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卫卿,乃是朕的武曲星!

作品:《知否:我,异姓王,明兰舅父

    卫渊立功一事,张辅还未汇报给朝廷。


    但是,前者阵斩七将、奇袭粮仓、草人借箭之事,已经传播出去。


    皇城司也在第一时间,将此事禀明赵祯。


    汴京城,皇宫,大朝会上。


    赵祯龙颜大悦,“卫卿,乃朕之武曲星也!”


    经此一役,他更加坚定了,要与辽、夏二国,打一场持久战的准备。


    当年关羽过五关才斩六将。


    这次卫渊阵斩七将,注定要被世人传唱。


    最近几年,要说风头最盛者,当属卫渊!


    曾几何时,最让百姓夸夸其谈的,是某个文人写得某首诗词歌赋。


    是哪个风流才子与佳人造就的韵事。


    可现在呢?


    百姓们听到最多的就是,卫渊又立功了!


    汴京城内,某处酒楼里。


    说书先生,正讲着卫渊阵斩七将的故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名夏将,手持亢龙锏,化作金龙,向卫将军斩杀而去!”


    “卫将军临危不乱,手中关刀一闪,赫然见那金龙消散!”


    “其余几名夏将,心知卫将军非一人之敌,便摆出三才大阵,要借以天地之势,将卫将军绞杀。”


    “就在这时,卫将军身后竟有神形显化,赫然如关公在世,那一战,使得天崩地裂...”


    “...”


    “那三名夏将,也非泛泛之辈,用我中原阵法...”


    “...”


    “诸位听客,正所谓古有三英战吕布,今有卫渊斩七雄,扬我大周武威!”


    “...”


    讲至此处,整座酒楼内的听客顿时沸腾了起来,喝彩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卫将军威武!”


    “哪怕是当年的武襄公,也做不到像是卫将军这般,阵斩七雄吧?”


    “彩!诸君,这杯酒,我等应敬卫将军!壮哉忠勇伯!”


    “唉,早知当年,就学忠勇伯弃笔从戎了!”


    “...”


    提到卫渊弃笔从戎之事。


    意欲下台的说书先生,顿时莞尔一笑,敲了敲醒木,笑道: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方才在下听一位客官说,卫将军从军,乃是弃笔从戎。”


    “诸位可知,卫将军为何弃笔从戎?”


    众人陆续安静下来,听着说书先生的解释,


    “卫将军从戎之时,恰巧是武襄公去世十年之日!”


    “兴许,十数年前,在武襄公去世时,卫将军就有了从军的念头,只是那时,他手无缚鸡之力。”


    “于是,就苦练十年武艺,直至大成,方才当兵去了。”


    话音刚落。


    众人无不神情动容,


    “原来,卫将军参军,是为了狄青狄大帅啊!”


    “这就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啊!”


    “武襄公之后,忠勇伯戍卫边疆,我大周,无忧矣!”


    “...”


    夸赞卫渊的人里,多数是平头百姓或是商贾。


    只有极少数的读书人偶尔会忍不住夸上几句。


    此刻,酒楼的一处雅间里。


    一名俏丽的红衣女子,正双手托腮,眼神中透出万千思绪,喃喃道:


    “明兰,你舅舅好厉害,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儿配不上你舅舅?”


    此女子正是张桂芬。


    雅间外,有数名侍卫看守。


    雅间内,个头儿越来越高的明兰,听到她所言,顿时掩嘴一笑,道:


    “舅妈,您好歹也是国公府的独女,怎么听说了我舅舅的二三事,就没了信心?”


    张桂芬好奇道:“你听说你舅舅阵斩七将的事,怎么一点儿也不激动?”


    明兰的确少有激动,但是在听说书先生讲那段故事时,心脏却是都提到嗓子眼里了。


    显然担忧多于激动。


    “舅舅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我总不能听一桩事就激动一下吧?”


    明兰笑嘻嘻说了句。


    张桂芬不再搭理她,继续双手托腮,若有所思。


    明兰也不打扰她,自顾自地饮茶吃食。


    一桌子菜,快要被她消灭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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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西夏,皇宫。


    李元昊正爆发雷霆怒火。


    大殿里的花瓶、桌椅板凳等,都遭了殃。


    李昊、张元二人,正跪倒在他的身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


    等李元昊发泄完了,才朝着李昊狠狠踢了一脚,


    “你儿子可真是出息啊,朕让他去监军,结果他却将三军粮草给监没了!”


    “如今,那野利遇乞,正向朕要钱、要粮,甚至还要兵马!”


    “你说,朕该不该给他?!”


    李昊被他踢翻倒地,又瞬间恢复跪姿,


    “陛下息怒!”


    息怒?


    李元昊快被气疯了,


    “息怒?你告诉朕,该如何息怒?”


    李昊愁眉苦脸。


    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儿子。


    一旁的张让硬着头皮开口道:


    “陛下,为今之计,只能答应野利遇乞的要求。”


    “否则,前方将士缺粮,怕是会引起哗变啊!”


    听到这里。


    李元昊唉声叹气,


    “原本二十万石粮食,本就要陆续发往前方。”


    “野利遇乞只损失了五万石,却向朕要六十万石粮草。”


    “朕要是不给,这场仗就没法继续,朕若是给了,朝廷还如何约束于他?”


    李昊下意识开口道:“要不...先给一半?”


    一半...


    李元昊气急,又踹了他一脚,


    “你以为,不给他足数粮草,他能够用心作战?”


    “眼下除了粮草之外,让朕头疼的还有一桩事。”


    “野利遇乞,狮子大开口,向朕讨要十万兵马!”


    “朕要是给了他,朕今后,该如何对付他?”


    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自建国以来,李元昊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然而,思绪良久,李元昊还是给了野利遇乞兵马钱粮。


    换帅肯定不切实际。


    整个大夏,除了野利遇乞与他李元昊本人之外,只怕再无人能够指挥三四十万大军作战。


    再说,野利遇乞的那些旧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指挥得动。


    值得一提的是,张元前往边境了,身份是继李行之后的新监军。


    当李元昊的旨意来到西夏大营后。


    所有将领,无不激动,


    “有了这些兵马钱粮,没准就真的能攻下雁门了!”


    “是啊,接连数日的征战,我军伤亡不少,有了那十万大军的到来,生擒张辅,不在话下!”


    “...”


    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野利遇乞看了他们一眼,暗道:


    “攻下雁门,生擒张辅?做梦去吧!”


    “如今本帅要兵有兵,要钱有钱,要粮有粮,何须自找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