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八十七

作品:《认真躺平,佛系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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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出生了!


    作为皇后亲生的儿子,二皇子从出生之日起,就被无数人关注着。


    皇上喜得麟儿,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但又怕过于隆重二皇子压不住,只得生生忍耐下来。洗三宴却办得相当盛大,文武百官、王公贵族纷纷赴宴,一睹二皇子风采。


    坤宁宫里,皇后微笑着听梅意禀报保和殿的盛况。


    梅意:“娘娘,皇上不知多喜欢咱们二皇子呢。”


    兰意跟着去了,竹意照顾着大公主,菊意也留下来伺候,这会便道:“二皇子是中宫嫡子,陛下自然重视!今日的排场,可比当年大皇子盛大多了!”


    这话有些张狂,但皇后并未阻止。


    除去淑妃,又生下皇子,皇后此时意气风发,心中也觉得自己的昇儿当得起皇上的重视。


    皇后交代道:“令仪那儿也不可懈怠!”她想了想,“她若是害怕,还是送到衍庆居让惠昭仪帮忙照顾。”


    坐月子期间需得休养,她无法长时间陪伴女儿,只每天见一面,短短说几句话。皇后也是担心,坤宁宫的奴才见她生下皇子,便不重视大公主。


    梅意道:“娘娘放心,有竹意看着呢。大公主最是懂事,那日还说要保护二皇子,陛下和太后娘娘听了可高兴了。”


    皇后心中熨帖,有此子女,夫复何求。


    屋外有宫女拿了保和殿送来的贺礼单子,都是送给二皇子的。


    菊意拿进来给皇后看。


    “各位王爷、长公主府里都送了贺礼,尤其是延庆长公主府,那尊玉佛难得极了……”菊意正笑着说起各府送来的贺礼,袖子突然被梅意扯了扯。


    她抬头看去,却见皇后娘娘的脸色不知何时淡了下来。


    将贺礼册子丢到被子上,皇后淡声问:“府中这些天可发生了什么事?”


    梅意去捡册子,眼尖地看见承恩伯府那一栏送的贺礼写着“南海红珊瑚一尊、麒麟碧玺串一对……”样样都是好物件,但承恩伯府断是拿不出来的。


    毕竟,承恩伯府的支出皇后娘娘是严格把控的。姜府那边就更不可能。


    梅意小心翼翼道:“娘娘临盆那日,二皇子出生的消息传出宫后,老爷大喜之下去临仙局喝了几盅酒,说了些胡话……”


    然后第二日,许多人家便带着贺礼上了承恩伯府。今日承恩伯府送给二皇子的贺礼,只怕许多都是从那些里头挑的。


    皇后深深吐了口气,她时常觉得自己的人生很顺利,但也许是顺利到老天也看不过眼,所以给她安排了一个这样的父亲。


    袁家的教训历历在目,二皇子才刚出生他就大肆敛财,是怕死得不够快吗!


    皇后终究还是没忍住动了怒,“传本宫旨意,将承恩伯送到京郊庄子里住上几个月!”也好好清醒一番!


    梅意;“是。”


    不敢多打扰皇后休息,梅意和菊意退了出去。


    出门后,菊意看了紧闭的屋门一眼,忍不住道:“梅意姐姐,我总觉得,皇后娘娘待承恩伯太苛刻了些,再怎么样,承恩伯也是娘娘的父亲呀!”


    “慎言!”梅意昂昂下巴,示意她往远处走,等走远了,才叹气道:“你是不知道,承恩伯不求上进,整日吃喝玩乐,给娘娘惹了多少麻烦。”有些事,只有她和竹意两个家生子清楚。


    当年姜老元帅如日中天,偏偏儿子不成器,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沾染,好不容易娶了妻,夫人生下两个女儿,又嫌其生不出儿子,竟干出了强抢商人妇的荒唐事。姜老元帅大怒,提着棍子找到儿子,活生生打断了儿子的腿,并警告儿子,要是再敢嫖赌,就亲手除害。


    至此,承恩伯总算戒了嫖赌,但仍旧不求上进,功名是不考的,女人也不碰了——被姜老元帅那一顿打伤了子孙根,再无法令女子受孕。不沾这两样,承恩伯更是沉迷于吃喝玩乐,甚至不满足于只在京城,昭国各地都去了不少。而一路上,自然也没少惹事。


    “夫人被老爷伤透了心,也不管事,只有皇后娘娘,从小养在元帅和老夫人膝下,才十岁出头就得主持府中事务。你说,有这样的爹,皇后娘娘心里有多累?”


    菊意:“原是如此。”她又好奇道:“皇后娘娘还有个妹妹吗?怎么从未见过?”


    梅意立即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娘娘妹妹早逝,还是不要提及此事,免得娘娘伤心。”其余的,却是再不肯说了。


    皇后旨意传出宫去的第二天,承恩伯夫人请旨进宫。


    进了内室,承恩伯夫人先是看了会二皇子,还抱了抱,脸上露出和蔼的笑。


    皇后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见过母亲这样的笑容,一时有些恍惚。


    到底不熟悉生人,二皇子很快哭起来,承恩伯夫人连忙将二皇子交还给奶嬷嬷,“可能是饿了,快些带回去,别吹着风。”


    等二皇子走了,承恩伯夫人才走到床前,此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下来。


    梅意搬了凳子过来,又退出去,给母女俩说话的空间。


    皇后刚生产完,正是坐月子的时候,做女儿家的,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寻求母亲的关怀,哪怕连皇后,这时候也忍不住想朝承恩伯夫人说些抱怨、委屈的话。


    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硬地变成了:“母亲今日来,是为了父亲吗?”


    承恩伯夫人:“他到底是你父亲,这般被撵去了庄子,他觉得脸上没面。”


    皇后:“他若真的在乎面子,就不该收下那些东西。”且不知那些人在背后如何嘲笑呢。


    承恩伯夫人皱了皱眉:“总归你是皇后,你的旨意最大。我只是来带个话罢了。另外,你父亲不在府里,我一个人也冷清,我想着去翠竹庵清修数月,府中无人,你若有事,直接派人去姜府就是。”


    不知是哪句话刺痛了皇后,皇后冷笑一声:“母亲去翠竹庵,真的是为了清修吗?”


    承恩伯夫人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何意?”


    皇后:“母亲,我刚生产完,你从进门到现在,可曾关怀过一句?翠竹庵有什么吸引着你,不就是供着姜婵的牌位吗?”


    “姜女赢!”承恩伯夫人不顾规矩喊了皇后的名字,她似乎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你已经是尊贵的皇后娘娘,要什么有什么,连你的父亲,你想撵出京城就能撵,婵儿呢,婵儿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上记得她的人都不多,若是我还不惦记她,还有谁惦记呢?”


    “再如何,你们也是嫡亲的姐妹,婵儿便是有错,也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些还不够吗?”承恩伯夫人流下一行清泪,“适才我看二皇子的时候就在想,若是婵儿活着,如今也该是当娘的年纪了吧?可是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皇后娘娘,您儿女双全,过得是世间最上等幸福的日子,与臣妇这点母女情分,便是舍去,也影响不了什么。”


    皇后定定地看着她,很难想象


    ,这样的话,是从自己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