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没掉马

作品:《小白花掉马后,前夫要复婚

    []


    5青梅酒


    回到大蟹钳子的办公室,兰椒抱着两个首饰盒,盯着保险柜看了半天,弱弱地叫了声:“老公~”


    谢濯清看她郁闷着一张小脸,从文件堆里出来:“嗯?怎么了?”


    “我…我能不能把这两个放在你保险柜里啊?”兰椒晃了晃怀里的盒子,脸上愁云惨淡,“我刚刚接到物业电话,说小区近期不安全,丢了不少东西。所以…”


    “丢东西?这些物业连个安保都做不好吗?”谢濯清瞬间拧眉,“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换人!”


    兰椒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她居然忘了,他们住的这套房子就是龙泉的产业!


    她不过就是编个理由,想把首饰放进保险柜,套出密码罢了...这个大蟹钳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往工作上靠!


    兰椒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是稳如豆豆,见男人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抬手慢慢将手机按了下去:“老公,他们已经在处理了,你稍安勿躁,大企业总是随便开人,对名声不利的啦~”


    谢濯清闻言顿了顿,想起兰椒刚刚才安抚了公司员工,现在他又铁血手腕,未免显得两面三刀。


    还是老婆为他想的周到。


    见谢濯清没再打的意思,兰椒稍稍松了口气,将话题扯回来:“老公,我能不能把这两个礼物放在你的保险柜里啊?家里现在容易丢东西,我觉得还是放在你这里比较安全。”


    “他们说在处理了,难道要处理很久?”谢濯清眉间再次皱起,“这么大的安全漏洞他们还不能迅速解决,要他们有什么用?不行,我得把他们主管叫来,好好问问!”


    手机再次被掏出来,兰椒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k,大蟹钳子是不是有毒,怎么她随便说句话他都能想到是工作失误?做他的员工未免也太惨了叭…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主管叫来,她的谎言就被拆穿了啊!


    情急之中,兰椒的手比脑子动的更快,立马捂住了大蟹钳子的手机:“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们没说不能解决,也没说要处理很久,是我说活不准确,让你误会了!不好意思,你别打电话骂他们,那样我…我很难过的!”


    “嗯?”谢濯清眉心不解,但电话却是没打,“那究竟是怎么说的?”


    “他们其实说已经发现问题,马上就能解决的。主要是我…我…”兰椒慢慢垂下头,脚在地上局促地蹭了蹭,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主要是我自己不放心…”


    素白小手收了回去,兰椒抱着首饰盒,头耷拉着,像被雨淋了的小花骨朵。


    谢濯清张嘴想说什么,兰椒抖了下,手又拽住了谢濯清的胳膊:“老公,你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业务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兰椒小脑袋一歪,澄亮的眼睛里慢慢氤氲出了水汽,


    “我就是…胆子小…生怕会出错。妈的生日就在后天了,礼物要是出什么问题…根本就没时间再准备了…”


    “你知道…妈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礼物再出什么问题…那我…”


    水汽在眼里凝成泪珠,顺着柔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娇花孱弱,玉珠晶莹,美得让人心颤。


    两人结婚,谢家很是反对。虽然没有使出强制手段,但这些年,谢家谁也没对兰椒有过好脸色。可兰椒还是乖巧的,对公公婆婆态度很好,凡事也都很上心。


    谢濯清知道兰椒的难处,为她的付出,他也是心疼的。


    此刻见她为此落泪,再顾不得这个逻辑成不成立,也没心思再去管安全漏洞究竟能不能补上,只是长臂伸出,将兰椒拥入了怀里。


    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谢濯清柔声道:“别担心,我给你放进去。你送的礼物,妈一定会喜欢的。”


    “嗯!老公,你真好~”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兰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保险柜上输入了一串密码,兰椒看着,挨个挨个地记了下来…


    就为了一个保险柜密码,生生演这么大一出戏,她容易么她!


    这个小三,她一定要抓出来!


    /


    黑色奢华的劳斯莱斯在门口缓缓停下,兰椒低头下车,挽住身旁隽挺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进场。


    绢纱八角宫灯悬在各处,将老宅映得灯火辉煌。


    古典八仙桌铺着绣花精美的桌布,雪白的水晶团、红润的梅花糕还有黄澄的蟹壳黄堆在青花古典的盘子里,添出喜庆的色彩。


    厅里厅外,摆了十来桌。各色华服丽影穿梭其间,很是热闹。


    大厅最前的一张桌子,是为主桌,背景一幅水墨的蟠桃仙图,雅俗相合。


    主桌旁围了圈人,正中央一对夫妻,气质卓尔,正是谢濯清的父母。


    兰椒有点小紧张,手不由地握紧了首饰盒。


    谢濯清侧头轻笑:“走吧,我们去给爸妈打个招呼。”


    谢耀庆和庾芮敏也朝着看过来。


    “爸,妈。”兰椒先开口,“妈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衬得气质更端雅了呢。我这有双福禄寿喜的玉镯,跟您这身很配,妈要不要看看?祝您生日快乐,希望您和爸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庾芮敏身段合度,皮肤白皙也没什么皱纹,五十二岁的年纪看着只有四十多。庾家也是芜州的大家族,庾芮敏千金小姐出身,富有诗书,气质自华。这一身墨绿丝绸的旗袍,更将她衬得仿若幽兰。


    兰椒这一席话夸得好听又中肯,但庾芮敏听了并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兰椒递来的礼物,眼神也是冷的,手也没有抬起来的迹象。


    谢耀庆脸上也是同款的漠然,丝毫没有去接一下的意思。


    场面上,仿佛一群乌鸦飞过般尴尬。


    谢濯清眉毛跳了跳,从兰椒手里拿过首饰盒,一个眼色,让后面的阿姨接下:“一会再看吧,好东西得找个光线好的地方,慢慢欣赏才是。妈,祝您生日快乐,也祝您和爸身体健康。”


    听到儿子说话,两人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问了几句谢濯清的工作和身体状况。


    兰椒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酸楚,但面上仍是陪着笑,听着三人聊家常。


    谢家门楣高,让她这个山野丫头进门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容忍。要再想翻越横亘在她和谢家的那堵高墙,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