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是谁泄密

作品:《嫁给穷猎户后带飞整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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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老汉当即愣了:“啥?你说啥呢,没卖给过别人啊。”


    云婵擦干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蹙眉问道。


    “烦请李掌柜说说清楚。”


    在堂屋里的王香月和薛明照闻声也走进小院,满脸不解地看向李友仁。


    李友仁眼神一扫,看到薛家人的脸色,眉头微松,脸上红色褪下一分,难道是自己想岔了?可其他几家的金梨糖又作何解释。


    他吞吞口水,回身招呼王四进院,关紧院门,运了运气才沉声道。


    “今日午间,来我们酒楼吃饭的食客骤减,我派人出去打听才知道有几家酒楼同时推出了金梨糖,也是吃饭赠糖的路子。”


    “我开始以为是噱头而已,谁料买回来一尝,那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这就赶来找我们讨说法了,云婵心中暗忖。


    她想了想,将薛大福拉到身后,手臂一展将人往院中木桌边请。


    “李掌柜,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慢慢说。”


    接着她回身轻推薛明照一下:“阿照,给掌柜的他们倒点水。”


    待几人在桌旁坐定,云婵慢声细语道。


    “咱是本分人家,既说了只卖给李掌柜就绝不会违约。”


    “再者您是知道的,我们家才几个人?这样小的作坊只供给汇肴楼一家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其他心力。”


    王四闻言点点头,他是信的。


    最近几次来拿糖,薛家人都满脸疲惫,尤其是薛家那个老太太,眼下都挂着点青色,忙成这样还能再接别家单子?要钱不要命?


    这番解释倒还合理,李友人脸色缓和不少,犹豫道:“那是你家制糖方子泄露了不成?”


    不等云婵回答,薛老汉就大剌剌开口道:“绝对不可能,干活的都是我们自家……”


    说着说着他声音慢慢小了下来,脸色也有些发青,他抬眼与家人面面相觑,几人脑中都浮现出一个名字——庄雪儿。


    云婵抿紧嘴角:“不可能。”


    李友仁和王四听的一头雾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薛明照闷声道:“我们忙不过来,前些天在村里请了一个帮工。”


    云婵思索片刻站起身,说了句我找她来,咱们当面说道说道转身就往郑家去。


    庄雪儿的性子她知道,心直口快却没坏心眼,若说是她泄露出去的,云婵不信。


    庄雪儿此时正在家里忙活晚饭,听到云婵三言两语把事一说,灭了灶火,扔下炒勺扯着她就往外走,口中连声辩道:我没有,这事儿我谁都没说过,就连郑家人都不知道我具体在干啥!


    进到薛家院子里,庄雪儿一眼就看到了桌旁的面生男人。


    “掌柜老爷,我庄雪儿发誓我绝没乱说过话,我不可能砸自家夫君饭碗啊!”


    说话间庄雪儿嗓音有些发抖,眼眶也微不可察地红了,云婵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砸你夫君饭碗?”李友仁不解。


    “她夫君就是你们家酒楼伙计郑大,所以我才说不可能是她。”云婵道。


    一时间所有人脸色都凝住了,不是薛家人也不是庄雪儿,难不成真有人自己研究出来了?


    李友仁自认为吃过的珍馐不少,可就连他,至今也没尝出熬制金梨糖的原料为何物,只能尝出梨子香,可那绝不是用梨子做的。


    这倒不能怪李友仁,而是拐枣制成糖后与它果子的本味差别大是其一,其二便是拐枣充其量只能算是山间野果,样子不好看,吃起来也不方便实在上不得台面,想不到也正常。


    忽然,庄雪儿一拍大腿,惊叫一声:“难不成,难不成是王二狗捣的鬼?”


    众人齐齐转头看她。


    “那天下午我出门去院后倒果渣,一开门便看见王二狗那小子蹲在门口,他还问我干啥去,我跟他说倒点杂秽。”


    云婵则一脸懵懂,问道:“王二狗?那是谁?”


    薛老汉听到王二狗这名字,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


    “这个狗东西!那多半就跟他有关了,没跑!这游手好闲的腌臜货,好事儿没有他,坏事准有他!”


