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政坛分裂

作品:《1453奥斯曼的毁灭

    作为罗马帝国的权力政治中心,君士坦丁堡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君士坦丁堡游行活动的风,立刻扩散开来。


    最先表态的是保加利亚的贵族,他们对此事表示强烈抗议,希望严惩组织者。


    紧接着是归顺罗马帝国的在君士坦丁堡的突厥人,表示坚定守住巴西琉斯爱德华陛下的统治。


    希腊贵族们进行反击,说君士坦丁堡市民游行活动是君士坦丁堡市民们的日常活动,不可不品尝。


    希腊贵族的反驳,从色雷斯行省到摩里亚行省舆论递减。


    这么看的话,罗马帝国已经形成了两个派系。


    以巴列奥略家族的派系,主要是希腊贵族和以爱德华·乔治·纽盖特的派系,主要是保加利亚和突厥贵族。


    摩里亚行省虽然都是希腊人,但与君士坦丁堡的那些老贵族共情能力不强,他们也是想挤进去的一支,可以拉拢。


    纽盖特将他们的划归为可以拉拢的对象。


    然后,纽盖特加了一把火,宣称自己家人可能遭到了监视和威胁,需要增加士兵保护,许多保加利亚和突厥守卫进入神圣皇宫的纽盖特居住区。


    就连纽盖特出行,身边待的人都多了一倍。


    这就让君士坦丁十一世有些脸上没光了,这毕竟是他的神圣皇宫,但从希腊贵族们之前说的话,暗杀纽盖特家人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爱德华,我有事找你。”


    在举行完朝会后,君士坦丁十一世私底下与纽盖特面谈。


    “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吧。”


    君士坦丁十一世的宽容和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纽盖特这样搞的话,分裂不可避免。


    “没办法,我也要保护我的家人,现在那些反对改革的人就像逮着机会对我下手,这个我很清楚,我也不想啊。”


    纽盖特无辜的解释,并且痛心的说,之所以弄成这样是一部分腐朽的人死拽着权力不放,不让新鲜血液进入心脏。


    他们爱权力,胜过爱罗马人民。


    事情不知道会向什么程度发展,但纽盖特希望这能吓唬住他们。


    君士坦丁十一世同意了他增加皇家守卫的决定,说不定哪天那群希腊贵族丧心病狂呢,真狗急跳墙呢。


    朱泰墱那边拿到了纽盖特发来的特务名单,开始行动了。


    第一步,找出忠心的最下层特务。


    由他们自己人发现上面的叛徒,然后朱泰墱旁敲侧击,引导他们向上调查,最终完成内部的净化。


    所以朱泰墱一开始就要搞一个大新闻,而且要让机要秘书布莱斯深度参与。


    那个大新闻就是君士坦丁堡—雅典路。


    众所周知,如果说塞里斯人有种田天赋,那罗马人则是那个时代的基建狂魔。


    罗马帝国鼎盛时期,道路网将西班牙、高卢、意大利、巴尔干紧密联系在一起。


    亚洲、非洲也有。


    道路连接罗马帝国一百一十三个行省,总长度超过了十二万公里。


    这就是条条大道通罗马典故的由来。


    但是随着罗马帝国的衰弱,因为没有钱进行修补和年年战争,让道路被荒废掉了。


    佛罗伦萨共和国的钱一到,秉着要想富先修路的理念,纽盖特决定先修一条简单的,从君士坦丁堡一直延伸到希腊军区雅典的军民两用道路。


    几天后,纽盖特准备去视察一下这条公路的现场情况。


    那时候,纽盖特的车队会经过已经修好的道路,亲身体验道路的质量。


    这个对暗处的双方都是个好机会。


    纽盖特要玩一个障眼法,他当然不会亲自去试探有没有暗杀者,他会弄一个替身,与他交换马车。


    到了出巡的那一天,纽盖特就像往常一样出行,女儿普尔喀丽亚缠着他也想去看看,被纽盖特拒绝了。


    “一群大老爷们修路有什么好看的,到时候带你去看看雅典。”


