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善妒

作品:《调个香水谈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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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延鑫很觉欣慰:“你早就该这样了。


    “我是男人,我能不了解他吗?他永远只会觉得亏欠那两母子,只会对他们感到愧疚。


    “你这个陪在他身边的眼前人本来也不是他想娶的,这辈子也得不到他的心。


    “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你痴心错付了二十几年真是一点儿也不值得。


    “你到底是迟家人,迟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以后我们兄妹齐心,让他崇熹元和崇家把欠你的,欠我们迟家的统统还回来。”


    迟凤芝听得心里舒坦了几分:“他那三个姐姐倒不难对付,只有崇秀琢是个硬骨头,向来都跟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的,又有实权,恐怕……”


    “怕什么?”迟延鑫不以为然,“我们二十多年的经营是她几个月就能撼动的?


    “我自有安排,你就等着看吧。”


    两人商量了一阵,话题转到崇志威的婚事上。


    “志威的婚礼就在家里办?”迟延鑫看到了晨报上登的新闻,一周后在崇家摆婚宴。


    “嗯。”


    “多少桌?”


    “十来桌吧。”她只邀请了些平日里走得很近的亲戚朋友。


    “才十桌?”迟延鑫惊讶,“你就这么一个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这么寒酸?”


    说起这个,迟凤芝又是满心不悦:“我能怎么办?别说大办了,老头子根本不同意让志威结婚。


    “志威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说要随便一点,只请家里几个亲戚就行了,连登个报他都不情愿。”


    迟延鑫稍一琢磨:“不让志威结婚,难不成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他不想办法给志威治病也就算了,还不让结婚,什么人啊他?!


    “钟斐臣是他亲生的,志威就不是他亲生的了?没人性!”


    迟凤芝没接话,端起桌上快放凉的咖啡饮了一口。


    才想起忘了放糖,又凉又苦,差点咽不下去。


    椰城是地处泷城东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此时与泷城之间往返的航班很少,为了省时间,钟斐臣让人订了直达的船票。


    出发之前,他和沐绮恩先去请舅舅韩永顺吃了顿午饭。


    韩永顺听说他们要去椰城,点点头:“也好。要不就干脆在那边多住一阵子,住到案子结了再回来,亲家也好放心。”


    钟斐臣微微抿了抿嘴角:“这案子要结案恐怕没那么快。


    “我们也正想请舅舅您帮个忙。”


    “一家人别那么客气,什么事,尽管说。”韩永顺在他两人对面坐下。


    沐绮恩便将检测出来的有毒喷剂情况跟他细说了一遍,还把化学名称写在纸上递给他。


    韩永顺拿在手里看了看,没看懂,直接折起来放进西服内袋里:“行,我让朋友帮忙查一查,有消息了给你们打电话。”


    “谢谢舅舅!”沐绮恩笑着把菜单递给他,“来,点菜!想吃什么随便点!”


    韩永顺看着菜单开玩笑道:“嘿,我要是不答应是不是就不让点了?”


    “哪能啊!”沐绮恩笑得粲然,“我们就是来请您吃大餐的,怎么能不让您点菜呢?就怕您不答应不好意思吃了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说不过你。”韩永顺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钟斐臣侧眸望了望沐绮恩,仿佛被什么感染了,腮边静静漾开一片轻松的笑容。


    “话说回来,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想害你,你们有头绪吗?”韩永顺严肃起来。


    钟斐臣与沐绮恩对视一眼:“大概是仇家,嫌我挡了他们的路吧。”


    韩永顺倾身靠近:“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


    两人一齐点头。


    韩永顺压低了嗓音:“我觉得嫌疑最大的是崇熹元太太,迟凤芝。”


    沐绮恩悄悄觑了身边人一眼。


    他最不喜欢听别人提崇熹元和迟家一家人。


    钟斐臣神色微凝,语气依旧平和澹然:“为什么是她?”


    韩永顺坐直身子:“当然是怕你和她儿子争家产啊,这是其一。


    “其二,别看她在外人面前多么优雅大方,其实她内心特别善妒,心狠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狠。”


    听他这语气似乎知道什么内情,沐绮恩很疑惑:“如果只是怕他争家产,她可以用别的手段让他放弃继承权,不至于要害他的命吧?


    “您是听说了什么吗?”


    “我亲身经历的。”韩永顺慢慢回忆,“那是二十多年前了。


    “那时迟凤芝刚怀上第一胎大概六个月,有一次,崇熹元在我们酒店应酬喝多了,当天晚上就和我们酒店一个女服务生过了一夜。


    “迟凤芝知道后气得动了胎气,小产了。


    “当然这事是崇熹元做得不对,后来他就没再找过那个服务生。


    “我们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过了两个月那服务生发现自己怀孕了,据她自己说孩子是崇熹元的,想找崇熹元要个说法。


    “崇熹元知道了但没出面,是迟凤芝让人给了那服务生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了,离开泷城,以后不准再联系崇熹元。


    “不然就把她勾引别人丈夫的丑事传到她老家去,闹大了,叫她全家人在村里抬不起头。


    “那服务生就打了胎,去别的城市了。”


    沐绮恩听得眉头紧皱:“怎么确定是迟凤芝让她打胎的,而不是崇熹元呢?”


    韩永顺很笃定:“服务生自己跟酒店同事说的,跟她见面给她钱的人是古成亮,古成亮说,崇太太容不下私生子。


    “崇家那时候还要依靠迟家,崇熹元也不敢有二话。不然,女人他可以不要,亲骨肉为什么不要?”


    当年崇家企业遭受重创,元气大伤,财力资源方面都需要迟家相助,崇熹元在家里自然不敢与迟凤芝对抗。


    凡是听说了这件事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不止这一个,”韩永顺一说起八卦来便不吐不快,“后来过了一年吧,他们西元下面一家百货公司新招了一个售货员,叫杜秋兰。”


    说到这里,不禁看了一眼钟斐臣:“可能因为名字和你母亲相似,崇熹元对她特别留意了一些,巡视商场时就同她多聊了聊,有说有笑的。


    “接连这么聊了两次,迟凤芝发现了,马上就把杜秋兰辞退了,还命令迟家和崇家下面所有公司工厂都不准录用她。


    “那女孩不过是个打工妹,不想惹麻烦,只好拿了钱走人了。


    “你想想,就因为名字相似,闲聊了两回,她就要把人赶走,这嫉妒心还不强吗?


    “她也就是以前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世,要是早知道,肯定早就对你下手了。”


    钟斐臣垂眸不语,俊脸上积满阴云。


    沐绮恩一般不太相信传闻,听听就算了,除非有切实证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