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大福晋作死日常

    []


    三福晋被这小小婢女下了面子,脸色也不好看,“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奴才,大福晋这样倨傲,简直不把本福晋放在眼里。”


    她跺了跺脚,就去找三阿哥。


    三阿哥一听,气愤,“大福晋太过分了,简直有辱斯文。”


    然后喋喋不休。


    九阿哥见三哥撸了半天袖子,就是没有什么行动,觉得有些滑稽。


    他趴在十阿哥的背上,笑得不亦乐乎,惹得三阿哥瞪过来,他赶紧溜到四阿哥身后。


    他经过几次干架得出结论,没有反击条件的情况下不要硬刚,万一老三也学老大那种粗莽行径,他不是白挨一顿打。


    胤禛伸手把小孩提溜出来,往三哥跟前送了送。


    胤禟:......


    这都什么哥哥,不当人子,彼其娘之!


    三阿哥自诩才子,才子脸皮都是比较薄的,虽然刚刚在门口对大哥心有余悸,但为了面子,还是准备去找个说法。


    胤禟见状把十弟和五姐都拽上了,“走看好戏去。”


    胤祉有些不高兴:“都跟着我干什么?去去去,就九弟你会起哄,小孩子一边玩儿去。”


    胤禟可不管他,仍然跟在后面。


    然后以胤祉打头,一群人呜呜泱泱的看起来还有几分气势。


    胤禛原地思考了一下,果断往相反方向走。


    舒沅被胤褆一把按在墙上,这是个偏僻的果园,里面槐花飘飞,簌簌飞舞,地上湿润的泥土上铺满了一层花瓣。


    周围的矮墙斑驳,墙角生着细细麻麻的的青苔。


    舒沅一靠在墙上,就感觉到背下略微潮湿的砖墙。


    她现在是男人的身体,比胤褆高出一大截,与其说是胤褆按着她,不如说是她放弃抵抗倚靠在墙上。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可能真是气狠了,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招待女眷吗?”


    胤褆直接一拳捣在舒沅肩膀上,“招待什么女眷,你自己去招待去。”


    舒沅一耸肩膀,“要是能替你我就去了,可惜不是替不了嘛。”


    胤褆被这话一噎,更堵心了。


    “你别说这样的风凉话,”胤褆一翻白眼,“本王就想问问你,你跟索额图怎么回事?那个老东西虽然让人看着讨厌,但哪有你这么干的?”


    搞得他跟疯狗一样。


    “那你就说爽不爽吧?”


    胤褆:......


    爽倒是爽了,就是太不符合成年人的生存法则了。


    舒沅好奇:“你还成熟稳重起来了?”


    胤褆心累,“还不是被你连累的,要不是你这么不让人省心,我会操这么多心?按理说你以前端庄有礼,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舒沅埋怨:“还不是跟你学的?我不得学着你做事啊,装着像你是真不容易,累死我了。”


    胤褆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学我?你侮辱谁呢?”


    胤褆自觉自己英俊逼人,又洒脱豪迈,是个真汉子,不是莽汉子啊。


    “你再这样搞下去,我还有脸吗?你看吧,等会儿那老匹夫指定得告状。”


    舒沅见他情绪激动,脸颊微红,忍不住捏住他的嘴,让他变成鸭嘴兽。


    “唔唔唔......”


    舒沅见他这样乐了。


    胤褆见这种时候她还捉弄他,根本没有认真听他讲话,怒从心中气,直接上手捉住她的辫子,使劲往下一拉。


    舒沅吃痛,“你放手。”


    胤褆眼睛一眯,直接一个左勾拳把人脸都打歪了。


    后面偷看的众人齐刷刷捂住自己的脸。


    妈耶,这个女人这么凶残!?


    三阿哥看了看福晋,你还要报仇吗?


    三福晋往后退,连连摇头,不报了不报了,谁敢啊?


    舒沅被打懵了,大哥,这是你自己的脸啊。


    见人还要上来打,舒沅连连后退,“别别别,打坏了你自己心不心疼啊?”


    胤褆眼珠都红了,“打坏了就打坏了,我乐意!!!”


    舒沅见他发疯了,心里也有些害怕,完了完了,这爷儿们给她刺激疯了。


    她赶紧撒腿跑。


    然后众人就出现了秦王绕柱图,眼睛都要晕了。


    三阿哥小声回头对着自己媳妇儿说:“要不然咱走吧。”


    三福晋点头,他们这些文化人,对上这对莽夫妇只有吃亏的份儿。


    他俩要走,回头一看,九阿哥早就溜了,只有五公主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的目不转睛。


    三阿哥他们路过时,对着五公主说:“走吧。”


    五公主摇头,“我再看会儿。”


    三阿哥诧异,这是真勇士啊,拉着媳妇儿赶紧走了。


    再出现在人前的时候,贝勒夫妇都换了一身衣服,就是直贝勒脸上的粉有些厚。


    胤禟幸灾乐祸,“大哥这是准备去唱戏?”


    八阿哥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少说两句吧九弟,不然挨打他也救不了了。


    舒沅阴恻恻地笑,把他提起来,“是啊,大哥就喜欢这么抹,你有什么意见吗?”


    胤禟想起被胳肢窝支配的恐惧,紧闭嘴不说话了。


    舒沅这才把这小趴菜放下来。


    庄子里把有名的戏班请了过来,所有人都去听戏。


    突然一个小团子撞到了纳兰容若的腿上,一个踉跄,就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纳兰赶紧蹲下,把孩子扶起来。


    “撞疼了没有?”


    佛拉娜有些疼,撅着嘴,眼睛眼泪汪汪的,“疼”。


    小孩子软软的,还有奶香味。


    “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听孩子这样说,就把孩子抱在怀里哄,后面奶嬷嬷追上来,“大格格,格格没事儿吧?”


    她看着纳兰衣着华贵,气质脱俗,手上带着碧玉扳指,神情温柔。


    知道今天请的都是贵客,因而行了个礼,“这位爷,这是我们家格格。”


    她伸手要把佛拉娜抱过来。


    小孩子也对着奶嬷嬷伸出手,委屈巴巴的。


    奶嬷嬷也心疼了,忍不住有丝怒气,“这可是贝勒爷家的格格,到底怎么回事,还请您说清楚。”


    纳兰把事情说了,招人招来了医官,给小格格诊断。


    这事儿把舒沅他们都惊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佛拉娜,不哭了哈。”


    纳兰有些不好意思,胤褆一摆手:“小孩子磕磕绊绊很正常。”


    佛拉娜缓过来之后对这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