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偷梁换柱

作品:《特种兵明末做皇帝

    无怪乎客巴巴今天发这么大火,就在几天前,她便与魏忠贤约好了共度良宵。


    早早还吩咐下人准备了丰盛美酒佳肴,并精心打扮了一番,并支走闲杂人等,只待魏忠贤如约前来。


    可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魏忠贤的身影,到门口张望,毛都没见一根。


    后来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客巴巴便派人前往魏府打探,结果告知说他去熙春院了!


    一个太监,纳了几房小妾老娘就忍了,竟去青楼妓馆鬼混,作为与他“对食”的客氏、贵为堂堂奉圣夫人的客氏,简直觉得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当即河东狮吼、醋性大发,于是,屋内的桌椅板凳、杯盘碗碟都遭了秧。


    客巴巴骂了半天,累了正想坐下休息,忽然府上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随即走进一个人,


    不是魏忠贤又是哪个。


    客巴巴终于发现了发泄的目标,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对着魏忠贤的脑门就砸了过去。魏忠贤不明就里,但还是下意识轻身闪开,走到客氏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夫人,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客巴巴一边挣脱一边破口骂道:


    “你个老秃驴,到哪儿去浪了?我是傻婆娘等汉子,白白傻等了一整晚上!”


    “夫人息怒,你我情比夫妇。”


    魏忠贤耐心解释,不知道怎么惹了这个疯婆娘。


    “有什么话好好说。”


    “呸!狗屁夫妇!”


    客氏脱口骂出:


    “你人老心不老,阉了也风流,花心不死照样不要脸!”


    “你胡说些什么啊!”


    魏忠贤忍住内心的愤怒,知道自己来晚了,女人又发醋意,于是便极力表白:


    “我对你一片真情,这颗心……”


    “别再哄我骗我了!”


    客氏抹去泪水,截住魏忠贤的话头,


    “你的心早就被狼吃了、狗叼了!”


    “我对你一片真心,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亏心事!”


    魏忠贤颇为诚恳。


    客氏冷冷扭过脸去:“鬼知道!说得好听!”


    “上有天,下有地,我若对你有二心,做了对不起你的亏心事,就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处!”


    “好!我且问你,今晚到哪儿去了?”


    “熙春院。”


    “哼!果然还是去浪去了,看上哪个*狐狸了!”


    魏忠贤直到这时,才知道这位波大无脑的女人,泼妇骂街的缘由,他不由得目视客氏,哈哈大笑了起来。


    “神经病!笑什么?”


    “夫人错怪老夫了!”


    “错坏你,难道老娘还不知道你的德性,惹怒了老娘,我把你府上养的几个狐媚子,通通扫地出门。”


    “哈哈,夫人且听我说…”


    当下魏忠贤得意洋洋,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他是计划把几个怀孕的宫女偷偷塞进宫里,生了娃就说是皇上的龙种,到时皇后也说不清楚。


    然后魏忠贤再想办法立那个幼儿为皇上,自己在后面做太上皇继续把握朝廷大权,


    这一招可不畏不阴险。


    “如果四个孕妇都生了女娃咋办?”客巴巴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都无所谓,不管是男娃女娃,到时偷偷把侄孙鹏翼悄悄调换,这样神不知鬼不觉,鹏翼就变成了万岁爷的龙种!”


    “哦,原来如此!”


    客巴巴知道了魏忠贤的计划,才转怒为喜,但面子上拉不下来,还是故作娇态:


    “哼,也不提前通知我,害老娘白等了那么久,今晚得好好陪陪我喝几盅!”


    “没问题,今天你说怎么喝就怎么喝。”


    “不但要陪喝酒,晚上还要伺候好老娘。”


    “行!”


    魏忠贤一把搂过客氏有些丰满的腰身:


    “谨遵夫人圣命,包你魂飞九霄乐无边....”


    就在魏忠贤和客巴巴,一对狗男女勾勾搭搭的同时,此时的信王府里,朱由检同学内心却是


    天人交战


    可以说是从思想和身体上,都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在他的面前,刚出浴的王妃周婉言只穿着一件薄纱。精致的红肚兜遮挡住身前起伏山峦,三千青丝顺着洁白玉颈随意垂落,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脉脉含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王爷,今晚就由臣妾侍奉您吧。”


    周婉言知道,自家的男人今天又去了青楼,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对这种事情从来都不点破也不埋怨,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不会有想法。


    前几日信王身体不适,周婉言也知道应该让他好好静养,但今天既然能去熙春院那种地方,证明已经无碍了。


    她嫁给信王朱由检尚不足一年,感情上二人正是情深意笃的时候,她今天晚上的举动,也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融入面前男人的心。


    朱由检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小少妇,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从后世的年龄标准看,这还是未成年。


    咋能对未成年小姑娘做那种事情,不过这时候的女子好像都比较早熟一点。


    这个信王妃虽然只有十六岁,已经发育的很完美,再加上和信王朱由检结婚了快一年,没少被信王同志滋润。


    现在看起来已经少了青涩,多了一点妩媚风情。


    “这,这,这,如果我要对未成年女孩做那啥事情,岂不是禽兽。”


    “面前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而且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合法老婆,如果无动于衷的话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朱由检内心矛盾,思想在做一名禽兽或者禽兽不如的选择上艰难拉锯,眼睛却是很诚实的一眨不眨欣赏面前的春色。


    不过没让他思想斗争太久,信王妃周婉言娇媚火热的玲珑身躯已经很自然地贴到了朱由检的怀里。一只玉手毫无征兆调皮似的擒住了他的紧要部位。


    一刹那间,朱由检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所有的犹豫纠结都抛诸脑后,大吼一声双臂一用力


    拦腰抱住面前美人儿走向床榻。


    房间里顿时春意盎然,风光旖旎....


    当天晚上,朱由检经历了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不过因为融合了信王的记忆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生疏。


    第二天一早,朱由检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脑子有些发晕


    扭头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床上沉睡的美人儿,不由再次感叹


    -真是个尤物。


    朱由检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是不是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