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章:心疼狗男人,倒霉两辈子!

作品:《锦帐欢:我成了疯批皇子的药瘾

    突然被殷霄年护在身后,晏初岁一阵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十几岁的年纪。


    当时满心欢喜,心心念念只想嫁给所爱之人。


    可如今,两个人之间已经隔着血海深仇。


    连前世最疼爱的妹妹其实都有着另外一副面孔。


    晏初岁实在不敢想,前世的殷霄年究竟会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


    看到殷霄臻被打倒在地,陶佩宜吓得尖叫起来,直接扑到他的身边。


    “爷,您没事吧?”


    殷霄年这才发现,原来晏初岁并非跟殷霄臻独处,还有三皇子妃在场。


    所以刚才是自己看错了?


    他立刻收了手,还算恭敬道:“三嫂。”


    看到殷霄臻胳膊受伤处又渗出血来,陶佩宜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冷着脸没搭理殷霄年,命人速速去请太医。


    殷霄臻摔得生疼,伤口也裂开了,气得破口大骂:“殷霄年,你这个疯子!”


    他这几日做什么都不顺,本来就一肚子火气。


    冷不丁又被殷霄年打了,简直像是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被疯狗咬了一口。


    “打都打了,也撤不回来了。”殷霄年一张嘴就能把人气死,“大不了我站着不动,让三哥打回来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殷霄臻挥拳就打。


    殷霄年躲都不躲,就那么生生挨了一下。


    他一声未吭,呼痛的却另有其人。


    原来殷霄臻刚才挥的是左拳,非但没使上力气,还扯得伤口流血不止。


    殷霄臻气急败坏,右手攥拳再打。


    这次殷霄年可不肯再站着不动让他打了。


    “你还敢还手?”殷霄臻大喝一声,“我这个做三哥的,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两个人瞬间打在一处。


    殷霄臻的母妃身份低微,从小几乎是在皇后身边长起来的。


    无论文武,受的都是最正统的教育。


    如今打起架,也是没什么变通的按照学过的拳法来。


    可殷霄年却是在市井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一身本事都是在不断挨打中练出来的。


    他才不管招式是否美观,是否上得了台面。


    只要能赢,就是好招。


    殷霄臻很快就被殷霄年不讲武德的招式给逼得连连后退,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发疯是吧,那就一起疯吧!”


    殷霄臻大喊一声,合身扑上去,一把揪住殷霄年的头发。


    刚才还打的你一拳,我一脚,有来有往。


    眨眼间就变成掐脖子、扯头发。


    陶佩宜在旁边急得团团乱转,想冲上去又被丫鬟们拦着,生怕她被误伤。


    直到薛安齐终于带人赶过来,大喊着“还不赶紧把人分开”的时候。


    殷霄臻打红了眼。


    殷霄年却有些后继无力。


    殷霄臻骑在殷霄年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伤口崩裂,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了殷霄年一头一脸。


    殷霄年整个人纹丝不动,似乎是被掐晕过去了。


    陶佩宜终于甩开丫鬟冲了上去,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去掰殷霄臻的手。


    “爷,快松手,要出人命了!”


    殷霄臻喘着粗气,在众人的劝说和不断的拉扯下,缓缓松开了手。


    终于赶到的太医看到两名皇子全都身上带血,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先给谁看病才好。


    宫里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自然瞒不过皇上。


    很快,所有人都被带到皇上面前。


    殷霄年被安置在内殿床上,太医刚解开他的衣领,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颈间的手指印痕清晰可见。


    太医刚才亲眼看见三皇子掐着六皇子脖子不放,所以压根儿就没往别处想。


    只以为是三皇子下手太重,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现出淤痕了。


    但随着继续解开衣襟,向下检查,太医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这……”


    不仅仅是颈间,殷霄年身上竟然有许多淤伤。


    只不过受伤的时间应该不长,所以还只是有淡淡的淤痕。


    以太医的经验来看,只要再过一两天,殷霄年身上就会变得青紫叠加,格外可怖。


    但这伤,似乎不像是三皇子刚刚打出来的吧?


    太医瞬间没了主意。


    皇上还在外间等着回话,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恰在此时,薛安齐从外面进来,站在太医身旁,看向躺在床上的殷霄年。


    “平时看着六皇子身体也挺壮实的。


    “如今看来,到底比不得三皇子从小跟随名师练武。


    “真打起来,完全不是对手啊!


    “您说是不是,周太医?”


    薛安齐是皇上身边最受器重的掌印太监,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处停顿,每一个表情,周太医都恨不得搁在心里反复咀嚼。


    生怕自己愚钝,参不透薛安齐给自己的暗示。


    此时听了薛安齐的话,周太医觉得自己似乎揣测出一点端倪,但是又不敢十分确定。


    薛安齐见他不吭声,又叹了口气道:“三皇子这次,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


    “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啊,您说是不是?”


    “薛公公说的是!”


    周太医终于确认了薛安齐的态度,很是松了口气。


    “臣启禀皇上,六皇子颈间掐痕明显,身上多处淤伤。


    “如今人尚未苏醒,不知道是否有伤及脏腑……”


    殷霄臻坐在一旁,正在重新包扎受伤的胳膊。


    听了这话立刻跳起来嚷道:“你胡说,我手臂有伤,根本就没用多大力气!”


    “那疯狗肯定是装的!”


    殷霄臻说完,径直冲入内殿。


    “老六,休要胡闹!”


    皇上起身追了上去。


    正殿内的人立刻挪动脚步,全都跟了上去。


    想到殷霄年是为了护着自己才跟三皇子打了起来,晏初岁到底还是没忍住,跟在众人身后,悄悄凑近偏殿门口,朝里面张望。


    只见殷霄年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衣襟敞开。


    颈间掐痕已经泛红,明显能够看出指印。


    身上大大小小的淤伤数不胜数,此时还不太明显,看起来就已经颇为吓人。


    晏初岁皱眉思忖,论打架,殷霄臻应该不是殷霄年的对手。


    怎么会被伤得这般严重?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发现殷霄年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晏初岁对他实在太过了解,一看便知他是装晕。


    亏她还以为殷霄年是为自己受伤,原来竟是在皇上面前玩苦肉计。


    她迅速收起心底刚刚涌起的同情。


    心疼狗男人,倒霉两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