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祸水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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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只手成爪形撑着案桌,极力隐忍着:“出去。”


    于宛宛想出去啊,可是门被忠叔锁死了,她能怎么办?忠叔说他旧疾犯了,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一时起了恻隐之心。


    在于宛宛还没反应过来时候,死靳的大手突然扣着她的细腰,用力一带,于宛宛扑进了他的胸膛。


    随即,他的唇贴上了她那饱满多汁的娇唇。


    随后,他伸进去把那两颗药丸卷了过来,吃掉。


    于宛宛更是石化了,她完全不敢相信,吕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他怎么能这样?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她要把自己的初吻献给自己的夫君,竟然,竟然被他夺了去。


    于宛宛一把推开他,带着几分愤怒道,“你……你这个登徒子……你……”


    “你怎么能这样?”


    “你……”


    于宛宛被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死靳吃过药后,缓和了一些,他竟然听见她叫自己登徒子?


    他冷眼一扫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怎么会着魔亲了她。


    真是见鬼了,她果然是个妖孽。


    他看着于宛宛微红的双眼,眼底生了怒气,怎么?他愿意碰她,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竟敢嫌弃?


    她凭什么嫌弃?


    他是当朝侯爷,掌管天下命案的刑部侍郎,皇帝的亲侄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而她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奴婢,竟敢嫌弃他?


    找死!


    吕靳缓缓靠近,捏着她的下巴,“哭什么?闭嘴。”


    “此事不准声张,否则,本侯要了你的命,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


    于宛宛口瞪目呆。


    吕靳不再看她一眼,高声道,“陈忠。”


    陈忠听闻里面的动静,开了门,吕靳面无表情道,“带她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陈忠眼睛都瞪大了。


    他看向于宛宛,不过嘛,她劝吃药成功,间接救了侯爷,这一百两值了。


    “宛宛姑娘,您随我来。”


    于宛宛擦了擦嘴唇,跟着陈忠去了,事情已然这样,即使她再不愿也于事无补。


    有银子不拿白不拿。


    她办路引花了二十两,手头上只有十两银子,日后去了新的地方花钱的地方可多了。


    如今有了吕靳这一百两,够她们娘俩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了。


    陈忠领着她去账房,很快,一百两票到了她的手上。


    云台阁的书房内,吕靳正在批阅公文,他感觉身体依旧在发热,蛊毒似乎没有完全压制下去。


    他放下狼毫去净房洗了个冷水澡,这才感觉好多了。


    他继续批阅公文,一坐几个时辰过去了,他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晕了过去。


    阿吉见之,马上找人把他抬上床榻,陈忠快马加鞭去把朔芳过来。


    两人下马后,陈忠火急寥寥道:“朔公子,快快,侯爷晕倒了。”


    “急什么,你家侯爷命硬死不了。”也只有朔芳敢这样说吕靳。


    朔芳是吕靳的好兄弟兼他的私人大夫。


    朔芳进入吕靳的书房,给他号了脉,随后拿起银针刺在他的头顶的百会穴跟人中,随后,在他的足底也刺几根。


    陈忠见状,担忧问道:“侯爷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大碍?”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陈忠见他这么说,放下了心。


    这位朔芳公子可是太医院院正的小公子,医术过人。


    朔芳帮吕靳施完针后对陈忠道,“你跟我说说,他又怎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陈忠叹了一口气,“不肯吃药,刚蛊毒杠上了。”


    “行,真是块臭石头,他跟蛊毒杠什么?真是自作自受。”


    “对啊。”


    这时,吕靳醒了过来,恰好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说谁是臭石头?”


    朔芳把银针撤了,不慌不忙装进盒子里,瞥了一眼吕靳,“还能说谁?”


    吕靳紧抿着唇不说话了,朔芳拿起笔墨写着药方,陈忠在一旁问道,“朔芳公子,侯爷的身如何了?”


    “挤压太深,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该如何调理?”


    “尽快研究出蛊毒的解药,如若不然……”


    陈忠继续追问,“如若不然会怎么样?”


    “玉火焚身而死。”


    “这……,朔芳公子您就没办法解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解这蛊毒只能是下蛊之人解。”


    “对了,你那些暂时压制蛊毒的药物,最好少吃,会有反噬作用,越吃依懒性越强,吃得次数多了,便会失了效果。”


    陈忠急了,“这?这如何是好?那蛊毒发作的时候,怎么办?”


    “所以我方才说,会玉火焚身而死。”


    陈忠更急了,“朔芳公子,这……不成啊,您能想想办法吗?”


    朔芳看了一眼吕靳,“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陈忠问,“什么办法?”


    “找女人。”


    “这……”


    吕靳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朔芳又看了吕靳一眼,对陈忠道,“我走了,你们侯爷身体出现状况,马上通知我。”


    “是。”


    朔芳背上药箱走了。


    吕靳的蛊毒他也一直在研究,这些年看遍了古籍医术,毫无进展,只是在一本西域医书上找到一些残缺的解释,要想解此蛊毒,需下蛊之人解。


    朔芳走后,陈忠看向吕靳,“侯爷,朔芳公子的话您……考虑考虑。”


    吕靳明白陈忠的意思,让他蛊毒发作的时候,不要吃药,找女人排解。


    吕靳面无表情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