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章:隐秘的愉悦

作品:《锦帐欢:我成了疯批皇子的药瘾

    次日,晏鹤宏一早便叫人备好车马。


    当三皇子被晨课吵醒痛不欲生的时候。


    他早已带着两个孙女回京去了。


    晏鹤宏已在宝林寺住了三个多月,此番回家,阖府上下都被惊动了。


    早有下人快马提前来报,府中三位老爷俱带着夫人,率一众孙男娣女候在门口迎接。


    “父亲一路辛苦。”大老爷晏颐钧上前,亲自扶着晏鹤宏下了马车。


    “行了。”晏鹤宏扫了眼齐齐上来行礼问安的家人,摆摆手,“老大两口子留下,其他人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家里人都散了,姐妹俩才被丫鬟搀扶着下了车。


    昨晚接到消息后,大夫人俞氏担心了一夜。


    此时眼睛红肿,扑了好几层脂粉都遮掩不住。


    “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这样的事。”俞氏径直越过面前的晏初岁,一把拉住晏初锦的手,上下打量她可有受伤。


    晏颐钧虽然没有说话,眼神却也一直没有离开晏初锦。


    晏初岁脚步一顿,扶着梅染的手瞬间收紧。


    虽然从记事起,她就知道,妹妹胎里就带着弱症。


    加上她年纪小,爹娘或多或少都会偏疼她一些。


    晏初岁从小被爹娘灌输,也一直将妹妹放在心尖儿上宠。


    但自从知道晏初锦的真面目后,这种偏袒突然就显得格外扎心。


    俞氏确认过晏初锦没有受伤。


    “阿弥陀佛,幸亏你机灵,知道去投奔老爷子,不然还不知要出什么大乱子呢!”


    “可不是么,多亏了我在。


    “不然别说是你们,我这张老脸,还有侯府的颜面。


    “都要被你的好闺女败个一干二净!”


    晏颐钧闻言,立刻扭头怒斥晏初岁:“还不赶紧过来认错,看你把老爷子给气的!”


    “关初岁什么事!”晏鹤宏皱眉,转头对晏初岁温和道,“好孩子,赶紧回去歇着吧。”


    晏初岁知道,祖父这是要将自己支走。


    毕竟晏初锦做下那等不知廉耻的事,当着自己的面,祖父是根本说不出口的。


    “祖父息怒,妹妹昨个儿也刚经历了这一遭,肯定也吓坏了,累坏了。


    “若是妹妹做错了什么,想来肯定也是因为受惊所致,定不是她本意。


    “求祖父就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晏初锦闻言从俞氏怀里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向晏初岁。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说完立刻哭着扑回俞氏怀里。


    俞氏不由分说:“初岁,你是姐姐,不护着妹妹也就算了。


    “怎么还无凭无据地冤枉妹妹呢?


    “初锦跟你可不一样,她平时多乖……”


    晏鹤宏再也听不下去了。


    “初岁,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晏初岁前脚刚走,晏鹤宏立刻单刀直入地问:“我只问你,是三皇子还是山匪?”


    晏初锦吓得浑身狂抖,压根儿不明白晏鹤宏是如何得知此事。


    “祖、祖父,孙女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装,你还跟我装!”


    晏鹤宏心里早有了答案,见她还在心存侥幸,气得将手中茶盏劈头砸了过去。


    “爹——”


    “初锦——”


    晏颐钧和俞氏同时惊呼出声。


    俞氏整个人护在晏初锦身前,被砸个正着,鲜血顺着额角滑落。


    “你不说是吧?”晏鹤宏一拍桌子站起来,“来人,开祠堂,请……”


    还不等家法两个字出口,晏初锦就吓得全都招了。


    “祖父,是、是三殿下……”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完又飞快解释,“但是三殿下说了,他会娶我过门,以后会疼我爱我护着我的……”


    “啪!”


    晏鹤宏一巴掌扇在晏初锦脸上,怒骂:“闭嘴!你还要不要脸!”


    突如其来的炸裂消息,惊得晏颐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认识般死死盯着晏初锦。


    俞氏直接眼前一黑,就地晕死过去。


    “即日起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


    不过一天时间,整个儿京城都知道六皇子夜宿花倚楼的事儿。


    “六皇子不但跟花魁玉瑶共度春宵,而且金枪不倒,直到早晨才一脸餍足地离开。”


    “听说玉瑶姑娘今天早晨,都是被丫鬟扶下床的,腿软得走不得路。”


    一时间,各种传言甚嚣尘上。


    曲水胡同,一座表面不起眼的宅子里。


    “啪——”


    薛安齐重重一巴掌扇在殷霄年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原本是晏家理亏的事儿,今日正好可以去皇上面前诉苦一番。


    “你倒好,出去风流快活还如此大张旗鼓。


    “如今外面人人都皆道晏大姑娘悔婚悔得好,悔得妙!


    “咱家精心布局这么久,都让你给搅和了!”


    薛安齐越说火越大,一把掐住殷霄年的喉咙。


    “咱家看你是不想让你娘活了是不是?”


    薛安齐干巴瘦小,殷霄年的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却任由他动作,丝毫不予反抗。


    直到殷霄年进气没有出气多,眼底憋得血红一片,薛安齐才终于撒手。


    “自己下去领罚!”


    “是,义父!”


    竹庆眼睁睁看着殷霄年走进厢房,紧接着里面就响起了拳脚声。


    但从始至终,殷霄年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渐渐没了动静。


    竹庆赶紧开门冲进去。


    殷霄年上身赤膊,只穿一条亵裤坐在地上。


    乍一看没有什么伤痕,但是竹庆早就有了经验,知道过几天各种伤痕才会慢慢显露出来。


    若非实在站不起来,他是不可能任由自己坐在地上不起来的。


    竹庆红着眼睛上前,努力把殷霄年扶起来。


    “爷,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


    “你懂个屁!”


    殷霄年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胳膊往竹庆肩上一搭,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了过去。


    竹庆被压得趔趄两步,才勉强架着殷霄年走出厢房。


    薛安齐抄着手站在院子里,掏出一个荷包丢给殷霄年。


    “喏,别说咱家不疼你。


    “你娘给你绣的,好生收着吧。”


    殷霄年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荷包,忍痛弯腰捡了起来。


    薛安齐看着他深深弯下去的腰,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