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二)

作品:《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

    《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全本免费阅读


    萧逐晨的视线像是冰锥一样钉在唐乃的身上。


    唐乃对猛然射进房内的阳光不适地偏了偏头,绵软的脸颊在萧随风的胸口一蹭。


    接着,似乎是认出了他,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而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身上丫鬟的衣裙被萧随风身上的水渍沾上了一点湿痕,和萧随风的衣摆纠缠着、缓慢地分开,像是缠绕在一起迫不得已分开的花枝。


    萧逐晨的眉心缓缓压了下去,眸光晦暗得如同浓稠的墨,视线从唐乃的裙角,移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颊上还残存着黑色的颜料,但是嘴角周围被蹭去了一点白,就显得唇瓣更加红肿鲜红。


    萧逐晨的眼尾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没有外力的刺激,都显示出一点红。


    他没有说话,反而愈像是风雨欲来。


    反而是萧随风施施然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笑道:“逐晨,何必如此之大的阵仗。不过是这个下丫鬟心存内疚,想要替我更衣,我推拒一番这才倒在一起。不免发出一点声响,我支她出去便是,你如此着急进来,可让我这个当皇叔的无颜了。”


    萧逐晨的视线一直定在唐乃的身上,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皇叔,这丫鬟三番两次冲撞你,是我御下不严。我这就给你换个房间。今日我还有事,不能陪皇叔宴饮了。”


    不知是不是走得快,吸了一点急风,他的声音带着些哑,像是刀锋上的沙粒,粗粝之下是隐藏不了的寒。


    萧随风的眉梢一挑,他面色未变:“正好,我也乏了。礼物已经送到,我也该回去了。你告诉逐星一声,莫要总是憋在房间里,有时间出去转转,去我那里消遣也好。”


    萧逐晨道:“多谢皇叔体恤。守卫,去通知管家,带皇叔去另外的房间更衣。”


    萧随风抬手:“不必,这点湿痕走一路也就干了。如此大费周章,等回到家,新贡上来的好酒可就失了香气了。”


    说完,笑着就要迈出房门。


    只是和萧逐晨擦肩而过时,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眸光一闪。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唐乃,脚步就是一顿。


    接着,眼底又重新被漫不经心的漠然占据,他长腿一迈,就离开了卧房。


    萧随风走后,萧逐晨一点一点地关上


    了房门,它肩膀上的海东青要飞下来,准备“两”堂会审,然而也被萧逐晨扔了出去。


    门缝一点点地将阳光挤成一条线,直到彻底将其关在门外。


    唐乃听到“咯吱”一声,她抬起了头有些犹豫该不该跟着出去,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然而在萧逐晨的眼里,自从萧随风走后,她马上就望眼欲穿。


    他瞬间冷笑了一声,踢开地上的茶杯,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迈过地上的水渍,踏过她和萧随风倒在地上的水痕,终于来到她的面前。


    唐乃抬起头看着萧逐晨,不知道“丫鬟”把水打翻会有什么惩罚,突然听到对方在她头顶开口:


    “白盈穗。”


    唐乃猛地瞪大眼。


    萧逐晨抬起手,指尖落在她下巴上黑白的交界处:“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早在你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府中的舞姬。”


    唐乃说不出话,她的这次任务是不是要失败了呀……系先生不说话,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她可以像是上次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可是茶水已经倒了,就差最后一点点了呀。


    见她目光虚无,心思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萧逐晨的眼底的愈发浓稠,他掰回她的脸颊,气息沉沉:“怎么,怕了?当初三番两次地爬上萧逐星的床,你为何不怕?又趁着夜色闯入我的温泉,为何不怕?又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茶洒到萧随风的身上,而不是……”


    而不是按照他的预料,撒到他的身上。


    她也本该先躺在他的床上,先闯入他的书房,先把催】情粉用在他的身上……


    但她第一次选择的是他弟弟萧逐星、第二次也是萧逐星,本以为这次一切总该如同预料那般发展,却没想到她的目标变成了皇叔萧随风。


    为什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与他预料的前因一致,却导致不同的结果?


    是他重生之后改变了什么因果,还是因为他的第一次强行改变她的计划,让她投鼠忌器,觉得接近自己无用,于是将目标转到了他人的身上?


    他心中有千千万万个不明,如同淬了火的钢刀,冷热交替之下处于崩裂的临界点。


    然而他不能问,他是身为在战场上屠敌无数的杀神,怎会因为这点事就去质问别人?


    他是嗜


    杀的,也应是冷静的,更是掌控一切的。


    唐乃被迫抬头看他,听他一点点地讲出自己最近的“爬床史”,有些羞愧地垂下眸子。原来他都知道啊……只是这一次她伪装得好好的,又涂黑了脸,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你怎么认出我的呢?”她这么问。


    萧逐晨冷笑了一声,扯下架子上给萧随风准备的衣物,放在浴桶里一搅,然后转身就坐在榻上,将唐乃拉了过来。


    “身为……舞姬,你的伪装方式是本王看过的最拙劣的方式。如果你以为这种易容术就能骗过我,太过小看本王了。”


    不提那些善于伪装在夜里偷袭的异族人,就说他手下的暗卫之一乘风,易容术已经已达臻境。不说改变面容、嗓音,就算是骨骼也能轻易收缩。


    想到这里,眸光一闪。与其猜测他的记忆有误,不如猜测对方真的是“白盈穗”吗?


    突然多出来的异香,和前世完全不同的做事风格,有没有可能,对方是另一个人假扮的呢?


