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七)

作品:《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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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萧逐星嘴角的笑,萧逐晨微微皱了一下眉,此时海东青叫了一声,他收回视线,道:


    “何至于道谢,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萧逐星离开后之后,许是觉得心中莫名有团雾压在上面,许久不见的头痛又袭了上来。他在逐渐模糊的烛光中闭了闭眼,眉心也不由得紧拧。


    意识恍惚之间,又似乎看到了凌乱的片段,血腥、嗡鸣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他猛地睁开眼,脑海中的记忆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心脏的抽痛感。


    仿佛是自己触手可及的宝贝被随意放在一旁,待他再想放入怀中时,发现早就被别人瓜分殆尽。


    疑惑、不甘、愤怒不断在心中流连……他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浮出如此预感。


    夜色深沉,他压下所有杞人忧天的情绪,却独独压不下心底的那份不安……


    第三天晚上,唐乃早早地就躺下了,然而她却没有闭上眼。


    系统说今晚就有剧情了。那群刺客不死心,迷倒了巡逻的守卫和丫鬟,伪装进入王府。趁着大乱时,白盈穗就偷跑到了温泉里,只等待疗伤的萧逐晨“自投罗网”。


    只是萧逐晨虽重伤未愈,却也没有迷乱在催】情药之下,干脆让守卫把她抓起来,第二日以不敬为名赶出了王府。


    这一次是白盈穗孤注一掷,打算最后一次去迷惑萧逐晨,因此反倒不必装作旁人,她只要捏着药粉就行。


    想到一会要做任务,唐乃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格外精神。


    【离任务开启的时间还早,你可以睡一会。】


    即便是压在枕头上,唐乃也摇了一下头,脸颊像是被压扁的豆腐微微一晃:“我睡不着呀。如果我明天被赶走了,还会回来吗?”


    【……你还想留在这里?】


    唐乃又摇了一下头,扣了扣自己的枕头:“就是想到如果明天一早就走了,就来不及……和别人告别了。”


    “别人”是谁,她没说。但是系统知道。


    【放心,以后还有机会。】


    唐乃终于点了一下头,眼皮刚要迷迷糊糊地合上,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她一愣,揉了揉眼睛起来。看到窗外的月色在门上映出一个黑影,影影绰绰让人分不清是谁。


    她问:“是谁啊?”


    对方没有回答,接着敲了三下门。唐乃只好下床去开门。


    【咳!】


    唐乃一愣,夜色带来的霜寒让她手臂上的绒毛都开始立起来,她凑到门缝,小心地向外看了看,却只能看到对方的丫鬟衣裙,于是她对着门缝问:


    “是寒蝉吗?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不方便说话啊?”


    对方的声音很低,含糊地让人听不清是谁:“出来吧,主子让你跟我走。”


    主子?是萧逐晨吗?是萧逐晨要找她吗?怪不得系先生会提醒她很危险呢。


    她正要打开门,却突然听到寒蝉的声音:“你是哪个院里的,是不是走错了?有事可以找我,莫要打扰白姑娘休息。”


    那黑影在门前定了定,突然就消失不见。唐乃打开门,被夜风吹得瑟缩了一下,寒蝉拎着一盏灯站在门前,昏黄的灯光下眸光黑如曜石,半点暖意都不见。


    对方盯着院门的方向,一回头看见她,长睫一颤眼中就像是盈住了暖黄的微光:


    “没事,许是走错了。今晚夜凉,回去休息吧。”


    唐乃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寒蝉说没事那就肯定没有事的,她想了想,道:“好,你也早点休息呀。”


    藏在房顶的乘风眼看着两人回到房间,不由得眯了眯眼。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脸生的丫鬟来到白盈穗的门前,说什么“主子”,难道是白盈穗背后之人想与她联络?只是为何他在这个丫鬟身上感觉到了寒意?


    对方虽然声音轻柔,但袖口里露出的寒光不似有假,难道是白盈穗的主子要将她灭口吗?


    他正要出手,却见寒蝉推门出来,三两句就吓退了那个伪装的丫鬟,他“啧”了一声,看着自己指尖上尚未发出的石子,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个时候,他该跟着那个伪装的丫鬟,逼问其真正的目的才对。然而不知是否因为风雨欲来,他察觉到今晚不会那么简单,暂时先不能打草惊蛇。最重要的是……


    白盈穗就算是在房间里也差点被人拿刀抵住脖子,如果他真不在了,她岂不就是任人鱼肉?


    正如此想着,就听到东院传来惊呼声:“你不是王府的守卫,你是谁?!有刺客——”


    霎时间,所有守卫全都涌


    向东院,他正要原地不动,却见白盈穗的门又被打开了。


    乘风缓缓挑起眉梢。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直接向院外跑去。他一愣,瞬间跟上。


    此时王府乱成一团,对方躲在树丛中,小小地缩成一团。乘风又好气又好笑,趁乱出来,难道是又要做什么坏事?如此鬼祟的模样,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正如此想着,就看那个脸生的“丫鬟”又走到白盈穗的身后,正要勒住她的脖子,乘风一惊,瞬间用石子点了对方的穴道,然后将其拉回树后。


    那女子吃惊地看着他,正要咬舌自尽却被他瞬间打昏。


    他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袖口,果然发现了一枚匕首,上面还带着有毒的寒光,不由得眯了眯眼:“到底是谁派她来的……竟然如此阴毒。”


    他下意识地想到白盈穗,然而回头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已不在了。


    唐乃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冷风,她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不由得一愣。


    【没事。不用怕,继续走。】


    唐乃点头,她小心地向后院走去。还未等靠近,就感觉到了让人醺醺然的热气,想到上次差点化在水里的情况,她有些心有余悸。


    是不是把药粉洒在水里,被别人看到之后就能离开呢?


