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耀眼明珠

作品:《分手五年后,我被前男友强制专宠了

    唐砚初很少表现出意外,他只告诉过林深,还是在太伤心的情况下。


    “林深告诉你的?”


    江以宁笑得并不开心,“不是,那天你们聊天,我正好在门外,听见了。”


    “嗯,我想让她活得轻松一点。”


    “好。”


    气氛忽然就变沉重了,“你不会告诉她的,对吗?”


    “当然,我跟你一样,都希望阿影好,别忘了,我认识阿影比你早。”


    江以宁回家睡了一觉,迷迷糊糊被手机吵醒。


    “喂。”


    “宁宁!好消息!安妮出事了。”


    江以宁一个机灵坐起来,十分担心:“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别冲动啊。”


    宋影翻了个身,“我在床上玩手机呢,刷到一条新闻。我分享给你了,你自己看吧。”


    江以宁松了一口气,打开微信,点进链接。


    看完后,江以宁没太多感想,只是觉得安妮作茧自缚。


    安妮深夜被送往医院,大出血,但谁都没想到病因居然是她陪一个模特公司的老板睡觉,那男人玩得太过。


    这一下,安妮彻底翻不了身了。


    负面新闻比被封杀还严重,后者还能有一些希望,前者除非互联网没有记忆,否则很难复出。


    江以宁放下手机,忽然想到了林深。


    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难过。


    江以宁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安慰林深,她看了会儿电视就睡觉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江以彬不经意间提起:“博然出差回来了,我邀请他来家里玩,你今天有事吗?”


    江以宁咬着一个豆沙包,睡眼朦胧道:“没事。”


    “行。”


    刚吃过饭,周博然就到了。


    江以宁正拿着花瓶插花,看见周博然,笑意盈盈走过去,“博然哥,好久不见。”


    周博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笑意翩翩递过去:“好久不见,宁宁,给你带的礼物。”


    周博然是江以彬的好朋友,经常会给江以宁带礼物,江以宁很自然地收下盒子,“这是什么好东西啊?”


    她打开盒子,一颗莹润闪亮的珍珠静静地躺在绸缎中间。


    江以宁眼前一亮,纤纤玉指拿着这颗大珍珠,放在阳光下认真看,“哇塞,好漂亮,这么大的一颗珍珠诶,博然哥,你从哪弄来的?”


    江以宁本意想问这颗珍珠的价钱,她总是收别他的礼物,不好意思,想送给周博然一个价值相当的礼物。


    “出差的时候,去海里潜水,找了一个蚌,自己开出来的,知道你喜欢珍珠,特意留着送你的。”


    江以宁脱口而出:“这么大的一颗珍珠,多难得啊,谢谢博然哥哥。”


    江以宁乖巧地笑着,周博然抑制着万千情绪,淡淡道:“宁宁喜欢就好。”


    他没告诉江以宁,深海潜水的时候,他的脚忽然抽筋了,差点就永远留在那片碧海蓝天中了。


    江以彬站在楼上,看着妹妹如花的笑颜,日常不言苟笑的他也露出了宠溺的笑。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江以宁举着珍珠看过去,炫耀道:“哥!你看,好美的珍珠,是博然哥亲自给我采的。”


    江以彬早就收起了笑,恢复那个严肃的样子。


    “很漂亮。”他是看着江以宁的。


    “啧,第一次见你夸什么东西。”


    江以宁捧着盒子跑上楼,把珍珠放在自己的储物阁里。


    江以彬喊她下来打牌,江以宁坐在棋牌室里,有点怵:“每次打牌,我都是输的那个。”


    江以彬了解妹妹的性子,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心思简单,不会谋划设局,因此,他更加操心未来妹夫的人选。


    周博然从小就喜欢江以宁,行事稳妥,品行优良,比那个林深靠谱多了。


    江以彬开始洗牌,“没有外人在,输了也不丢人,不赌钱,好不容易有空和博然一起聚聚。”


    拿着自己的牌,江以宁秀眉皱起,考虑自己该怎么出牌。


    每个人手里都只剩三两张牌了,江以宁出了一张牌,两个人都没要,她激动地扔下最后两张,“哈!我赢了。”


    江以彬夸赞:“有长进啊。”


    江以宁看了一下江以彬和周博然剩的牌,顺嘴说:“博然哥,你这个牌比我的大,怎么不出呢?”


    周博然笑笑,“是吗?好久没玩了,不太熟练。”


    江以宁耸耸肩,笑着说:“我就说嘛,这次是我运气好,不然还赢不了呢。”


    周博然却说:“我不觉得,运气也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江以彬看了一眼周博然,他们经常打牌,周博然怎么可能忘记规则。


    打了一会儿,江以宁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她专注打牌,没看对方是谁就接了,“喂。”


    “宁宁。”


    手机音量不小,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江以彬和周博然同时看着江以宁。


    江以宁沉默了几秒,才说:“林深,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林深听到江以宁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激动开心,心中酸涩,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我想问问你现在有事吗?”


    江以宁摩搓着手里的牌,表情没有因这通来电而改变,“在打牌,怎么了?”


    “和谁一起?”


    “我哥和博然哥。”


    又是周博然,印象中,他总是有意无意隔三差五会和江以彬一起出现,作为江以彬的挚友,出现在江家好像没什么不妥的。


    见林深不说话,江以宁追问:“喂。”


    林深急忙说:“好,你们玩吧。”


    “嗯。”


    江以宁没有丝毫犹豫,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笑着说:“我们继续吧。”


    林深还以为她会说“你要不要也来玩”,“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之类的话。


    他这才想起,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江以宁主动跟他接触婚约了,她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明明之前他就很想这样的,为何现在真的如他所愿了,他又有一丝不甘心。


    心情郁闷,林深打电话给唐砚初。


    “喂,忙吗?不忙出来喝酒。”


    唐砚初到酒吧的时候,林深已经喝空好几瓶了。


    看见唐砚初,他略有不满:“怎么这么晚才到?我都等你好久了。”


    他拆开一瓶新的,直接往嘴里灌。


    唐砚初没制止他,也不喝酒,静静坐在旁边看他喝。


    林深大着舌头说:“你怎么不喝?”


    “我老婆不喜欢我喝酒。”


    林深撇撇嘴,“切,怕老婆,有老婆了不起啊,炫耀啥呢?”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弄到让自己后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