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溃败

作品:《调个香水谈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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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离开茶楼回钟家别墅时,沐绮恩在心里反复琢磨,琢磨着琢磨着,原本疑雾重重的脑海顿时清朗起来。


    到家后迫不及待与陶律师通电话:“陶律,我怀疑幕后主使是另一个人。”


    “是谁?”


    “需要先做一下DNA检测,才能证实我的推测,所以想请您帮忙向警方申请一下,让他们两个人配合调查。”


    “这个没问题,每个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警方协助调查取证,特别是与案件相关的人。”陶律师道,“不过,DNA检测刚出现不久,准确率还不太高。”


    “而且,化验结果要十多天才能出来。如果直接说让他们检验DNA,恐怕会惊动对方。”


    假设对方真是嫌疑人,反侦查意识强,趁机潜逃了,追捕起来就不容易了。


    沐绮恩略想了想:“他们都是与迟家经常接触的人,可以跟他们说是抽血检查,看是否接触过作案用的毒药。”


    “行。”


    两人又谈了几句案情进展。


    挂了电话,沐绮恩立刻打给钟斐臣。


    “嘟嘟”响了两声,中断了。


    “是海上信号不好,还是挂我电话?”沐绮恩努努嘴,打算出去找。


    快步出了门,刚要下台阶,差点迎面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


    她惊诧地收住脚,抬眸微笑:“你回来啦!”


    钟斐臣容色淡淡,绕过她进屋去:“打我电话干嘛?”


    大哥大响的时候,他刚下车。


    “我有重大发现。”沐绮恩估计他气还没消,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紧跟上去,“我已经让陶律申请取证了。


    “如果证据成立,半个月后,就能知道真正想害你的人是谁。”


    钟斐臣停住脚步,斜睨她,眼里流溢着一股冷冽的讽意:“让我猜猜,这个人肯定不是迟家人吧。”


    “嗯。”


    “哼。”钟斐臣好似一个局外人般,敛去眼底的幽愤与伤痛,“难怪你笑得这么开心。”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沐绮恩心头犹如锐刺猛扎了一下,疼得呼吸一窒。


    那般寒凉的语气,冷漠轻嗤,好像对她大失所望。


    他根本不相信她。


    她不甘心被误解,上前抱住他胳膊,恳切道:“不要这样。


    “我开心是因为就要查出真正要害你的人了,不管他是不是迟家的人。


    “就算他是迟烨,我也同样觉得心里痛快。”


    钟斐臣狐疑地盯了她几秒,唇线紧绷着。


    沐绮恩眉毛耷拉下来,嗓音越发温柔:“不要生气了好么?


    “我真的不是为了迟烨,我只是不想让真正的嫌疑人逃脱,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蹦出来害你。”


    也许是她乌眸太过澄澈,眼神太过真诚,钟斐臣内心某个角落狠狠颤了颤。


    气氛凝滞半晌,他幽幽开口:“半个月后就能有结果?”


    “嗯。”沐绮恩重重点头。


    钟斐臣轻轻抽出手臂,转身上楼去。


    沐绮恩立在原地望着他俊挺沉稳的背影,暗自喃喃:


    什么也不说,就是默认相信自己了?


    那他应该不生气了吧!


    她不禁抿唇浅笑,笑意愈来愈灿烂。


    深夜时分,钟斐臣从书房出来,仍旧回了客房。


    洗完澡,披上丝绸睡袍,正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大床去,突然一道窈窕纤柔的身影直奔过来挡在了面前。


    刚系到一半的腰带也被她纤细的手缓缓拉开。


    纤柔双手钻入他睡袍内,拂过他精瘦的腰,紧紧搂住,与她亲密相贴。


    “别分房睡了好不好?”她仰着明媚动人的面庞,美眸亮闪闪的。


    这是撒娇吗?不,是魅惑。


    钟斐臣浑身绷紧,意念却溃散迷离,宛如着了魔,失了魂。


    数日冷战,理智的盔甲层层防护,也敌不过她一句温柔的软话,一个亲昵的触碰。


    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难以自持。


    他不禁有些唾弃自己。


    “我要睡客房。”他低低道,却没有推开她。


    还睡客房?沐绮恩不乐意,惩罚般地轻轻咬了咬他下巴:“这些天你就不想我吗?”


    钟斐臣按着她手腕,拨开,转过身去,裹紧睡袍。


    动作干脆利落,还有点着急,似是想掩饰什么。


    沐绮恩掌心还留有他腰间的余温,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刚才抱着他时,他的身体明明瞬间热了起来。


    霎时灵光一现,她掩面偷笑。


    这个脸皮薄的男人啊!


    钟斐臣已自顾自在床上躺好,也不催她走,也不关灯。


    她笑嘻嘻地挨到他旁边趴着,一条修长美腿搭在他腿间,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抚他的脸颊。


    温软的指腹摩挲过下颌,又顺着脖颈滑到肩头,慢慢撩开他睡袍领口。


    眨眼间,他白皙水光的肩颈一片酡红。


    “你很想我,是不是?”她含笑凝视着他双眸,不许他躲避。


    “该睡觉了。”他目光瞥向一边,浑厚的嗓音微微沙哑,与他之前每次情动时一模一样。


    沐绮恩心下坏笑,却不肯放过他,俯首贴近他耳畔,红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耳垂和腮际,柔媚诱哄:“说你想我,我就睡。”


    最后一丝防线全面崩裂,身下男人如野狼般腾身而起,将她扣在身下,双唇深深嘬住她的唇。


    吻,猛烈迅疾,似狂涛骇浪侵袭而至。


    平平整整的冰丝床单很快皱在一起,又滑向地板,凌乱不已。


    是啊,他想她,特别想。这会儿不用说她也感受出来了。


    沐绮恩闭上眼,暗啧一声。


    哎呀,本想撩拨他一下,逗他说几句情话,好像一不小心撩过火了。


    房间里热气升腾,暖光灯明晃晃的照着,似乎更添了几分灼热。


    她抬手想去闭灯,却被他一把摁住。


    湿润的吻落在她长翘的睫毛的上,惹得她不得不又闭上双眸,与他共赴潮头。


    第二天上班时,崇秀琢来到沐绮恩办公室,关心地问她案子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移交法院。


    “目前还在调查阶段,迟延鑫那边也在力证自己的清白。”沐绮恩早上刚从陶律师那里得到消息,迟家递交了迟延鑫所有的银行账户材料,说他从没有私下给K国账户汇过款。


    崇秀琢肃然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虽然你先生不愿意认亲,但他到底是我哥亲生的,也是我的亲侄子。


    “我们都很想帮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也怕他不接受。”


    沐绮恩眼眸骨碌一转,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