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宸妃会死?!

作品:《被读心声后,小公主成皇宫团宠啦

    这也是他的计划。


    用云行大师来做诱饵,来引出贤妃这个大鱼。


    唐行忍不住点头夸赞:“殿下真的是太聪明了!”


    上官珏摇头,“聪明的不是我,是五妹妹。”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五妹妹提醒,他恐怕到现在还被萧韵蒙在鼓里,死在她端来的那一碗碗毒药中。


    皇家亲缘淡薄,他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关系并不亲厚,也不怎么见面。


    但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真心待他的。


    “唐行,上次母后是不是送来了一盒东珠。”


    “是的殿下,这东珠很是珍贵,连皇后娘娘也只有这么一盒呢。”


    上官珏点头,吩咐道:“明天送到宸妃那里,说是给五公主的。”


    唐行张开嘴,满脸震惊。


    啊?!


    上官珏转头,“你有意见?”


    唐行立刻摇头,“属下不敢。”


    但他还是很奇怪,自家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五公主了?


    也没见他们说过话啊?


    临清殿。


    贤妃听着侍女红玉的禀报,眉头越皱越深。


    “云行大师不是一直在外云游吗?怎么会突然来京城?”


    “萧韵那边怎么说?大皇子现在怀疑她了吗?”


    红玉垂首,“萧韵说大皇子现在钟情于她,对她百依百顺,没有丝毫怀疑。”


    贤妃长舒一口气,点头道:“那就行。”


    “云行大师进京那日,派我们的人去把他截杀,大皇子的病绝对不能被治好,否则我的三皇子还怎么登基!”


    红玉点头,“娘娘说的是。”


    “皇上那边呢?今天晚上去谁那了?”


    红玉摇了摇头,“皇上今天哪都没去。”


    贤妃抿唇,“这倒也是正常,皇上本来就不常来后宫。”


    红玉:“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


    贤妃的声音透露出几分不耐。


    红玉:“不过皇上今天晚上又去了宸妃宫里吃饭,已经连续三天了。”


    “而且即使是柔妃亲自去请皇上,皇上也不去她那,还是留在了宸妃宫里,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


    贤妃皱眉,“宸妃平时不吭不响的,没想到却是个有心计的。”


    “娘娘,那我们要不要……”


    红玉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贤妃轻笑,薄唇轻启。


    “当然。”


    翌日,上官岁缓缓撩起眼睑。


    发现自己又出现在御书房了。


    她扁了扁小嘴。


    【也不知道我爹老把我带来御书房干嘛?一次两次还能接受,这都第三次了!】


    【呜呜呜想在漂亮娘亲怀里睡觉!】


    【也是搞不懂,我现在就是一个三岁小孩,喉咙还生着病,也说不出话,我爹非把我弄过来干嘛?】


    一旁批阅奏折的上官凛闻言,不禁失笑出声。


    他把今天御膳房送来的糕点递到岁岁面前。


    哄道:“岁岁饿不饿?吃点糕点吧。”


    上官岁闻言,眼睛立刻发光,直接拿起一个就啃了起来。


    【好吃好吃!御膳房送给我爹的糕点,比送到我娘宫里的要好吃一万倍!】


    【哼哼,如果有好吃糕点的话,那似乎来御书房也不错~】


    上官凛闻言,嘴角弯起。


    他的小女儿果然是个爱吃鬼。


    不枉费他特地嘱咐御膳房,要每天换着花样送最好吃的糕点过来。


    上官凛继续批阅着奏折,当看到一个名字时,眉头微微皱起。


    “楼长青,酒楼杀人……”


    上官岁听到这个名字,拿着糕点的手蓦地顿住。


    楼长青?


    那不是娘亲的弟弟,她的小舅舅吗?


    看来剧情还是按照原书发展了。


    上官岁立刻着急起来。


    但她的喉咙还没好,只能哼唧出声,内心疯狂吐槽。


    “阿巴阿巴——”


    【爹爹!小舅舅是冤枉的!他没有杀人!】


    【是镇北侯的儿子,吕远杀的,是他故意栽赃陷害小舅舅的!】


    【那吕远和小舅舅一般岁数,一起从军,但是小舅舅战功赫赫,能力超出他一大截,吕远一直很嫉妒小舅舅,这才找机会陷害小舅舅!】


    【人是吕远杀的,但是京兆府害怕镇北侯的势力,就跟着吕远一起,把这个罪名一起推到了小舅舅头上!】


    【在镇北侯的施压下,京兆府迅速结案,小舅舅被判了死刑】


    【小舅舅死后,外祖父郁郁成疾,娘亲更是难过不能自已,不久,就都去世了……】


    上官凛闻言,心中不由一紧。


    宸妃会死?!


    不行,不可以。


    这件事,要好好查清楚。


    上官凛轻轻拍了拍还在激动地阿巴阿巴的上官岁。


    温声道:“岁岁不用担心,父皇相信楼长青。”


    紧接着转头厉声吩咐:“摆驾,朕要亲自去京兆府一趟!”


    京兆府。


    “楼长青,你可认罪?”


    京兆府府尹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堂下,一个白衣男子正跪在正中,他的上半身被麻绳死死捆住,但脊背依旧挺直。


    楼长青冷俊的脸上波澜不惊。


    “我不认,我没有杀人。”


    府尹:“有人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那刑邵分明就是你杀的!”


    一旁的孟田也连忙拱手道。


    “是的,大人,当时我就在旁边,我都看见了!就是楼长青把刑邵杀掉的!”


    楼长青满是厌恶道:“这个孟田是吕远的人,还不是吕远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身穿锦衣的吕远在旁边懒散地站着,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楼长青武艺再高又怎么样?


    在他们吕家面前,他就是个蝼蚁。


    他想踩死就踩死!


    府尹闻言掏了掏耳朵,声音轻慢。


    “罪犯楼长青拒不认罪,但证据确凿,那么本官宣判——”


    楼长青瞬间激动起来,把心中的不满全都怒吼出来。


    “你把我打死吧!就算把我打死我都不会认!我也不会服!”


    “吕远仗着父亲是镇北侯,就在京城里面横行霸道,每个月都会有百姓死在他手里,一桩桩,一件件,你这个京城的父母官管过吗?!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