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大福晋作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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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格格被抱在簇新红彤彤的襁褓之中,眼睛明亮如一丸水银,咿呀咿呀的看着很活泼,接生婆婆抱着她,用水沾了沾小孩子的屁股,感受到凉意,小格格不舒服地哭了起来,而无良的大人们则在那里笑。


    三阿哥成婚了,自然明白这小孩子强劲的哭声意味着什么,“恭喜大哥,小侄女哭声洪亮,有我们满洲姑奶奶的气派。”


    小阿哥们对这个侄女儿充满好奇,添盆的时候都接生婆婆怀里看,十阿哥还摸了把侄女的小手,十分心满意足。


    后院里,胤褆和三福晋面面相对。


    三福晋董鄂氏小心地看了看大嫂的脸色,总感觉她笑里藏刀,有些吓人呢。


    胤褆回忆着福晋以前是怎么坐着的,努力凹出一个完美的身姿,但是这种仪态保持不住,实在太他娘的累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他一觉醒来又变成了福晋,明明他并没有和福晋剧烈相撞,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他一睁眼天都塌了。


    贼老天玩他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胤褆彻底茫然了。


    他也没有心思应付妯娌,生怕给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一过来脸上就堆上端庄假笑,和三福晋面对面干坐着瞪眼。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想和福晋接个头,结果他竟然喝着喝着喝到了隔壁老三家里。


    胤褆:......


    他就想知道自己闺女的满月宴怎么从家里开到家外的。


    一群兄弟眼见着大哥喝嗨了,面面相觑。


    本来太子怀着戏谑的心情灌酒,想要看老大出丑,谁知道舒沅因为今天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她又没有适应这具身体的酒性,就有些失控。


    阿哥们就看见大哥喝着酒就从门内跳到了门外,隔壁是三阿哥的住所,就这样到了弟弟家霍霍。


    舒沅摇晃着脑袋,看着博古架上的粉色天釉美人瓶,高兴抱在怀里,然后啪叽就碎了,这声音让他们心里都一颤。


    底下的小阿哥们不敢过去,远远围观大哥发酒疯。


    九阿哥幸灾乐祸,“这下大哥要出丑了,皇阿玛要是知道肯定要斥责他,该,谁让他这么没有眼光。”


    旁边的八阿哥听着某头一皱。


    十阿哥也跟着附和:“是啊。”


    四阿哥看瓶子碎了,安慰胤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胤祉欲哭无泪:“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大方了。”


    四阿哥觉得三哥实在不识好人心。


    胤祉对着太子恳求:“太子二哥,你赶紧想想办法,我这屋顶都要被大哥掀了。”


    太子嫌弃地站在旁边,一点儿也不想上老大身边去,他吩咐人:“还不赶紧把你们爷搀回去。”


    舒沅拿着一把大扫帚对着众人:“哎嘿,谁来?”


    那谁敢上啊,谁不知道大阿哥武艺超群,他们又都是奴才,伤了主子就不好了。


    舒沅正玩着,就看见站在人后面的胤禛,“四弟,老四,四大爷,你原来在这儿啊,到我这里来。”


    站在人群后的胤禛:......


    什么玩意儿?老四也就算了,四大爷是是什么?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笑疯了。


    三阿哥指着胤禛直不起腰:“四大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阿哥们笑成一团,太子也忍住不抵拳咳嗽一声,眼里笑意漫天。


    胤禛受不了,大叫一声:“大哥!!!”


    他到舒沅面前,恼怒道:“大哥胡言乱语什么?”


    舒沅被吓了一跳,有些委屈,指着他身形踉跄:“那年杏花微雨,终究是错付了......”


    胤禛崩溃,什么错不错付的。


    又见他大哥扑过来抱住他,“四弟不哭,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媳妇儿是你的啊。”


    九阿哥都笑得不行了,“四哥,大哥可真贴心。”


    直接送了顶绿帽子。


    胤禛:这兄弟不能要了,毁灭吧。


    他挣扎着从大哥怀抱里出来,忍无可忍就要让人把大阿哥捆起来送回去。


    却见她突然面色一肃,意味深长地劝告:“做人要有格局啊。”


    胤禛彻底绷不住了,原本的冷漠持重全都消失了,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狠喝了几口,然后扯住舒沅的衣领,“你成功了......”


    “成功地引起了你的注意?”


    舒沅不怕死地接上一句。


    胤禛沉着脸:“你成功地惹起了爷的怒火。”


    他抬起手,看样子就要打下去,太子站在一旁眼里带着笑。


    三阿哥在旁边看着心急,他上前拉架,却被人一推推了个屁股墩儿。


    再脾气好的人都上火了,于是他们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舒沅虽然是大个儿,但是她喝了酒头脑不清楚,被胤禛按住头在地上狠命磕了几下,她挣扎间抓住胤禛的辫子,把人头发薅下来了。


    三阿哥就倒霉许多,他被失去理智的胤禛抓住也往地上框框磕。


    胤禛一手一个,看上去像是在强摁头让大阿哥和三阿哥拜堂似的。


    那场面把人都吓坏了。


    胤祉:马德,他到底为什么来拉架。


    但是舒沅到底是不一样的身体,比四石半的胤禛有力气多了,磕了几下反应过来就拽着胤禛的发尾一把把人薅过去。


    手脚并用地制住了胤禛。


    舒沅看半大少年被压制住,眼睛都红了,发狠看着她,有些讪讪。


    此时她被磕得酒醒了,想起之前的事儿有些后悔。


    四弟最重规矩,也开不得玩笑,更何况孝懿仁皇后刚走不久,他在德妃手底下讨生活,爹不疼娘不爱的,心思敏感,可能以为他不尊重他,肆意拿他取笑。


    舒沅看着人,认真道:“我说那是爱称你信吗?”


    九阿哥嗤笑:“谁爱称称出个大爷来?不过就老四这天天苦大仇深的,倒也恰如其分。”


    舒沅觉得这破孩子真是不懂事,天天看热闹不嫌事大,嘴炮地图无差别扫视,咋地,是滋水枪成精了呗。


    “有的人小小年纪就嘴毒,想打吧,我这一巴掌下去不知道会染上什么病呢,四弟,你说是不是?”


    胤禛听他说话就烦,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多看一眼都憋闷。


    小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