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作品:《失忆后和恋爱脑魔尊HE了》 《失忆后和恋爱脑魔尊HE了》全本免费阅读
沐昭去冥界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那日千菱对着自己耳语,这才让她想起:六界生灵死后都会去冥界。
她本以为到了冥界寻找沧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险阻,再加之本就要向焰齐讨教剑法,这才去的迟了些。
谁知入了冥界以后一路畅通。
沐昭只道自己运气好,去的时候没碰到阎王。
回到小宅院的沐昭不敢懈怠,每日都拉着焰齐高强度的修习。
不过短短两月,便将手中的玄铁剑舞得出神入化。
这日,沐昭为了摸清自己的底细,对着焰齐道:“今日不修习剑法了,我想同焰齐公子切磋几招。”
若是能与焰齐打个平手,那么对付霄无庚的胜算就会更大。
怕焰齐不肯拼尽全力,沐昭补充道:“不必手下留情。”
焰齐面露难色,本想拒绝,却被沐昭用话堵住:“我只想看看今时今日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焰齐眼瞳中闪过一抹赞许,唤出黑水晶所制的长剑:“点到为止,沐姑娘,得罪了。”
焰齐尾声犹在,人却在瞬息间闪到沐昭面前。
沐昭没料到焰齐动作如此迅速,紧忙抬手招架,抵挡焰齐的长剑。
双剑相交,顿时迸出火花。
“沐姑娘,敌人不会给你准备的机会。”焰齐提醒的同时,手上加大了力道。
沐昭眉头紧锁,深知自己力道远不及焰齐,借力脱身与焰齐拉开距离。
焰齐颇感意外,笑了一下,再次迎上前。
二人步步紧逼,互不相让。
兵器交错的声音吸引了在屋中与地厌下棋的映容,她从屋中跑出来,看到二人打的热火朝天,忙道:“焰齐!你可不要伤了沐姐姐呀!”
焰齐到底是魔,体内血液翻腾的感觉驱使着他手上力道渐重,一招一式毫无破绽,打的沐昭后退连连。
尽管沐昭进步飞快,但学艺只有两月,在强势猛烈的攻势之下,她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焰齐极力隐忍着体内因打斗激发出的快感,抓住沐昭的破绽,刺向她时反手背过长剑。
一声清脆的声响中夹着一声惊呼,随后又传出“铛”的一声。
沐昭捂着被剑柄打到的手腕,跌坐在地,看向掉落在不远处的玄铁剑。
“沐姐姐!”
“沐姑娘!”
焰齐与映容异口同声唤道,焰齐先映容一步前去扶沐昭,连连道歉:“属下忘了沐姑娘身体才痊愈不久!”
映容跑了过来,挤开焰齐扶着沐昭,拉过她的手仔细翻看:“沐姐姐你怎么……!你的手!”
沐昭白嫩如玉的手背上浮现出一圈红印,格外显眼。
映容柳眉倒竖,对着焰齐发火:“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伤沐姐姐!”
“不打紧!是我自己学艺不精。”
沐昭笑着打断映容的话:“若不是焰齐公子手下留情,我这手早就被砍下来了。”
又对着面露窘色的焰齐道:“焰齐公子真是厉害!看来日后我要多向你讨教!”
她拍了拍映容的后背,柔声道:“你若是与焰齐公子较劲,今晚可就没人与你下棋解闷了。”
映容瞪了焰齐一眼,梗着脖子道:“既然沐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不与你计较!”
她挽着沐昭的手臂,将她带到一旁休息,又去屋中拎了茶水回来,斟了一杯递给沐昭。
沐昭笑着接过,浅啄了一口,问道:“焰齐,那三百年,沧渊是怎么过来的?”
才坐稳的焰齐不太相信的问道:“沐姑娘是指……你离开后的那三百年吗?”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沐昭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取了一旁的空盏为焰齐斟满,递到他面前:“我梦到沧渊了,不止一次。”
焰齐在心底哀叹:看来是沐姑娘太过思念尊上……
“那三百年,尊上过的并不好。他总是一个人出去,又失望而归。没人知道尊上去过何处,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尊上一定去寻找沐姑娘你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尊上,是沐姑娘你离开后的一百年后。尊上对我说,从今日起,我不必在跟着他,就消失不见。”
“自此,我再没见过尊上。”焰齐的话语中透着藏不住的惋惜与悲伤。
沐昭低语:“竟是这样……”
“沐姑娘,尊上不是个会向他人示好的人。”
“我知道。”
沐昭苦笑:“他若是会,那时的我也不会跑。”
“待到将霄无庚除掉,沐姑娘有什么打算?”焰齐问道。
沐昭盯着茶盏中碧蓝的天空,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如今的自己,尚不能与霄无庚一战。
还是要早日提升自己的剑法。
焰齐自是能看出沐昭心中所想,便找了个由头道:“沐姑娘,今日先到这里。方才我那一下没收好力道,若是今日再继续,你的手恐要受伤。”
坐在沐昭身畔的映容听了,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对着焰齐嘁了下鼻子,拉着沐昭往屋中走:“难得沐姐姐今日有空,我就不让焰齐你陪我下棋了!”
沐昭回过头,看到嘴张了一半的焰齐,忍俊不禁道:“映容,你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
映容对着焰齐做了个鬼脸,不客气关上房门:“我早就和他下腻了!他下棋总是输!实在是没意思!”
沐昭看破不说破,坐在桌前,陪着映容下棋。
不过两盘,映容铩羽而归,整个人都蔫了下去:“我不下了!沐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沐昭打趣道:“这里除了我就只有焰齐,你不找我玩,就只能去找焰齐陪你了!”
映容嘴巴都快撇到地上去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总让着我嘛……”
“映容真是长大了。”
沐昭笑笑:“竟然能看出来,焰齐公子一直让着你,哄你开心。”
映容脸颊绯红的,支支吾吾道:“是他太笨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沐昭识趣的没有揭穿她,起身离开屋中,唤了焰齐过来。
自己则是坐在院中的台阶上发呆。
一个人最易多思,沐昭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想沧渊,终究是徒劳。
沐昭抚摸着躺在脚边的地厌:“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将沧渊这个混蛋放在心上了。”
地厌哼唧了一声,蹭了下沐昭的腿。
沐昭温声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总要为沧渊讨个公道。”
——
沧渊坐在阎王殿中的宝座上,余光掠过一旁闷头核对生死簿的阎王,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书页发出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