    她握住了剩下的半包药粉,走到温泉前的树后,微微一探头,突然一愣。


    怎么没人呀,一个人都没有,她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如此想着,却没看到水面一荡。


    今晚的偷袭出其不意,让王府的守卫分不清敌我,顿时手足无措,但是萧逐晨的亲兵不知何时早已埋伏好,瞬间抓住所有的刺客。这群人似早已预料到有刺客来袭,让本来方寸大乱的管家一愣,接着似乎是猜到了原由,瞬间松了一口气。


    “定然是王爷神机妙算,算到有人今晚来袭。如若不然被这些人得逞,咱们王府该受多大的重创啊!”


    守卫们也为自己刚才的混乱感到惭愧,也不由得疑惑王爷到底是如何知道出今晚会有刺客来袭,难道真的是神机妙算?


    “王爷去了哪里?”


    反应过来后,管家赶紧问。


    一亲卫道:“王爷只让我们守在这里,并没有提及他的去


    处。但是王爷又交代了一句……谁都不能靠近温泉。”


    打算回来找萧逐晨禀报的乘风不由得一愣。


    此时,萧逐星得了消息,萧逐晨似乎已经去了温泉疗伤,他不由得一愣。如果兄长去了,那岂不是白盈穗会找到机会,主动、主动接近对方?顾不得许多,瞬间向温泉走去。


    唐乃看着平静的湖面,有些无奈地蹲下来。


    “系先生,怎么会没有人呢?”


    怪不得系先生说这个世界的任务难度很高呢,她怎么总是找不到人呀。


    【……早晚会有人的。你先完成前置剧情,将‘药粉’撒进去。】


    唐乃点点头,将药粉的纸打开。纯白的药粉带着些许香味,唐乃忍住想要嗅嗅的冲动,刚将药粉倒进去,突然听到一声鹰叫,她猛地抬头,就看到海东青站在树上,低着头看着她。


    被发现了……


    唐乃的脸颊瞬间变红,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却是脚腕一紧猛地被拉了下去。


    温热的水瞬间淹到了她的胸口,被湿透的衣裙如同长蛇一般紧紧地箍】在她的身上,唐乃倒吸一口凉气,眼角被热意蒸出了泪意。


    一声惊呼还未冲出口,就被热气反堵回去,变成了破碎的呼吸,她反射性地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感觉腰】上一】紧,瞬间被桎梏到更加灼】热的存在里去。


    水面荡漾,水纹分开,萧逐晨抹去脸上的水珠,靠在岸边的大理石上,勾着嘴角看着腿】上的唐乃。


    “你果真还是来了……”


    唐乃眨着眼,瞪大眼睛看着他。


    原来他藏在水里吗……


    感受到怀里轻飘飘的,如果不是被自己环住就能飘走的重量,萧逐晨的眸色渐深。终于有一次,眼前的现实和记忆里的碎片相重合,满足和酸胀让他的心脏鼓动,不由得喟叹一口气。


    为了这一刻,他提早布下埋伏,然后早早地等在这里。


    他能知道今晚有偷袭,是因为在记忆里他看到白盈穗会出现在温泉里,而他出现在温泉里只有一种可能——又擅自动了内力。


    想必那个所谓的背后之人又在试探。对,并非是为了能杀死他,而是为了试探。


    试探他到底真的放下权力,还是韬光养晦,试探他身上的伤到底是


    真是假。


    只是为了这所谓的“试探”,搭进去不知多少的人命。


    萧逐晨本来心中充满讽刺与冷然,然而待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温泉边,又坠在他的怀里时,一瞬间像是被暖流涌过了胸口,饱胀熨帖起来。


    即便对方是来“算计”他的,但他就等着她的“算计”不是吗?


    想到这里,看她面色泛红,长睫挂着水珠又羞愧又狼狈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眯起眼: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意走动,也不能随意爬别人的床吗?”


    唐乃的下半】身泡在热水里,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快化了,她刚才不小心含了一口水,此时舌头也似乎变得麻木,像是瘫软在嘴里的小鱼,她勉强活动“鱼尾”:


    “我、我不能不爬床的……”


    萧逐晨眯了眯眼:“看来你还是不听我的话……”


    唐乃有些坐不住了,她想要逃离这片水域,于是瓮声瓮气地点头:“那你把我赶走吧,我、我不爬了。”


    萧逐晨的面色一变,微微抬起长腿,让她缓缓滑下靠近自己:“犯了错就想一走了之吗?你忘了,在王府里犯错,可是要受惩罚的。”


    绵软的触感如同一杯牛乳浇在他的腿上,对方不得不用双手支撑住身体,然而在温热的泉水中毫无作用。


    说到最后,萧逐晨的气息已不成规律,眼底带着红盯着唐乃。


    唐乃的眼角被热】意逼出了水珠,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撑不住双臂了,只好含糊又微急地问:


    “怎么惩罚,像上次一样吗?”


    萧逐晨的喉咙瞬间一动,他盯着她的唇瓣,几天的休息,唇角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似乎他从未在上面留下的痕迹,想到这里,之前被忽略的不安瞬间涌了出来,他压抑着呼吸,一字一顿:


    “如果,你主动受罚,我可以马上放你出去。”


    唐乃勉强拾起理智,主动受惩罚,是怎么主动呢?


    她想了想,支撑住自己身体的手指蜷了蜷,微微向前凑了凑。


    被热气熏得发红的唇瓣像是被吸】吮般,泛着光】泽。温热的水滴从她的发梢落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