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九)

作品:《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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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风身为暗卫,常年在夜中隐匿,因此视力超绝。


    此时此刻,他在黑暗里将唐乃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他竭力稳住混乱的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唐乃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地凑了过来,明明视线已经扫过他的唇瓣,却还是微微歪着头,胡乱地抬着下巴去够。


    听到对方说出“咬嘴巴”的一瞬间,他什么“克制”、“职责”全都忘了。


    他瞬间将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什么“惩罚”,那只不过是萧逐晨用来亲近她的借口罢了,她总想爬床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如此顺从又习惯地贴了上来,是不是和萧逐晨已经通了心意呢?


    想到这里,仿佛从胸膛里泛出毒汁,特别是在贴上她唇瓣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唇】肉的红肿,他只是微微一抿,就能逼出细碎的颤【栗,毒液几乎占据了他的神智。


    怎么能被】咬得这么肿……好像再用力就会如熟透的果子破一层皮来。乘风又气又酸,然而还是收敛了力度,小心地吸】吮着她的唇】肉。


    唐乃的眼皮蔫哒哒地垂着,她想要继续睡,然而唇上传来断断续续细小的刺痛,让她睡也睡不着,反而被逼出了一头的汗。刚才在温泉里残留的颤】栗此时又卷土重来,随着混】乱的呼吸席卷全身。


    她勉强支撑身体的双臂不由得发】软,就在要坠下去的时候,对方猛地扶住她的肩膀。


    唇齿也似乎为了挽留,失了分寸瞬间叼住了她的软肉。唐乃不由得哼了一声,眼角挂上了水珠。乘风一顿,指尖微微发颤,微微启唇,小心地安抚她的唇瓣。


    然而在唇瓣被濡】湿触及的一瞬间,热度让嘴唇的红肿更加难挨,唐乃的身体细】颤着,有些坚持不住地垂下了头。


    然而乘风却是食髓知味,就在要扣开她的唇瓣啜】取更多清甜的一瞬间,他的耳朵一动,有些不甘地放开唐乃。


    唐乃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结束了吗?”


    乘风咬着牙,还想贴上去,然而机警让他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双手,最后他狠狠地闭了一下眼,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吸】吮了一下,接着用被子将她一罩,翻身就躲入了床下。


    唐乃的眼前一片漆黑,勉强用剩下的一点神智思考。原来结束了呀,那她终于可以睡觉了。进入熟悉的


    被褥里,困倦又席卷上来。她刚闭上眼,却感觉到一丝冷意,不由得把脸颊向被褥里埋了埋。


    藏在床底的乘风看得清清楚楚,一个黑影打开窗户,翻身进入了屋里。


    即便是夜色深沉,对方戴着一层面具,他也能认出对方。不由得咬牙无声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流、云。”


    此时此刻,萧逐晨在书房里,海东青扑扇着翅膀,有些焦急地飞过来。


    如果有人暗算,海东青绝对不是如此焦急,而是眸光凌厉,他只当对方又要去找白盈穗,于是道:“你不能再找她了。如果不想被我关起来,就莫要乱飞。”


    海东青焦躁地走来走去。


    萧逐晨捏了捏眉心,那股熟悉的不安和焦躁再次涌上心头。如果白盈穗明天离开王府,被送到庄子里还算是好的,如果被人带回她的主人身旁呢?


    听乘风禀报,她的主子有杀人灭口之嫌,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胸膛一起伏,想到前几次的不安被他忽略后的“后果”,脸色有些阴沉。也罢,他只是想再看她一眼,不是说要“惩罚”她么,被萧逐星打断算什么“惩罚”?


    想到这里,微微起身。海东青欢快地飞出,着急地给他引路。


    只是路过萧逐星的书房时,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兄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你……要去哪里?”


    他一顿,微微回头。就见萧逐星站在门口,面色苍白。虽面上一如往常地恭敬,然而微微抬眼时,还是藏不住眼底的审视。


    看其苍白的脸色,与其说是偶然出来,不如说是早就等在这里。


    他的眉梢瞬间一抽。


    流云小心进入房内,看着床铺上那个小小的鼓起的包,不由得眸光一动。


    他被王爷勒令不许靠近白盈穗。然而在审问那几个刺客时,难免会听到守卫们说出别的事。比如刚才白盈穗对王爷“不敬”,被命令明日就离开王府。


    他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来到这里。


    如果她被送走,那日后或许就再也不能相见,即便是一晚的出格……有又什么过分的呢?


