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番外8
作品:《认真躺平,佛系宫斗》 《认真躺平,佛系宫斗》全本免费阅读
省亲的快乐时光一晃而过。
因着思愉昨日和大公主一起离开的,今天回程的马车上便只有祁黛遇——言荷她们被她打发到后面的马车上了。
她无精打采地歪着刷“手机”。
打开热搜映入眼帘的是接连十几个“爆”,原来是一位超级顶流塌房,塌到吃公家饭踩缝纫机那种。
好巧不巧,祁黛遇之前追了这顶流几部剧,算是个路人粉,于是立刻化身吃瓜群众了解事情起因经过。
等完整的瓜吃完,祁黛遇突然意识到不对,怎么还没到王府?
祁黛遇坐到窗边问了一声,一直跟在马车边上的小李子立刻回复:“一刻钟前皇上派人来接娘娘去馨园,奴才与您说了您没回复,奴才还以为您睡着了呢。”
祁黛遇:“……”她沉迷吃瓜压根没听见小李子说话。
馨园是哪呢?
就是刘知府等人建的那个廉忠园,皇上还是赏脸去了,去过后就把名字给改成了馨园。
祁黛遇在祁府的这几天,蒋渊却是一刻没得闲。
先是领着太子微服私访去了江宁周边的县城村落暗查民生,又是查询官府案卷检查有没有什么冤假错案,总之这段时间,江宁的官场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如今表面上还什么事都没有,可大家心里都清楚,等皇上回宫之后,正式的清算才会开始。
马车直接驶进馨园,祁黛遇撩开帘子一角欣赏园中景色,依旧是极具江南风光的建筑、造景,这园子占地极大,不比王府差,因是休闲之用,多是各种造景,屋舍并不多。
马车停在一处叫“落月小筑”的院落前。
“惠妃娘娘,皇上在里头呢。”
祁黛遇下了车,便往里走边看。
这片院落临水而建,房屋三五间,有着长长的水廊。湖岸处种了芦苇,阔阔一片,很是好看。
进了屋,祁黛遇却没看到蒋渊,又往里走,才发现另一边原该是窗户的墙被拆掉另做成一处临水的平台,平台上放着蒲团小桌,蒋渊正坐在那蒲团上,手里握着一根鱼竿。
他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头上还戴着一顶草帽,十足的渔夫打扮。
第一次见他这样,祁黛遇没忍住笑出声。
蒋渊听见动静回头,也不恼,笑道:“如
何?可有‘一壶酒,一竿身’的逍遥之态?”
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入侬有几人①。
祁黛遇弯膝行礼:“陛下今日怎样如此好兴致?”
蒋渊:“朕前两日与昇儿去到一个叫桃花村的村子,遇见一渔夫独钓江上,朕有心仿之,却学不来老人家闲逸之情。”他在这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说罢蒋渊伸出手,邀请祁黛遇坐过来。
祁黛遇脱了鞋,借着蒋渊手劲,坐到另一个蒲团上。
湖水离平台只有数厘,波动之下湖水甚至能漫至平台。
这水看着清澈,祁黛遇蠢蠢欲动,将手伸进湖里,感受湖水的清凉。
蒋渊的声音里有笑意:“也不怕掉进去。”
“怎么会?有陛下在呢。”祁黛遇也没回头。
她的心情明显的轻松自在。
蒋渊:“看来在家里待得很高兴?你祖母身体如何?”
在祁家这几天,祁黛遇也知道祁才商是如何从皇帝那求到省亲的,神色如常道:“身体倒还好,只是精神大不如从前,这次回去,险些不认识臣妾了。”
又道:“还要感谢陛下圣恩,允许臣妾归家与亲人一聚。”毕竟这会心里是真的感激,冲蒋渊的笑容也格外甜美。
蒋渊被那笑晃了眼睛,又瞥到祁黛遇在水里的手,将鱼竿放在一边,将她的手拿出来。
“水太凉,小心着凉。”
说着便用帕子轻轻擦着她的手。
这双手养得极好,白皙细腻,柔弱无骨,蒋渊忍不住抓着把玩,一下一下地按着骨节。
这么多年过去,祁黛遇已经能面不改色的与蒋渊相处,也能淡定的侍寝。可唯有对这种像是情侣间的细节亲密上,她始终无法适应。
这种隐秘的暧昧亲昵,不该出现在她和皇帝之间。
于是祁黛遇反握住蒋渊的手,阻止他揉捏的动作,眼神无辜而狡黠:“陛下,臣妾饿了。”
她还没有用午膳。
蒋渊无奈一笑,让人传膳。
等候的时间里,蒋渊继续钓鱼,边听祁黛遇分享这几日在祁府的趣事。
没过多久,全福海领着宫人进来,“陛下,是在屋里用膳还是?”
