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少爷(15)

作品:《小哑巴深陷修罗场[快穿]

    上衣被撩到了腹肌处,男人掌心探来,然后将青年的手背盖住了。


    “怎么了?”


    男人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则覆盖住了景言的手,然后沉沉看着他,缓慢向景言靠近。


    他的眸子晦暗不明,左腿强势分开了景言本闭住的双腿。而方才撑在沙发上的手,则从青年的脖子一路抚摸过来,最后停在了含住的指尖上。


    因为方才打斗而导致粗糙的手,盖住了白皙的手。他轻握着,然后抽离出来,将对方的手掌张开,细细亲吻掌心。


    亲吻细碎,不放过每分每毫。


    可男人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眨动,只是紧紧盯着青年,就如饥饿的狼般。


    视线之内,是柔和的月光。青年微扬嘴角,就连笑容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似乎他并没有因为亲吻掌心而被冒犯到。


    而是高高在上,赏赐对方亲吻自己罢了。


    青年呼吸细碎,如玉般的手虽被对方盖住,却用指尖勾住了衣物,示意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明了。


    瞳孔此刻更深了几分。


    他松开了手,然后直起身子,身形的阴影如树,将青年完全盖住。


    谷十左手拉住袖口,随后干净利索地单手取下上衣。身材显露,方才因打斗导致的红痕,在起伏的肌肉上竟显得有几分奇异的美感。


    很不错。


    景言看着,然后做出了评价。


    随着对方的举动,黑裤起起伏伏,似乎有异样的举动。


    嗯?


    他有些激动?


    景言笑了。


    男人重新附下了身,声音低沉:“景少爷,满意你所见到的吗?”


    面前的谷十,分明被自己撩得不行,却还低沉着声,问自己满不满意。


    是很忠心的小狗。


    懂克制,懂礼貌。


    应该奖励。


    景言漫不经心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指尖在对方的呼吸起伏中缓慢游走。而每点一下,对方的呼吸就更重一分,黑裤更是直接利索给出了反馈。


    哈,有些有趣。


    景言撑着脸,由衷地笑了。


    谷十抬眼望去,面前的青年就如王位上的小少爷般。虽然现在身处弱势,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怯懦。


    谷十的心底开始微微发痒。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轻笑:“所以,接下来景少爷将要奖励我什么呢?”


    “捉弄我可远远不够,我需要切实得到某些东西。”


    “比如,刚才打斗的时候,我这里受了伤。”


    他带着景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脸处。好看的脸此刻有一些红痕,而飞溅上去的血更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景少爷,只有你才能替我止疼。”


    男人凑了上来,语气委屈,可眸子却像狼般具有侵略性。


    景言眯眼,然后轻笑了一下。


    狼,是能训成狗的。


    只要一些嘉奖。


    青年缓慢附身上前,黑眸深深,带着细碎的笑意。


    他用指尖刮掉了血液,然后轻轻地,将冰冷的唇落在了脸的一侧。


    他在亲吻,战斗的勋章。


    男人的心跳声瞬间猛烈如鼓锤敲动,震耳欲聋。他想侧过脸,却被青年双手压住肩膀,示意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男人一时竟僵住了身子。


    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耳朵红了。


    景言看到谷十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嗯?没想到啊。


    原来还是个纯情的变态。


    景言本想就这么轻轻安抚一下,可看到对方这些反应,他想了想,带着笑意从脸颊一路细细吻了过去。


    落在发红的耳尖。


    咬在冰冷的耳垂。


    最后顺着脖颈,落在锁骨上。


    皮肤的起伏更加明显了,景言眼含笑意,然后径直对着对方的肩膀,咬了下去。


    疼痛让谷十发热的脑袋瞬间清醒。他抬头,刚好看见眸子带着狡黠笑意的男人抬起身子。


    明媚的笑容让对方就像是耀武扬威的猫咪般,此刻正骄傲抬起自己俊美的脸般。


    这下脸不痛了吧。


    其他地方痛了,对吧?


    景言的笑惬意又放松。


    可随后,景言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双手被对方径直压在头顶上,而谷十的左腿膝盖压得更深了,竟是直接抵住了景言的终点。


    男人眼中的热意燃烧猛烈,眸色深深。


    他轻笑,“确实不痛了。”


    “景少爷真是神医。”


    随后,他语气故意带着困惑:“只是这新的伤口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治疗呢?”


    所见所得,皆为恩赐。


    还能怎么办?


