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明暖决心重开红蔻医院,墨时晏故意示弱

作品:《我能看见气运!闪婚植物人赚疯了

    都是听见红蔻两个字的时候,明暖心里就咯噔一声。


    随后又听到医院。


    “钟医生是红蔻医院的医生吗?”


    墨老夫人赞许点头,“钟医生全名钟正,是红蔻医院的定海神针。”


    “也是中医界里响当当一号人物了。”


    “当时红蔻集团想要发扬中医,这些年大家都不喜欢中医,这才找到了钟医生。”


    “只可惜当时势头慢慢好起来的医院,却出了医闹丑闻。”


    “说是钟医生开的药方吃出了问题。”


    “沸沸扬扬闹得很大。”


    “媒体也跟着落井下石,没心肝的东西,一味地捧着洋鬼子的东西,贬低咱们老祖宗的东西,说中医不科学,吃死了人,不如西医安全。”


    “更说中医都是招摇撞骗的东西。”


    “反正一闹二闹的,医院开不下去了。”


    “钟医生也受到很大的打击,还吃了好几次官司。”


    “我倒是有心邀请过他,可没能邀请到,没想到被你爸爸捞走了。”


    说着还看了一眼已经在旁边坐下来的裴正砚,“裴总好眼光。”


    裴正砚坐得很稳,半点都不谦虚,“生意人,这点投资眼光还是要有的。”


    明暖坐在沙发上,神情难看陷入沉思。


    刚才钟正医生说,他受过妈妈的帮助,妈妈当年作为红蔻不露面的创始人,在他陷入麻烦的时候肯定施以援手过。


    所以才会有帮忙这一说。


    先是针对医院,针对中医。


    再是日记本中福利院的孩子满身黑气。


    最后创始人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一连串的事情,明暖不信都是巧合。


    绝对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红蔻是动了他们的蛋糕了?


    “本来我也是想等风波过去,再由钟医生坐镇,在我们裴氏弄一个中医部门。”


    “我们自己嫌弃的东西,外国人却都觉得好,这些年没少抢夺专利和研究。”


    “未来空间很大,所以我也打算投资一笔。”


    裴正砚话音刚落。


    旁边的明暖就突然抬起头说:“红蔻医院,我打算重新开起来。”


    “爸爸,你能问问钟医生。”


    “看他愿不愿意回来工作吗?”


    这一声爸爸叫得裴正砚又是一个老泪纵横。


    当即恨不得抱着自己的女儿狠狠转上两圈,扛在肩头跑满整个小区。


    “有什么不行的!”


    “你要开医院!”


    “爸爸肯定大力支持!”


    “他绝对会来的!”


    “他不来我也绑着他来!”


    裴正砚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拍桌子保证。


    就在这时,钟医生也从楼上下来了。


    明暖一下就站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一边往楼上跑一边说:“看来他已经处理好了。”


    “我上去看看!”


    说着也不等其他人阻拦,直接往房间里跑去。


    裴正砚和墨老夫人对视了一眼,看了看时间。


    也差不多了。


    墨老夫人微微点头,“时晏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他会收拾好,不会吓到小暖的。”


    明暖一路忐忑地走向了房间。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


    她闻到了浓浓的消毒水气息。


    她心口一酸。


    往里看去。


    就看见坐在床边的墨时晏没有穿上衣,身上只缠绕着一些绷带,血迹还有些渗透出来。


    靠在窗边。


    脸色苍白的像是一捧冬日新雪。


    眼底碎开的光被黑色的深渊吞噬,连同灵魂也一并被搅得粉碎。


    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身边是凌乱的药瓶和乱七八糟的衣服,他肯定是很疼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额边冷汗滑落,苍白的唇竟然有种病态的美感,像是一碰就碎的顶级美瓷。


    明暖被他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惊到了。


    他看见她走进来了。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唇抿得更紧,也更加苍白,他立刻站起身要背过身去。


    声线都有些发抖:“谁让你进来的!”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上来。”


    他一贯来都是强势的。


    蛮横又霸道。


    可现在却自然而然流露出破碎气息,却要强撑着不让别人发现。


    可一站起来就身体不稳地晃动了两下,像是失血过多后的症状。


    明暖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


    心头涌起既愧疚又怜爱的情绪。


    直接冲过去一把扶抱住了他。


    “墨时晏。”她一开口,眼泪就啪嗒啪嗒落下来了,是想好好说话的,可忍不住就大哭了起来,“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会挨打。”


    “都是我的错,我补偿你,我肯定补偿你!”


    他像是无力支撑,整个人压制在她身上。


    脑袋也跟着慢慢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明暖却只想哭。


    殊不知。


    此刻将人稳稳托住的墨时晏垂着眼睫。


    玻璃窗印出他漆黑的眼睛。


    在明暖的视野盲区,什么苍白破碎,弱小可怜都化为乌有。


    他眼尾上挑,眼底沉沉暗暗光芒明灭,像是终于用另一种方式让猎物主动靠近自己的猛兽。


    正舔着尖牙,思考着如何走下一步。


    而刚才还紧抿着的唇角。


    此刻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