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紧贴的后背

作品:《[原神]温迪今天追妻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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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风顺着发丝流窜到脖颈,一瞬间,带起一阵酥麻,


    昔寒喉咙有点痒,她想倒一杯水来喝上一口,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倒动弹不得,


    温迪的指腹在她的头上来回反复地摩挲着,


    屋外是风声,和树叶的声音,深夜的望舒客栈的客房几乎都已经熄灯,只有顶层的这一间还亮着昏黄的暖光,


    魈途经荻花洲时在正对着客栈的大树下看见了钟离,


    他身姿端庄,神态从容却又不乏威严,


    “帝君。”


    “嗯。”


    魈将刚刚在客栈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钟离,


    青年长衣落拓,他淡淡地道了句“知晓了”,而后转过身,背对着望舒客栈的灯光,走向璃月港永不阑珊的夜色。


    *


    “其实昔寒小姐不用这般苦恼。”温迪指尖的动作停顿,他试了下女孩的发尾,干得差不多了,


    但是昔寒看不见头发,干着还是湿着她一无所知,


    出于私心,少年犹豫一下,继续用风给她吹着,


    花香也随着逐渐升高的温度愈发浓郁,


    昔寒微微侧脸,“温迪是有什么想法吗?”


    呢喃着的轻语、不断的微风、暖融融的氛围,让她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身骨,软软地打了一个哈欠。


    温迪见她眼角因为困倦而噙着的泪水,笑了一下,觉得这姑娘真的很迟钝:“昔寒,我不像你,我有神之眼,客栈那边就有个锚点,我只要一瞬间就可以传送到璃月港。”


    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将昔寒的头皮按得愈发酥麻,见女孩因为自己的动作脸颊逐渐泛红,担心她又想逃跑,温迪轻轻地揉了一下后,又恢复之前的力度,


    “这样按按能放松神经,昔寒小姐哪天累了,可以这样自己按。”温迪解释着自己的刚刚的行为,而后看着女孩的侧脸,以及那疑惑的表情,继续刚才的话,


    “我今晚可以去万民堂或者三碗不过港休息,昔寒就放心占着这一张大床就好。”他扬了下嘴角,手中的风停下,绕到昔寒面前,蹲下,抬头看女孩的脸,


    调侃着:“昔寒小姐要是实在不想我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我也是不介意通睡一张床的。”


    看着温迪盈着笑意的眼尾,明明暖风已经停了,昔寒的脸却更热了,


    荒唐,实在是荒唐,


    这...这可以说是调戏老人家了。


    昔寒自认为还算是思想开明跟得上时代步伐的人,怎么一到少年吟游诗人这里,总是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羞愤之余,昔寒意识到了她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她没有神之眼,用不了传送锚点,习惯了靠自己的双脚的她在温迪提出一起同行去看老友的时候,忽略了温迪是有神之眼的,


    也就是说,他明明是可以用锚点的,却故意留下来跟自己跋山涉水?


    那日,西风大教堂,酒精漫卷着无名百花团簇的告白又重现在眼前,


    而从严寒的冬日再到春苏的现在,温迪一直都默默地陪在自己的身边,


    每日都能在酒馆看他的弹奏的身影,以及那一首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歌声与店里的酒香融合,成了一种习惯。


    他告白于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昔寒不理解少年的钟情,只当这是年轻的气盛,


    可如今,她脑海中却有了一个比现在温迪所言更为荒唐的想法,


    难道少年的告白,是认真的?


    所以看望朋友是借口,


    他只是想陪着自己一起来?


    “温迪。”


    “嗯?”少年看向她的目光柔和,


    “你可以用锚点的,所以你当时可以自己走的。”昔寒叹了口气,她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最后只轻轻地告诉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他们一个是在过去的时间里刻舟求剑的短命长生种,一个是和风和雨共同自由的尘世诗人,


    不相干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所以,又何必浪费过多的感情呢?


    少年散开着的发梢在她的眼眸间晃动,一如经历了整个寒冬的河面上乍起的春风,


    温迪看着昔寒,忽地笑起来,朝气盈满了眼眸,风起更甚,“昔寒小姐又在胡思乱想了。”


    浅灰色的衬衫上印着不浅也不深的水渍,是给昔寒吹头发时碰上去的,刚刚好在胸口的位置,


    昔寒看了一瞬,同样的位置上,昔寒是那颗风元素印,


    温迪想将昔寒垂下的长发撩起,可手指动了一下,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昔寒小姐,我确实有朋友在璃月啊。”


    比如某个和自己一样披着马甲的街溜子。


    听到这话,昔寒微微歪了下头,柔顺的长发就势往旁边落下,


    温迪的视线落在她的长发上,指尖浮起刚刚触碰到长发时的感觉,他喉咙动了动,似有不舍地别开眷恋的目光,


    继续大方说道:“不过,我真的很担心昔寒一个姑娘家的在外面远行,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以后还去哪讨免费的酒来喝呢。”


    少年的声音缱绻绵软带有点孩子气,昔寒被他逗得微微一笑,


    不论如何,温迪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好的理由,昔寒只当这是他真实的想法,也当给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的借口。


    她对温迪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回去后我将新酿的茶酒分你一些,当做你这一路护送的报酬,好不好?”


    温迪笑着应下,“不过昔寒小姐可别跟玛格丽特说哦,我可不想回去再被她暗中抨击了。”


    昔寒微笑着点头,她拉过一旁的板凳,示意温迪坐下,“你怎么总喜欢蹲着。”


    “因为我想让昔寒小姐能记住我的脸。”


    “啊啦?”昔寒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少年的目光,他笑着,而从这个角度看去,少年的神貌一览无余。


    “温迪,你又逗我。”


    “哪有,”温迪站起来,看了眼板凳,并没有坐下,“昔寒小姐早些休息吧,我们明早见,对了你想吃璃月的早点吗?我给你带豆沙包?”


    从目的地给自己带吃的,然后又陪自己去目的地,这种感觉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昔寒:“总感觉一直在麻烦你。”


    温迪长长地“欸”了一声,“你不是我老板嘛,我这最多变相讨好上级,你就心安理得的就好。”


    老...板...吗?


    不发工资只给酒的老板吗?


    昔寒忍不住扶额,这满满的来自资O家的剥削感,


    “那我回去给你发摩拉。”咬咬牙,昔寒觉得这些钱自己还是拿得出来的。


    温迪轻扯嘴角笑了笑:“昔寒小姐见外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