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和驸马夫君的真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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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焕愕然,双手的姿势停在空中半响。


    今日下朝之后他便随李然依回了公主府,其后也便就如以前一样,宿在了她的房内,只是仍旧打了地铺。


    现下正值午夜,他们本已安睡,然叶焕睡眠浅,刚才李然依梦魇之际,胡乱的言语将他吵醒,他方才起身到她床侧唤她。


    才开始,他只是守在她身边轻唤,却发现她梦魇之症更加严重,情急之下便将她半抱起,一边轻摇喊她一边安抚她。


    谁知,刚一将她叫醒,她就这般态度。


    纵然对她心有偏见,更是已对她的品格做了评价,但如今遭她这样对待,难免还是会觉得有些憋屈,一如像他此前,去蜀地公出时,吃了当地所产的鱼腥草那般闷得难受。


    不过碍于君臣之礼,叶焕还是耐着性子温声询问:“殿下可是做噩梦了?”


    李然依不想回他,只坐在床上,深深的,一呼一吸,慢慢缓下自己的气息。


    胸膛起伏之间,她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缕缕滑腻的感觉。


    用手一抚,才发觉竟是眼泪。


    “是梦到先帝和先后了?”身后男子将她动作尽收眼底。


    李然依回头,目色寒冷的对着他回道:“驸马今日有些多言了。”


    新帝登基那年方才十岁,而李然依也不过才二八年纪。


    那时朝政皆由丞相齐真和外戚周治掌管,他们因权力利诱,野心膨胀,互相敌视。一时之间朝野拉帮结派,各方为铲除异己,混乱不堪,贤臣或走或亡,风声鹤唳,就连皇室的安危也受到了威胁。


    李然依当真是恨透了他们。


    也就是在那时,她暗自组建自己的势力,花了四年的时间将他们逐个击破、吞噬,才有了她今天的权柄。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正是在那四年,磨出了李然依如今的心性,更是铸就了她如今的手段。


    自景乐帝驾崩后,她便再未在人前示过软弱的一面,因此如今她也有了无论经历什么都要强撑的习惯。


    或者说,是执念。


    如今让叶焕见到她这幅模样,岂不让他小瞧了去。


    不过稀奇的是,实打实算来,她与叶焕真正开始接触的日子还未足月,她便竟在他面前失了这么多次仪。


    叶宅书房一次。


    留梦散一次。


    如今又是一次。


    难不成他真的克她?


    李然依想到这些,又背向叶焕,无奈轻叹。


    “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您白日里便诸事繁多,到了晚上还是应趁着睡眠养精蓄锐,否则身子会吃不消的。”


    叶焕好似并未受到李然依刚才那几个字的威胁,语气一如既往,诚挚的像是真的在关心她。


    李然依回首,眸眼依旧冰冷,房内未留灯,只堪堪有微暗的月光洒在她一半脸上,眼珠折返出的亮光,寒如鬼魅。


    “有劳驸马挂怀,你也早些去歇着吧。”


    她再行撇过头,眼前这个人见过她太多模样,她莫名有些害怕。


    说完,李然依身后却是一直没有动静。


    她转头再看,见叶焕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你这是……”


    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叶焕就起身挪动了位置,站到了她此时呆坐的床侧,半蹲下。


    李然依瞧着,冷冽的双眼慢慢地睁得变圆,似奇怪,又无辜。


    在暗光下仍能看出他清澈如水的眼波:“梦魇之后多有悸恐,臣恐殿下安歇不好,还是觉得守在殿下身边较好。”


    若是旁人在李然依已吩咐过的情况下还敢像这般自作主张,恐怕最少也会挨顿训斥,但偏偏叶焕让李然依毫无此想法。


    她本也有些不耐烦,可无奈他的话声太过柔和。


    又想着平日他儒雅的谦谦君子模样,李然依便更是开不了口。


    可是她也同样不解,一贯如闷葫芦的叶焕怎么今夜对她这般耐心温柔。


    哦,想来是白日里,她在宫中替他出了一口气,便让他记下了恩情。


    李然依点点头,说服了自己。


    “不用,你还是快去睡觉吧,明日你也要上早朝。”她躺下背对他道。


    叶焕仍守在床侧:“殿下可是觉得不习惯?有些难为情?”


    “我难为情?”李然依一下蹭起来,正对他。


    叶焕也抬目。


    今夜的月光恰好够二人相望。


    叶焕眼中虽满是恭敬,但李然依瞧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