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张扬的肚子开始闹腾。


    “捏麻，这服务区的牛排有毒吧？”


    张扬捂着肚子往卫生间的方向跑，江裴本来想取笑他一下，但是突然想起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张扬，你带纸了没？”


    张扬跑远了，压根没听到她的话。


    想了想，江裴从车里的随身小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张扬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懵逼了。


    没纸！


    捏麻……


    这也太坑了吧？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这种时候钱再多有什么用？


    要是在外面那种小公厕，他还可以电话呼叫江裴，叫她送点纸来。


    这服务区的卫生间人来人往的，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进来？


    一大帮老爷们正嘘嘘呢，冷不丁看见个大美女闯进来，不得吓得集体扬威？


    此事不妥，张扬打消了叫她救急的念头。


    正咬牙想着法子，突然隔壁的隔间传来一声开关门的声音。


    接着，就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蹲个厕所还带配音，简直折磨人。


    张扬用手敲了敲间隔墙板，问了句：“哥们，有富余的纸没？”


    “嗯嗯嗯--有是有！”


    隔壁的哥们可能鼻子有些发炎，说话含糊不清的：“只不过不多。”


    “借点？”张扬问道。


    “你说什么？”隔壁问道。


    “我说借一点。”张扬重复了一声。


    “上一句。”


    “哥们，有富余的纸没？”


    “没有！”


    张扬：“……”


    捏麻，玩呢？


    这种场子适合玩段子吗？


    我都急死了！


    就在这时候，隔板下的空隙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机。


    屏幕上亮着一个收款码。


    “我们又不认识，不能白借给你吧？”


    张扬气的想骂娘，一个爷们好意思在厕所做交易？


    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叮！


    张扬给他扫了十块钱。


    手机缩了回去。


    不一会，下面伸出来两张纸，附带着一句赠言：“省着点花！”


    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