    想到这里,瞬间桎梏住她的后脑勺,用衣料大片地抹去她脸上的料汁。


    黑色被抹去后,白腻如同泥点下的白玉,缓缓浮现了出来。然而即便给萧随风准备的衣衫再华贵,上面的金线绣工也难免凹凸不平,白腻仅仅浮出片刻,就又飘上一层红来。


    萧逐晨的手一顿,想直接把她剩下的一点黑色抹掉,然而看着她脸颊上的那点红,“啧”了一声。干脆将衣服扔了,指尖沾了一点水轻轻地抹。


    然而萧王爷也忘了,他的手握过刀、练过剑,更受过伤,比金线细腻不了多少,片刻唐乃的脸颊还是带着晕红。


    他哼了一声:“不知怎么养出这一身的皮肉。”


    便是在草原上喝过最嫩的奶冻也没有如此脆弱过。洗掉她脸上的伪装,露出全部的皮肤来。如果真是易容,会有如此真实的皮肤?


    萧逐晨皱了一下眉,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寻找分界点。


    然而未等找出什么,指尖就是一顿。


    因为他发现那股清甜,果真从皮肉里散发出的。从她的鼻息,从她的发间,无一不是带着甜香,仿佛是花间牛乳里凝结出的白玉,恐怕连血,也是甘甜的。


    萧逐晨的眸光一闪,指尖不自觉地颤动,陷】入绵软的肉里


    。


    皮肤不仅是甜的,也是软的,更是薄的。粗糙如他的指尖也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汩汩的流动,锁骨和肩头上细小的经络清晰可见,仿佛只微微用牙一嗑,就能嗑】破这层薄】薄的皮肤,吸】吮出流走得甘甜来。


    他不自觉地收拢五指,唐乃被迫上前,他灼】热的呼吸就喷在肩颈,唐乃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是她觉得有些痒。


    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只一动,萧逐晨就哑声道:“别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像是压抑着什么:“没有伪装……你就是白盈穗。”


    唐乃道:“是啊,我是白盈穗。”


    萧逐晨的眼底如同浓墨翻涌,胸膛里的火已经烧到了喉咙,让他忍受着干涸的饥【渴,他怕再张口就会用牙齿咬破一切,不管不顾地吸干所有的汁液。


    所以,是为什么,没有选他?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唐乃被抱得渐渐出了汗,她算着时间,忍不住道:“你惩罚完了吗,我可以出去了吗?”


    萧逐晨一顿,缓缓抬起头:“你认为这是惩罚?这只是惩罚?出去做什么,去找萧随风?”


    一连的质问,他的语气带着讽刺与冷漠,仿佛不止有反问的意味,这对她来说只是惩罚,但她根本不知道在王府里真正的惩罚是什么。


    还可以赶上吗?唐乃内心一动,刚要一点头,然而还没等下巴一低,颈肩就是一痛。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不自觉地缩起脖子。


    然而身后的手,强硬地撑开她的脊背,像是捋直弯曲的含羞草,抚平最精致的工笔画,让她不能有半点退缩。


    萧逐晨的眼底晦暗,唇瓣深深埋入棉絮般的柔软里。对方在这个时候还要找萧随风,如此地胆大妄为,如此地不知轻重。


    这才是他的“惩罚”,在贴】上的一瞬间,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怒气变了意味。


    因为他恍然间,以为自己被灌下了世界上最甜蜜的毒。


    从他的后颈,一路绵延到脊椎,带着焦灼的疼痛和雷击般的酥】麻,激得他颈侧如同被烈日炙烤,灼】热地发麻。


    他目眩神迷,甚至快要失去理智。


    他知道她很软,在他握住她脚的那一刻就知道。


    但在用


    唇】瓣感受的一瞬间,他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贫瘠,最浓稠的牛乳,最嫩】滑的奶冻都不如他此时衔在嘴里的一点。细密的香甜直接贴合他的唇】舌,仿佛他微微用力,就能直接舔】舐下一层皮】肉来。然而他此时克制住了自己,选择用唇】齿磨】合,他满意地看着白腻泛出胭脂般的红,然后辗转,屏住呼吸感受每一寸滑腻在舌尖满溢。


    对方的脉搏就在唇】下颤动,带着被吞噬般小小的颤】抖,萧逐晨的心中生出得意,但也生出更大的不满来。


    因为他知道,最软的地方绝对不是这里。


    灼】热辗转,一路寻着扑簌簌颤】抖的呼吸向上,他按下对方小小的下巴。


    因为紧张和热】意,她的唇瓣微张,上面还带着一点药粉的白色,还有怎么也忽视不掉的红肿。


    刚才在这个屋子里,萧随风也是如此抱着她的吗,也是如此看着她的唇瓣吗?或者在更早之前,她躺在萧逐星的被褥里,也会让对方感受到她的清甜吗?


    想到这里,他如墨的眼底越发变红,只觉心中那把寒刀恨不得劈开一切。


    若是他早点来,若是他在她跟对方走的时候制止,不,是若是他从一开始就……


    他的眉心抽动着,脸颊紧绷如石雕:“如果这是惩罚,这才刚开始。白盈穗。”


    不甘和愤怒几乎烧干了他的理智,他瞬间将她的脑袋压向他。


    然而在要吞下她的惊讶之时,他的耳朵倏然一动。微微一偏头就停在了她的嘴角,清甜如同冰鉴里溢出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然而却只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萧逐晨的额头青筋爆出,他闭了闭眼,只能暂时将唐乃牢牢揉进自己的怀里压下这股焦躁。


    门外,有人敲响了房门:“兄长,你在吗?”


    是萧逐星。


    萧逐星刚才去北院找白盈穗。他知道此去有些唐突,于是托园子里的暖蝶给带句话,他明日正午在在花园凉亭中等对方,届时有重要的事要说。


    暖蝶去找,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