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四十九

作品:《认真躺平,佛系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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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琼被领着带进文山殿。


    她尚未痊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妆容浅淡,却也不减其清妍之丽。


    也不愧是被教养嬷嬷赞扬过的人,叶琼的规矩学得极好,行礼间姿态颇具韵味。


    “臣女叶琼见过庄嫔、惠昭仪。”


    秦璱珠让香椿给她搬了凳子,“你才刚醒,便是不来请安本嫔与惠昭仪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怎么不好好养着?”


    叶琼恭谨道:“臣女是来感谢两位娘娘费心劳神找出真相,为臣女主持公道的。此大恩大德,臣女无以为报,如今身无外物,臣女便想着亲自前来道谢,也算是一份心意,若是有所打扰,还请两位娘娘莫要介怀。”


    秦璱珠与祁黛遇对视一眼,这叶秀女当真是心善意正。


    “你不必谢我们,本嫔是奉皇后娘娘旨意前来调查此事,于情于理都该查清真相,既然查清,自然会主持公道。”秦璱珠道。


    “之前听闻是你不顾危险推开其他人才导致自己受伤的。此仗义之举,待回宫后,本嫔也会如实禀报给皇后娘娘。”


    叶琼有些郝然:“臣女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能让瓦片伤了人……”


    秦璱珠:“这遇到危险时最先有的想法,最体现一个人的内心,可见你心思纯良,对吧惠昭仪?”


    祁黛遇友好地朝叶琼笑笑,或许是有着类似经历的缘故,她对这个叶琼观感极好。


    “叶秀女身体怎么样?若是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祁黛遇关心道。


    叶琼:“太医说,臣女已无大碍,最近一些时日少些活动,多休息便是。”


    “到底你伤的是后脑,这个位置再是小心也不为过的,既如此,也不多留你,早些回去休息吧。”祁黛遇估摸着,这叶琼应该是脑震荡之类的。


    叶琼面上有些迟疑。


    秦璱珠道:“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叶琼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着下唇:“臣女有一不情之请。”


    她起身又跪下,“臣女听陈秀女说,这次害臣女的是诺芙……实不相瞒,臣女与诺芙一同从济州来京,彼此之间虽然不太和睦,但我二人到底有从小相识的情分,臣女虽然愤怒她心狠手辣,却也不忍见她落得如今的下场。”


    “两位娘娘,臣女想为诺芙


    求情,但请网开一面。”


    她情真意切,似乎真不忍张诺芙的悲惨下场。


    秦璱珠沉默片刻:“你能有这份怜悯之心是好的,但宫规就是宫规,张秀女既为秀女,犯了错自然也该按规矩处置。否则,若出了错,人人都求情从宽处理,那宫规岂非成了摆设?”


    “此举莫说皇后娘娘,便是本嫔也不能同意的。”


    说起来,也是张诺芙撞到了枪口上,正是宫中借此杀鸡儆猴的机会,惩罚也比正常情况重了几分。


    叶琼黯然:“是臣女突兀了。”


    “不过,你毕竟是受害之人,也该考虑你的想法。这样吧,张诺芙戴罪之身本该遣送回济州,如今让她自行回去便是,也允她请大夫。”


    张诺芙被打了三十大板,因是犯错所致,连大夫都不能请,只能自行忍受,并由官差遣送回济州。


    现下让她自行回去,也免了一路的议论与讽刺。


    叶琼大喜:“多谢庄嫔娘娘!”


    她行礼间动作颇大,脸色又白了几分。


    祁黛遇:“叶秀女,你快回去休息吧!”


    叶琼也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那臣女先告退了。”


    等叶琼走后,秦璱珠和祁黛遇聊起此人。


    “你觉得,这叶秀女如何?”


    祁黛遇喝了口茶,“挺好的呀,心里善良,也念旧情。”


    “还有呢?”


    “还有什么?”


    秦璱珠看她,笑着伸手轻拧她的脸:“你可真是万事不操心!我哪是问你她为人如何?”


    却也不和她说这事了,谈起别的话题来。


    而另一边,叶琼出了文山殿,走在回南苑的路上,跟着她的行宫宫女远远跟在后头,既不靠近,也不会让人离了视线。


    无人瞧见,叶琼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里,丝毫不见适才的怜悯之情。


    后脑的伤隐隐做痛,便是如此也无法压抑叶琼的好心情。


    总算是,将那个讨厌的家伙赶走了。


    而且,事情的走向也超乎她的预料,比她预想的结果更狠、更衬她心意。


    也不枉她将计就计,受这一场伤。


    没错,这一切都在叶琼的计划之中,她早就无意中得知了张诺芙的计划,并暗中


    替其加了把劲儿。张诺芙不过想吓唬吓唬她,陶片上撒的花蜜根本不够,吸引不了太多白蚁,那少量的白蚁也不足以啃食掉周围的瓦片。叶琼做的,便是在那瓦片周围,也撒上了些花蜜。


    而那儿都被白蚁啃食,也无从查证。


    金秀女引她走到那处廊下时,叶琼心知肚明。除了陈秀女,另外两人早知此事心有防备,不会被瓦片砸到,但叶琼岂会如她们意?


    她故意在两人动作之前推开了她们,以至于金秀女摔跤扭伤了脚,而叶琼自己,也搏得了一个好名声。


    叶琼计算好距离,瓦片砸到了她的后脑,不会影响容貌,至于昏睡两天,却是意料之外。


    只能说,此招虽险,但结果令叶琼无比满意。


    不仅赶走了张诺芙,张家女三代不能选秀,更不会牵连她的父亲。


    毕竟,是张诺芙害她在先,便是张父,只怕也无颜面对她的父亲。


    想到这儿,叶琼笑意更深。


    这么多年,张诺芙处处与她作对,偏偏其父压着叶琼父亲一头,叶琼也不得不忍让。这次借着选秀,终于铲除了张诺芙这个蠢货。


    果然,皇宫才该是她的去处,叶琼想。


    那日张诺芙等人被杖责的场景历历在目,行宫风气肃清,四苑秀女平和了许多,再不敢闹事。


    又待了两天,秦璱珠与祁黛遇再无借口,只好启程回宫。


    坐了半日马车,一回到宫里,两人便去坤宁宫向皇后请安,将行宫的事禀报。


    皇后赞赏地点了点头,“你们辛苦了,舟车劳顿,快回去歇歇,明日不用来请安。”


    两人行礼告退。


    回到衍庆居,祁黛遇受到石榴的热情关怀,又是倒茶又是关心她肚子饿不饿,直到葡萄拦住她,“你且让主子好好歇歇。”


    祁黛遇睡了一觉,终于缓了过来。


    这一醒,就开始琢磨起她心心念念的经商一事。


    躺平,是因为没有动力。


    但赚钱,就是动力。


    一年分红四五千两,祁黛遇不敢想,她只要能赚个两千两就知足了。


    只是,她能做什么生意呢?


    事实上,她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如今顶多出个主意和起步资金罢了,或许起步资金都不够。


    起步资金倒是不足为虑,首要的问题是,能做什么生意。


    以京城的繁华,想来各行各业的商铺都已经有了,那她再做,就得如庄嫔的百味楼一般,有自己的特色。


    祁黛遇的目光扫过书房,她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