    他只想看她一眼就走。


    站在她的床前,听到她微软和缓的呼吸,他的心中一片安宁。然而看她的脸


    都藏在被褥里,还是有些失望。


    被关在暗室里的这几日,他每每闭上眼都是她的脸,然而却总是不及亲眼看见她而感到满足。好不容易撑过了这三天,如今最后一晚,难道也要看不见么?


    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地走到床边,小心地掀开被褥。


    床底下的乘风眼睁睁地看着流云靠近,不由得眯了眯眼。这小子半夜三更不去完成王爷的吩咐,鬼鬼祟祟来这里做什么?若是藏不住自己的私心,想要看白盈穗一眼,便只站在那里便好,为何又靠得这么近?!


    此时若不是怕暴露,他恨不得将对方一脚踹出去。此时,他突然感觉到此时这一幕有些熟悉,他想起来了,是和前几日十分相似。只不过上一次是那个叫寒蝉的丫鬟进来,他不得不躲起来。


    为何每一次,都是他在床底?!


    他横眉立目,不得不握紧了拳头等待。


    被褥在流云的掌心下被缓缓揭开,唐乃的脸在月色下发着光。像是在剥开厚重的残叶,露出被包裹在其中的莲白。


    流云心中一片酸软,思念被慰籍,神色也轻松了很多。直到他看到她的唇瓣,即便是在夜色下,也能看出有些肿。


    他刚皱了皱眉,唐乃就感觉到一点凉意,眉头动了动就半睁开眼,迷迷糊糊中看到黑影还站在床头,于是道:


    “你怎么还没走呀……”


    流云一惊,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听到唐乃的声音,他瞬间呼吸一变,不由得想到万一被对方看到该怎么办。


    然而下一瞬,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白盈穗在和谁说话?难道他来之前这屋里也有过别人?


    如此想着,眉心不由得一压。


    床底下的乘风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正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


    唐乃抿了抿有些发麻的嘴巴,含含糊糊地说:“你不走……是还要罚我吗?可是我的嘴巴有点痛。”


    总是爬别人的床,还被抓到被惩罚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她现在浑身又酸又软,被咬住嘴巴的时候还会起了热意,仿佛又让她回到在温泉里时的无力,她有些怕了。


    她本该坚持下去,但是她很没出息地求饶了。


    听到唐乃提到“嘴巴”这个字,流云的呼吸瞬间一窒,他猛地回头,果然看到她唇瓣上的


    红肿,不是食物所致,而像是被人密密匝匝地吸吮、啃噬而造成的……


    一瞬间,流云的喉咙发紧,寒意和怒火袭上胸膛,是谁?到底是谁和她亲近过了?


    唐乃勉强眨着眼,低低地说:“算上温泉的那次,已经两次了。如果你还要罚我,可不可以暂时不咬我的嘴巴?”


    温泉?


    流云一愣,然而想到她刚才从温泉回来,在温泉里见到别人是理所当然的。然而还那个人似乎还刚刚进入她的卧房,能在王府里自由出入的,除了他和乘风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了。


    是王爷。


    是萧逐晨。


    一瞬间,他的心口憋闷,差点乱了真气。


    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丢了暗卫的自制力,回过头时气息凌乱得像是扑打窗户的落叶,唐乃以为他在生气,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


    哪有犯人要求惩罚的方式呢?


    她垂下眸子,瓮声瓮气:“你不答应也可以。只是、只是还有几次呢,要罚我到天亮吗?”


    听着她的乞求,流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在温泉里,在这张床上,她和萧逐晨都发生了什么。那张唇那么红,那么肿,是反反复复吸】吮的结果。


    惩罚?


    如此亲昵的行为怎么会是惩罚?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怎么会是惩罚?那只不过是萧逐晨掩饰私心的借口罢了。


    他的心口酸涩,仿佛夜色的霜寒和凌厉都割在了胸膛上,他就要起身离开这个充斥着他人气息的卧房,却听唐乃低声道:


    “你要走了吗?那以后再见面,你还会罚我吗?”


    以后?他们哪里有以后……想到这里,胸腔内的冰冷终于变成了不甘的怒火。他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接着回身就盖住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