “我们想知道赵大明失踪的时候聋老太太有没有住院,听楚凡同志说你有记录的 习惯,我们才过来问。”


    赵志安说道。


    “赵队长,你们这可是找对人了,我就是有记录的习惯,当初聋老太太住院的日 子我也记下来了,我这就回屋去找!”


    阎埠贵立马是激动道。


    如果真破案,那岂不是有他阎埠~贵的功劳啊。


    而楚凡对他那么了解,也是让他高兴,因为这就说明楚凡在意他这个叁-大爷 啊。。


    楚凡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他能这样跟楚凡搞好关系,以后岂不是有他们阎家的 好处啊?


    他哪里知道,身为穿越者的楚凡不只了解他阎埠贵,全院的禽兽都了解。


    很快,阎埠贵把一个很旧的本子拿了出来,边拿出来边激动道,“就是这个本 子,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在里面!”


    “行,那就翻开赵大明失踪那几天的记录。”


    范仕海在一旁道。


    按捺下心中的激动,阎埠贵很快翻到赵大明失踪那一天的页面。


    仔细一看,他就是指着上面的字道,“**同志,我这记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赵大明失踪两天后,聋老太太才去住院!”


    几人凑上去一看,果然,发现阎埠贵上面的记录就是这个意思。


    范仕海不禁是喜道,“这么说来,聋老太太的嫌疑就大了啊!”


    “没错。”


    严部长也是点头。


    “阎埠贵同志,你这本子我们就拿去做证据了,你没有意见吧?”


    范仕海随即看向阎埠贵道。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


    阎埠贵立马是道。


    虽然上面有着自己怎么算计别人的记录。


    但记的都是他才知道的暗语,他也不担心别人能看出什么来。


    “行,那我们就拿走了。”


    边说范仕海边把本子拿在手上,然后几人就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他才是想起来应该让阎埠贵过去作证,所以又对阎埠贵道,“阎埠贵 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出去做个证人!”


    “没问题!”


    阎埠贵赶紧跟着出去。


    几人很快回到了后院。


    一到这里,范仕海就是指着手中本子道,“聋老太,阎埠贵这本子上面记得清清 楚楚,赵大明失踪两天之后你才去住院,所以,你的嫌疑很大!”


    “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赵大明失踪的那两天,你在你的屋子里面做了些什么事?


    如果是你下的手,那你就老实交代,如果不是,那请把你发现的异常情况说出来!”


    “**同志,时间久了,我不太记得了,反正,好像就没发生什么,要是发生什 么特别的,我应该会有印象的。”


    聋老太太答道。


    此时的她心中自然怒骂阎埠贵,要不是阎埠贵这爱算计,爱记录的毛病,她的 嫌疑怎么会增加呢?


    聋老太太一贯的问答方式,让范仕海几人脸色立马是难看起来。


    心道这样的敌特真是不好对付。


    “贰大妈,你就在隔壁,你还记不得当时是否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情,尤其是晚 上的时候?”


    楚凡这时候突然看向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贰大妈道。


    这话顿时让范仕海、赵志安几人眼睛一亮,他们只顾着问聋老太太,都忘记了 聋老太太的邻居。


    楚凡又是道,“贰大妈,你要是如实回答,说不定有立功的机会,可不要错过 了 ! ”


    听楚凡这么说,贰大妈明显是认真思考起来。


    只是,想了半天,贰大妈还是摇头道,“我不记得了,应该没发生什么,否则我 肯定有印象的!”


    这话顿时让楚凡等人有些失望起来。


    就在这时候,壹大妈旁边的刘光天突然是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记得!”


    “哦,你说!”


    范仕海等人眼睛顿时一亮。


    刘光天继续道,“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雪的声音几乎掩盖了外面的其它声 音,不过,我还是听到了聋老太太家后院好像传来铁铲和锄头的声音,甚至,我还 隐约听到有人说‘老太太’这样三个字!说这话的明显是男的!”


    “聋老太,你还有什么话说?”


    范仕海不由得激动起来。


    其他人也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花费了那么多功夫,终于是找到你聋老太太的把柄了!


    哪知道聋老太太依然面不改色道,“他污蔑我,那天晚上的事我


    不记得,但我永 远不会在那么大的雪天还在外面活动,尤其是大半夜的!”


    “聋老太,你不要狡辩了!”


    有**不禁是道。


    “我没有狡辩,我说的是事实!”


    聋老太太冷声道。


    “我没有污蔑你,我也不能肯定那晚上其中一人是你,但我的确听到了那样的声 音,还听到了那样的话!”