“就在这儿摆
吧。”
于是全福海支使宫人将平台上的小桌换成了更大些的桌子,一盘盘菜摆了上去。
各色菜式都有,最令祁黛遇惊喜的是那几盘海鲜。
全福海注意到她的眼神,积极介绍:“这是才从临海边运过来的,新鲜得很,这东西运输麻烦,难以保存,因此在京城难见。江宁离临海近,走水路两个时辰便能送来,一路用冰温着,送来时还是活的呢。为了最好发挥出这些食材的味道,连厨子都是从临海一道运过来的。”
当然,那厨子知晓能给皇上做菜,恨不得拖家带口。
几种海鲜祁黛遇都尝了,她最喜欢的是醉蟹,肉质鲜美不说,还带着浓郁的酒香。
蒋渊见她喜欢,便令一宫女专门给她拆蟹。
全福海在一旁欲言又止,为了让这螃蟹进味儿,这道菜里用的可是上好白酒,据他所知,惠妃娘娘可是不胜酒力的……
等一盘醉蟹快吃完,蒋渊才发觉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对面的祁黛遇脸颊微红,眼神也有些许迷离。
她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情况,察觉他的眼神,痴痴对他笑着。
蒋渊皱眉:“全福海,都撤下去。”怕她不开心,还补充了一句:“螃蟹性凉,吃多了不好。”
这就撤了?祁黛遇嘟嘴,却没有阻止,任由宫人将桌子抬下去。
全福海赶紧领着人退出去。
两人之间没了阻碍,祁黛遇一眼就看到蒋渊身边的鱼竿,以及一条鱼都没有的空鱼篓。
她突然捧腹大笑,指着蒋渊,“哈哈哈空军佬!”
蒋渊不明白“空军佬”的意思,但从祁黛遇的大笑里感受到了嘲讽,眯着眼问道:“什么是空军佬?”
醉意大大增加了祁黛遇的胆量,她哈哈大笑,“空军佬就是一条鱼都钓不到的人啊!哈哈哈陛下你真菜!菜是什么意思呢,菜就是说,你不行!”
他不行?
蒋渊立刻黑了脸。
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祁黛遇,将人捞到怀里,咬牙切齿地问:“谁不行?”
这一动,酒意更加上头,祁黛遇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白了一瞬,她摇了摇头,企图甩走眼前的重影,但重影千变万化,一会儿像蒋渊,一会儿像条鱼,又变成一只蝴蝶,往湖面上飞。
“蝴蝶!”祁黛遇试图去抓蝴蝶,然后“啪”一下打到蒋渊的脸上。
“祁、黛、遇!”蒋渊突然回想起多年前,这女人喝醉酒也打了他一巴掌,如今居然梅开二度!
可偏偏,面前的女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嘿嘿傻笑。
可看见女子毫无防备的纯净笑容,他又生不起气来。
这么多年,倒是一点也不曾变过。
将人打横抱起,蒋渊走到内室,把祁黛遇放到床上,又给她脱掉鞋袜。
想着给她脱掉外衣好叫她睡得舒服点,哪知刚解开腰带,手就被她握住了。
蒋渊抬眼,却见她红了眼眶。
“珠姐姐,你怎么来看我了?”
蒋渊:“……?”
祁黛遇忽然抱住他脖子,呜呜哭着,嘴里说着什么“珠姐姐我好想你”,过会儿又嗷嗷:“皇后娘娘,我告诉你哦,大公主有喜欢的郎君了”。
又是把他当作思愉,非要哄着他睡觉,又是一边往他怀里拱,一边对他叫“妈妈”。
蒋渊:“……”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的惠妃,醉酒后惦记的人倒是挺多的。
可蒋渊听着听着,就是没听到他自己。
于是掰过祁黛遇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看清楚,朕是谁?”
祁黛遇眨眼,眼前的人影严重变形,她迟疑道:“大马喽?”
没听懂,但不出意外不会是什么好词。
蒋渊开始思考要怎么惩罚惠妃。
祁黛遇这会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莫名察觉到了危险,立刻搂住“大马喽”的脖子。
边蹭边道:“贴贴。”
还挺识时务。蒋渊挑眉。
“别以为这样朕会放过你。”他的拇指按住祁黛遇的唇,轻轻碾磨,口脂被蹭到脸上,滟丽绯靡。
本来没有什么想法的,这会儿也被勾出了火。
蒋渊扣住祁黛遇的腰,翻身而上。
……
云雨过后,夕阳的光照在湖面上,又被湖光反射至窗,映进屋子里。
蒋渊魇足地抱着祁黛遇,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酒劲儿还没过,眼尾泛红,想必明日眼睛会肿。
想到她喝醉时念叨
的那些人,尤其是皇后,蒋渊眼神幽暗。
皇后与她关系很好,在自己生命所剩不多时,还在教她管理宫中事务。或许在她看来,那是皇后对她的信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