    薛明照低声向云婵解释:“他是咱村里有名的懒汉,成日在田间地头闲混,不干正经事。”


    庄雪儿揪揪裙摆,开口道:“我这也只是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男人冷哼一声:“叫来一问便知!”


    “对对,这家伙不在家里就在村口,也只有这俩地方了,阿照你去找找。”王香月道。


    薛明照出去的当间,李友仁伸手端起水碗连喝下两大碗,心里火气才感觉消减些,可紧接着脸上就泛起了苦意。


    好容易生意才好起来,没兴隆多久这就又出了岔子,就算不是薛家违约,可到底金梨糖不再是他汇肴楼独一份了。


    “哎……”


    云婵自然知道李掌柜在愁什么,抬手将他面前水碗倒满,温声道。


    “李掌柜,就算你不来找我,过两天王四过来,我也是要他给你传话的。”


    “熬制金梨糖的果子马上就要下季了,过了十一月就再做不了了,所以啊,就算他们学去了也不要紧,就像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天了。”


    李友仁闻言先是一喜,可紧接着嘴角就弯下来了,别人是蹦跶不了两天了,可他自家也蹦跶不了两天了啊!这话说的!


    紧接着,他就见对面那俊俏的云娘子狡黠一笑,说道。


    “敢问,您家大厨的新菜式研究得如何了?”


    提到这个李掌柜脸色更差了,眼瞅一个月过去了,酒楼后厨端来的新菜式,他尝来尝去竟无一道合胃口,总也不能让他满意。


    先前还有金梨糖撑着,现下突然来这出戏,打的他毫无防备!


    “不成。”他摇头叹息。


    “或许我能有法子帮您拉回客人。”云婵语带笑意,黑白分明地弯月眼灼灼有神。


    李友仁听后忍不住挺直腰背,将双手按上桌子,站在他身后的王四比自家掌柜还急,抢着问道。


    “啥法子?”


    云婵莞尔,卖了个关子:“不着急,咱们晚些再说这个,先把方子泄露这事料理了不迟!”


    王二狗被揪过来的时候正在院里打鼾呢,被薛明照拽起领子就拎了来,挣扎一路硬是没挣脱一点儿。


    被拽起来以后王二狗先是一惊,然后便嚷嚷着自己什么都没干,拽他做甚。


    薛明照若是之前还不确定,听到他这话心里便有数了,加大力气仿佛拖死狗一般拉到薛家院子里,反脚踹上院门,将他扔在了地上。


    王二狗面色惨白,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强瞪着院子里的人,嚷道。


    “你们这是想干啥?青天白日的!得跟我个说法!”


    薛老汉气得鼻子冒烟,怒道:“你自己干了啥你不清楚?我想管你要个说法呢!没事你在我家门口蹲着做甚?”


    王二狗吞吞口水,狠狠一跺脚。


    “我干啥了?村里这么大地都是你薛家的了?我在哪站也碍着你了?”


    随后他扯着嗓子就喊了开,“来人啊,救命啊!”


    眼见他开始胡搅蛮缠,薛明照可不惯着他,他上前飞起一脚就让王二狗荡出去半米远,扑通一声响后,尘土飞扬。


    只听男人厉声道:“给我老实说!”


    这一脚着实不轻,地上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只顾抱着肚子痛哼。


    他哼唧半天也没吐出一句话,男人脸色发黑,走上前抬腿欲要再踹,王二狗连忙双手抱头往旁边滚去,口中急巴巴道。


    “我说!我说!别打了!”


    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嚎道。


    “其实我也没干啥啊!就是前两天有个人来村里,给了我十个铜板,让我盯着你家,说你家要是买了啥,或者摘了啥果子之类的,就去告诉他!”


    “那天我见郑大家的出来撇渣滓,我跟过去见是果子渣就带了一把,就这啊!我也没干啥呀!”


    说着王二狗就委屈起来,他是真没觉得这是啥大事,又没偷又没抢的。


    他刚刚不说实在是怕了薛明照,这家伙在村里实是个狠茬子,生怕说错话惹急了他,可是这不说实在是不行了,这一脚差点把胃都给踹出来!


    云婵徐徐上前,轻轻拉了男人袖角。


    薛明照脸色稍霁,后撤一步,将位置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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