    刘光天咬牙道。


    他都不敢看聋老太太,毕竟,想到赵大明就是聋老太太杀的,他莫名就感到惊 恐。


    生怕这次要是打不倒聋老太太,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被聋老太太**。


    而他之所以站出来,自然是想给自己立功了。


    如果他真是因为敌特被关起来,这件事肯定能给他减刑!


    “你就是污蔑我!”


    “而你污蔑我的原因我也知道,因为,这赵大明十有**就是你和你爸杀的!”


    聋老太太这时候却是说出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的话来。


    “你乱说什么?我和我爸怎么可能杀赵大明?”


    刘光天不禁是惊道。


    “就是,你乱说什么,我丈夫和我儿子怎么会杀赵大明?我们可不像你这样是敌 特,我们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们杀鸡都还要考虑,怎么可能会**!”


    贰大妈则是瞪着聋老太太道。


    她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这样反咬一口。


    范仕海出乎其他人意料地问道,“聋老太,你说赵大明是刘光天和刘海中杀的, 有什么证据?”


    “我知道大院里很多人不知道的事,那就是刘光天和赵大明有矛盾,起因是赵大 明仗着自己个头大欺负刘光天,刘光天不服气,却是打不过赵大明,所以回来跟刘 海中告状!”


    “刘海中看赵大明居然敢欺负自己这个贰大爷的儿子,立马就是找赵大明麻烦, 却不料,赵大明是个狠人,拿一块搬砖砸得刘海中头破血流。”


    说到这,聋老太太看向阎埠贵道,“阎埠贵,这事你应该有印象。”


    “我有印象,叁大爷头破血流,但我不知道他是被人打的,我问他,他说是路过 工地时一块砖头掉下来砸中他的脑袋。”


    “我一直信以为真,直到聋老太太你现在说出来。”


    阎埠贵有些惊讶道。


    说着,他看向范仕海道,“**同志,你往前翻我那本本子,翻到八号就看到 了。”


    范仕海依言翻到八号,果然看到上面记录着“我看到刘海中头破血流,我问他咋 回事,他说是路过工地的时候一块板砖掉下来砸的”。


    “这件事你果真记录。”


    点点头,范仕海看向聋老太太问道,“聋老太,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 的,而刘海中是骗人的?”


    “我们院子有一个小孩知道,就是大春的孩子,国学。”


    聋老太太说道。


    “大春是刘大春,住在前院,我马上过去把他儿子叫过来。”


    阎埠贵当即是道。


    范仕海点了点头。


    阎埠贵赶紧朝着前院走去。


    没多久,他把一个小孩带了过来,正是刘国学。


    现在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国学,**叔叔问你,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们院子里的贰大爷刘海中头破流 血的事?”


    范仕海当即问道。


    “我……记得,只是,贰大爷不让说,他说我要是说了就打我。”


    刘国学小心翼翼道。


    “你直说,他要是敢打你,我们这些**就拘留他,让他永远不能出来!”


    听范仕海这么说,刘国学放心了,当即道,“贰大爷当时骂大明哥,大明哥不敢 还嘴,贰大爷还两巴掌过去,大明哥火了,抓起一块砖头就把贰大爷的头砸得头破 血流!”


    竟然真有这事,听得这样的话,周围众人自然是诧异起来。


    阎埠贵却是道,“只是,有些不对啊,照理说,贰大爷被这样打,怎么都要开全 院大会,让壹大爷处理赵大明,不应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骗我说是被掉下来 的板砖砸的!”


    “说不定,刘海中有什么把柄抓在赵大明手中呢,所以他都不敢开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淡然道。


    刘国学又是道,“当时,贰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要批评大明哥,大明哥突然 说,看到贰大爷偷拿轧钢厂的零件回来,说贰大爷要是开全院大会对付他,他就把 这件事抖出来!”


    听他这么说,众人就明白了,真是有那么一回事。


    “聋老太,我却有些奇怪,你为什么对这些事那么清楚?”


    范仕海看向聋老太太问道。


    “是啊,聋老太,你也知道得太清楚了吧,就好像他们当面跟你说一样。”


    好几个人也禁不住是道。


    “因为刘光天亲口在我旁边不远处说的,他以为我聋老太耳朵真的聋,所以根本 就没有防备!”


    聋老太太这般道。


    这话让阎埠贵几个一张脸不禁是抽了抽。


    ………………


    他们以为聋老太太耳朵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