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到，顾君撷还没从清溪峡回来。


    大概是爷爷把他留住了。


    也不知道爷爷找到伴了没有，红豆发给顾君湘的消息也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几个女孩子在御园聚餐。


    杨枝桃和赵可可都是第一次来御园。


    赵辛夷和宋福安虽然来过几次了，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包厢，里面的字画竟然全都是真品。


    看着她们举杯庆贺，红豆给苏酥发信息分享这个好消息，毕竟在对赌协议结束之前，眼下的狂欢大抵是唯一一次了。


    所以值得分享一波。


    可惜发给苏酥的微信石沉大海，打电话过去显示已关机。


    打给宋怀安的没有关机，但无人接听。


    苏酥最近太过反常，红豆只能去宋福安那里套话，“安安，你最近跟你哥哥嫂嫂有联系吗？”


    “有啊，昨天晚上我哥还在家族群里发我嫂子的美照，说他们正在欧洲环游，年前不会回来了。”


    宋福安拿出手机来给她看：


    “你看看我嫂子的美腿，这蜜月度的除了吃不好之外，他们其余都过得很潇洒。”


    照片上苏酥笑容明媚。


    红豆觉得照片上的衣服有点眼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过了。


    不过她既然玩的流连忘返，那应该是两个人的感情相处的也很好，红豆失落不能和她分享喜乐的同时，也为她过得幸福感到开心。


    一想到对赌协议结束后，如果失败的话还可以拉着顾君撷和苏酥一起开工作室创业，红豆的心情又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一桌子好菜全都一扫而光，服务员端来超级豪华版的餐后水果，赵辛夷边吃边说：


    “以后就跟着老大混，三天吃九顿，顿顿有酒有肉逍遥快活。”


    宋福安哈哈大笑。


    但赵可可却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面色沉了下来，杨枝桃喊她吃水果，凑过去撞了撞她的胳膊，一眼瞟到了她的手机界面。


    那是赵可可找关系跟恒耀的老同学联系要来的内部销量图。


    图上的起伏表示，徐知客的那一款红粉佳人销量奋起直追，已经超过红豆的财神不渡了。


    一时间，赵可可和杨枝桃都跟着消沉了下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赵辛夷和宋福安也瞟到了赵可可的手机，红豆看着她们几人的脸色，不由笑道：


    “起起落落很正常，不要影响我们的当下狂欢。”


    “不对劲啊，老大。”


    赵辛夷觉得很匪夷所思：


    “红粉佳人从没爆发过，销量一直是稳中求胜的那种，但可可手机里的销量曲线图却显示，在这一个小时里，有人疯狂的在刷销量，这还是在你提出设置了上线的情况下，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上线设置，这一波只怕咱们......”


    得输惨！


    红豆知道赵辛夷的未尽之言。


    “我查查小视频和热搜榜。”


    宋福安赶紧打开那几个热门软件一看，“热度还是在我们这边，粉红佳人静悄悄的，但销量却出奇猛涨，奇了怪了。”


    “一定是有人在往里疯狂砸钱，上限只针对个人，但如果那个有钱的人找了十个人百个人千个人万个人呢？”


    赵可可粗粗算了一下，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谁呀？谁跟我们这么有仇？要这么疯狂的往死里整我们？”


    “就是，谁他大爷的这么缺德？”


    “会不会是徐总？”


    杨枝桃弱弱的问。


    红豆摇头：


    “不可能是徐总，这一看就是往里砸了不少钱，先不说徐知客的为人不会这么做，就算他想这么做，他也没有这么雄厚的资金去支撑。”


    “那会是谁？”


    赵可可撑着脑袋。


    杨枝桃也陷入沉思。


    赵辛夷和宋福安则面面相觑，“要不然咱们也往里砸钱？”


    她们俩都是白富美，有的是钱。


    红豆严厉制止：


    “我要的是一个真实的下沉市场反馈，不是虚假繁荣的销量曲线图，不瞒各位，对赌而协议如果失败，我想自己创业，所以这一次的比赛就当是恒耀给我搭的一个舞台，我能不花一分钱就搞定市场调研。”


    “所以你们谁都不许往里砸钱，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红豆把话撂下了。


    这顿饭以兴致昂扬开始，郁郁寡欢收尾。


    回到家，红粉佳人的销量就像一台刚拆封运营的机器一样，丝毫不知疲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江岸咖啡馆旁边一墙之隔的清吧里。


    顾君湘喝了不少酒。


    赵平一再阻止：


    “林总，别喝了，再喝要醉了。”


    “怎么？你怕我喝醉啊？”顾君湘放下手机，挪了个位置，紧挨着赵平坐下，半个身子耷拉在他胸前。


    “怕我喝多了忍不住睡你？”


    “林总，你醉了。”


    赵平有点慌张。


    不仅仅是因为林湘是时宴辞的未婚妻，更是因为他虽然苦恼于家里两个女人的战争，但他丝毫没想过要跟余甜甜分开。


    毕竟......


    想到这些，赵平推开了顾君湘：


    “林总，我送你回去吧。”


    “不许走！今晚我要决战到天明，我要让那些欺我瞒我骗我诓我辜负我的人看看，我是她惹不起的祖宗，我要让她尝一尝战败的滋味，我要揪住她的头发，猛踹她的身子，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剥她的皮。”


    顾君湘恨的咬牙切齿。


    这让赵平听的肝胆抖颤：


    “林总，你跟谁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那个人到底怎么辜负你了？你不是跟时总......”


    “别提时宴辞这个王八蛋，他也是个有眼无珠的大傻蛋，我很差吗？我问你，我哪点比她差了？凭什么他们都爱她却不爱我，就连时宴辞都爱她不爱我。”


    时总。


    爱她？


    不爱自己的未婚妻？


    赵平想起他在公司里听到的八卦，说时总最近老往恒业跑，好像是爱上了恒业市场部的一个大区经理。


    难道她说的那个人，是南红豆？


    赵平小心翼翼的问：


    “你口中的她，是南红豆吗？”


    “是她！就是那个对你始乱终弃水性杨花的贱货，南红豆！”顾君湘一想到她那张脸，就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


    错把情敌当闺蜜，家都被偷了她还帮人家搭桥牵线。


    顾君湘捧着赵平的脸，嘻嘻一笑：


    “告诉我，你恨她吗？”


    “恨！”


    “那你想不想......”顾君湘攀上他的肩膀，附在他耳畔嘀语，“跟我一起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