    做完保证后,纽盖特就上了车。


    这种马车有薄薄的一片铁板,一般的普通攻击没有用,但就怕他们用炸药什么的。


    车队一共有九辆,纽盖特的居中,前后跟着的是食物、武器,车队检修人员。


    车队两边是步兵,最外面的是骑兵。


    总共有七百多人。


    他们走在修筑不久的,宽度达到四米的道路上,每一个人都有检查道路质量的责任。


    所以,车队会开得很慢。


    机要秘书的特务和朱泰墱那边的人都会出动。


    在加利波利,纽盖特的车队花了三天时间走完。


    建筑工程师在马车旁为车里的纽盖特介绍他们的工作和理念,比如排水沟的设计、驿站与驿站之间的距离、道路的厚度等。


    到了科莫蒂尼和加利波利的交界处,众人下车去驿站吃饭,突然一个人抱着一个罐子冲向一个没有打开的马车扔过去。


    “砰!”


    一声巨响后,马车被炸弹炸成了碎片,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会发生这种事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士兵,将那个打扮成驿站工作人员的抓了起来,然后是把他打了一顿。


    混乱了一会儿后,车队将里面的人拉出来,然后包起来,立刻打道回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君士坦丁堡。


    而犯罪分子则被押送到君士坦丁堡的监狱。


    此时,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正当士兵押送犯人去监狱时,有一个人冲向那个暗杀者,用匕首刺杀了那个人,还用匕首自杀。


    虽然士兵又把刺杀刺杀者的人抓住了,那个人被匕首划伤的伤口也不深,但那个人还是死了。


    法医调查,那把匕首上涂有毒药,见血封喉。


    车队回到神圣皇宫后,禁闭大门。


    君士坦丁堡的所有人都在讨论巴西琉斯爱德华陛下遭遇刺杀,这么久没有消息,很可能已经身亡了。


    晚上,倍受煎熬的君士坦丁堡市民得到消息,爱德华·纽盖特没死,死的那个人是替身,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纽盖特正常参加了朝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简直岂有此理,不可思议!”


    君士坦丁十一世怒不可遏,要求机要秘书在规定的时间内查出罪犯的幕后黑手。


    机要秘书下令手下开始行动,他们很快查到了炸弹犯的姓名。


    机要秘书的特务去炸弹犯家人的居住地,发现炸弹人的家人早已不见踪影,邻居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已以及什么时候走的。


    而匕首男则是单身,深居简出,家里的父母已经到了眼瞎耳聋的地步,完全没有审问价值。


    似乎情报到这一步已经完全断开了。


    “半个月了,毛都没有一根。”


    特务提图斯骂骂咧咧的吊着根草在草丛旁拉屎。


    “要不算了吧,做做样子就行了,反正最后巴西琉斯是怪到机要秘书头上,你说是吧,卢修斯。”


    那个瘦瘦的叫卢修斯的人站在上风处思考着什么。


    “那你也要装得像一点,吊儿郎当的一看就知道是混日子,要不是…”


    还没等卢修斯说完,提图斯那边叫了一声,然后让卢修斯快点过来。


    “叫你别在草丛里拉屎,被蛇咬了吧!”


    几分钟后,草丛说话了。


    “不,不是,是我发现能让机要秘书保住官位的东西!”


    卢修斯一脸疑惑的走过去,发现与提图斯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满头大汗的人。


    “之前有个特务问我有没有线索,我说了我们家大人有偷偷窝藏炸弹人的家人,结果半天后有人过来告诉我,他们要过来杀人灭口,让我跑这里来,跟你们交代。”


    卢修斯与提图斯互相看了一眼。


    “科林斯家族是个贵族家族,风评挺好的,而且你说的通知你的人是谁?”


    那个人摇摇头,说他打包得严严实实的,甚至听不出男女。


    “这意思是说,他知道上面有叛徒,但是不敢自己查,于是让我们当好人、英雄?”


    脑袋灵光的提图斯说道。


    “别说这么多了,回去吧。”


    三人回到旅馆,开始下一步计划。


    “既然内部有叛徒,我们必须直接去找机要秘书,或者巴西琉斯,这样的话才能成功。”


    提图斯表示就听他的,马上动身去君士坦丁堡。


    两人开始清行李,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房东说他要进来问个事。


    提图斯擦了擦脸上的汗就去开门,他刚一开门,就立刻关上门,但是没有成功,外面有人卡住了。


    “武器、武器,拿武器!”


    提图斯向卢修斯吼道。


    “咔!”


    门外一把刀刺穿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