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不如蒲老和侄儿再打个赌?

作品:《大明: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

    “蒲氏商行?”


    看着苏谨带他们来的地方,密谍直接愣住。


    “刚刚走的急,忘了告诉你们,老爷现在的身份是蒲氏商行的会长,也是漳州福家,福蒲氏的私生子。”


    俩密谍脑门子上浮起无数问号,一时无法把苏公爷、蒲氏商行会长,以及福家私生子的身份连接起来,实在是太割裂了。


    “对了,刚刚一直没问二位的名字。”


    “翟明辰。”


    “师超。”


    苏谨点点头:“事急从权,现在只能委屈二位扮作我的随从。”


    师超满脸堆笑:“公爷哪里话?哪怕只当一天苏家家丁,那也是卑职的福分。”


    翟明辰抱拳拱手:“为了任务,卑职愿意。”


    “好。”


    定下身份,苏谨也不再多说,带着一行人迈步直入蒲氏会馆。


    看到‘福公子’来了,蒲氏会馆里的人神色各异。


    蒲祥芝的嫡系自然对他恨之入骨,脸色也难看了许多,可每当苏谨的视线有意无意扫过之时,一个个又赶紧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剩下那些并非嫡系之人,看向苏谨的眼神就少了些敌意,不过眼底的忌惮始终都在。


    毕竟蒲老早就有过暗示,英公子这次被海盗绑走,背后多多少少有这位‘福公子’的功劳。


    但他们可不敢直言斥责,毕竟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万一不小心惹了这位阎王爷,不定哪次出海就不知不觉的消失在海上。


    翟明辰和师超看着满屋子的蒲姓人,暗暗咋舌。


    乖乖,也不知苏公爷是咋做到的,硬是能当了这群货色的会长?不是说才来了不到半年吗?


    “蒲老呢?”


    “福公子...”


    “嗯?”


    看着苏谨斜睨过来的眼神,那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改口:“福会长,蒲老在后院等您。”


    “带路。”


    蒲氏商行所在的明人街位于伦敦南郊,距离苏谨寄身的农庄并不算远,就是为了紧临海边港口,方便贸易。


    这里原本就是何君的明人会所改建,前院是商行的议事厅,后院现在是蒲祥芝的私宅。


    与何君的低调不同,蒲祥芝入住后将这里改建的无比奢华,起了大量大明独有的亭台楼阁之外,还建了不少西式建筑,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对此苏谨倒是没什么褒贬,毕竟西方人和华夏不一样。


    咱华夏人讲究低调和谦逊,洋毛子却祖辈都是海盗,认拳头大过认道理。


    所以适当的展示实力,才能让蒲家在英国多受到一点尊重,倒也无可厚非。


    来到后院,蒲祥芝正一脸愁容的坐在侧厢,和大夫商讨蒲奉英的病势。


    这小子虽然没被虐待,但胆子却太小,愣是把自己吓得不轻,短短几月就骨瘦如柴,不是一两天能调剂回来的。


    “贤侄来了?”


    蒲祥芝的眼中满是疲惫,时不时闪过一丝怨毒。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是苏谨所为,但蒲祥芝如何猜不到这背后的因果?


    只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终究是玩了一辈子鹰,却让这小家雀啄了眼。


    “蒲老”,苏谨走进侧厢,装作关怀的样子:“英哥儿怎么样了?”


    “唉!”


    长叹口气,蒲祥芝缓缓开口:“英儿此番受了惊吓,大夫说是共济失调,得将养些日子了。”


    “蒲老也莫要着急,侄儿必寻访名医,说什么也要给英哥儿把身子调好。”


    听到这话,蒲祥芝有心想翻个白眼。


    遍寻名医?


    怕不是你找来的名医,得把我儿治的越来越重?老朽可不敢用,敬谢不敏。


    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蒲祥芝调整好了心态,才继续说道:


    “此事不急,今日老朽请贤侄来,就是正式要将商会会长交到贤侄手上,希望贤侄能带着咱们蒲家人在英国落地生根。”


    “此事好说”,苏谨笑笑:“可是蒲老,如果此事没有你的配合,侄儿这会长怕是做不长吧?”


    蒲祥芝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和嗤嘲:“哦?贤侄此话怎讲?”


    苏谨不答,就是笑眯眯的看着他:“蒲老,明人不说暗话,换做是我,也不愿意将唾手可得的会长拱手让人,你说是吧?”


    闻言,蒲祥芝浑浊的目光愈发暗淡,将一闪而过的精光深深掩埋:“贤侄多虑了,都是为了咱们蒲家,你做我做有什么区别?”


    “看来蒲老还是没有想通此间过节啊。”


    “贤侄此言何意?”


    “蒲老”,苏谨谑笑望着蒲奉英的病榻:“扪心自问,就算英哥儿真的当上了这个会长,就真的能带着蒲家扎下根吗?”


    蒲祥芝有些不乐意:“就算英儿不行,那还有老夫在。”


    “这话我信。”


    苏谨笑笑:“蒲老照看商会自然没问题,可别忘了,咱们商会会长是要进议院的,蒲老有自信在议院为咱们蒲家争到话语权?”


    “啊,这...”


    “蒲老,您是老马,虽说老马识途,但咱们现在要走的可是一条全新的路,您真有信心把蒲家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就算老夫不能,难道你就可以?”


    听到苏谨这么说,蒲祥芝的脸色逐渐难看,但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当然能!”


    苏谨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给我一年时间,只要没人在背后给我使绊子,侄儿保证蒲家在英国的身份水涨船高!”


    “说的轻巧,要是做不到呢?”


    “不如蒲老和侄儿再打个赌?”


    “什么赌?”


    “一年之后,若是蒲家不能在议院拥有话语权,侄儿自愿将会长之位拱手相让,并将全部身家赠与商会,并只身离开伦敦永不回来,如何?”


    蒲祥芝不答,死死凝视着苏谨的眼睛:“你就不怕老夫为了会长之位和你的身家,暗中使绊子?”


    “区区一些身外之物算得什么?”


    苏谨不屑笑道:“若是蒲老的眼界这么窄,只能看得到眼前的那点散碎银子,这蒲家侄儿不待也罢!”


    “好!”


    蒲祥芝眼底的精光再也遮掩不住,哪还有方才老态龙钟的样子,佝偻的背都直了几分:


    “这个赌老夫应了!回头老夫就吩咐下去,一年之内,蒲家一应人等、资源随你调动,但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做不到老夫也不要你的什么家产,拿命来抵吧。”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


    两人手掌轻轻相击,相视一笑:“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