    等它慢慢好呗。


    真的医生还晕在地上呢,真想治就去找他治,他才是专业的。


    景言眸子带着微微的怒意,抬头,意思性地指了指地上正倒着的封池舟。


    似乎完全知道了景言的心声,谷十语气沉沉:“我不需要其他人,我只需要你。”


    深棕色的眸子如狼紧盯着猎物,一寸一寸地缓慢下移。他的吻本欲落在景言唇上,却被景言侧脸躲了过去。


    男人顿了顿,并没有强制将景言的脸侧过来,而是径直顺着脸颊吻了上去。


    稀碎的吻落在脸颊,落在眼角,落在耳边,最后顺着脖子落下红痕。


    自此,之前梦寐以求的人,落下了自己的痕迹。


    让人心动。


    自己终于得到了一些。


    可得到的这些,却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近一步,可想到对方方才的躲避。谷十顿了下,侧头想看对方的脸。


    他忽然有些害怕,青年会面露厌恶。


    他可以接受对方生气,接受对方皱眉,却难以接受对方厌恶的目光。


    要是对方真的是如此,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会怎么办?


    捏住景言的手不受控制用力起来,谷十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如果对方真的厌恶自己。


    那对方也一定要属于自己。


    无论是什么情况,对方只能属于自己。


    也只能有自己,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


    身下的青年,因手腕被捏得生疼,呼吸重了几分。谷十下意识放下了手,然后将对方的脸转了过来。


    谷十看见面前的青年,神色懒洋洋的。


    没有厌恶,却也没有开心,而是无所谓的模样。像是刚嘉奖完自己的宠物,现在该去干点其他事情了。


    莫名的心慌再度袭来。


    那是不是如果现在来的人不是自己,对方也会像这样嘉奖别人。


    这样的想法一出,谷十捏住景言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青年的眉头轻轻皱起,将手抵在对方的胸口处,示意对方往后移动。


    可在刚才的想法下,谷十所有的理智开始消失,他想要说话,却被面前如猫的青年梗住,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语气沉沉,“如果是其他人来,你也会这么嘉奖他吗?”


    景言一顿,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纠结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有许些好笑。他握住对方捏住下巴的手,嘴型反问:“你觉得呢?”


    自然是不会的。


    景言觉得对方是知道自己的答案。


    可对方看到这句话后,眼睛竟是在瞬间眯了起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也是,像您这样的少爷,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操控人心了。”


    青年,肯定会嘉奖其他人。


    就像嘉奖自己一样。


    毕竟面前的青年,向来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操控人心了。


    所以现在自己才会被对方掌控,甚至可以说是被耍得团团转了。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甘情愿呢?


    谷十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景言皱眉,这谷十究竟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斜眼看去,视线边缘下,时钟显示今天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了。


    自己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就可以了。


    谷十眯眼思索了几秒,而后毫无预兆,对着景言的锁骨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痛感带来的感觉,让景言的眉心猛然皱起。


    疯子!怎么跟狗一样乱咬人!


    某个刚才才咬了对方的青年心里怒骂。


    紧跟着,刚咬了一口的男人,又用舌尖轻轻、温柔地将渗出来的血滴,一一卷入口齿之中。


    “景少爷,我该拿你怎么办?”


    方才的怒意下,而后升起的是一种难掩的悲哀。他想要占有对方,却又害怕对方会因此疏离自己。


    这种感觉,在内心酸酸胀胀,逐渐膨胀起来,直到对方的血液味溢满自己口中时,才略微消散。


    “景少爷,我会为你做一切事情。”


    “为了你,我愿意做所有事情。”


    “所以,看着我好吗?”


    低低的话中,竟有了几分的悲凉。


    在升腾的爱意下,是不自觉地低下头颅。


    “不然的话,下次我会抵在这里。”含糊的句子,细碎的吻落在景言的喉结处,“我会杀了你。”


    爱意蔓延着,到最后是无尽的深渊。


    是想把对方吞噬进去的深渊。


    景言眯眼,然后渐渐、露出了最真诚的笑容。


    这才是爱。


    这也是景言真正认可的爱。


    爱是占有,是心甘情愿的低位,是卑微到尘埃,最后开出花来。


    如果他爱的人不爱他,那么这朵花便会是有毒的花。


    它会以自己的花粉为媒介,以自己的艳丽为迷惑,然后让爱人与自己一同坠入死亡的黑暗之中。


    景言倒真有几分欣赏谷十了。


    秒针一下又一下地走着,只剩最后的一两分钟了。青年抬手,方才沾了血液的指尖在男人的背上,缓缓移动着。


    痒痒的,就如同风的轻轻吹拂。可又因为冰冷又轻轻的触感,所以更带上了些许暧昧的氛围。


    谷十忽然意识到,


    他在写字。


    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青年在耳边轻笑,微弱的气音落下。


    因为对方的一笔一划,衣物下变得更加蠢蠢欲动了。


    景言缓慢写着。


    一笔一划,横捺交织,就像是在男人的背上作画般。


    最后一秒钟,刚好是最后一笔完成。


    在男人紧绷的背部上,是方才写下的句子:


    “谷十,再见。”


    景言如愿听到系统开口:【滴!言出法随成功!】


    【宿主将会和谷十之后再见!结合当下情况,系统将会直接把谷十击晕以达成目标。】


    脖颈处穿来猛力的敲击,谷十眼中黑点骤起。在眩晕的最后,他似乎看见青年的吻轻轻落在自己的唇边。


    是最后的无上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