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又见便宜爹

作品:《怎么全家我战斗力最低?

    这一切都要从四皇子说起。


    魏国公府夫人和四皇子生母娴妃是闺中好友,而魏小姐从小便和四皇子定下来娃娃亲。


    长大后的魏小姐也逐渐倾心于四皇子。


    而四皇子却为了秦柳柳一个小将军的女儿,为了解除婚约,冬夜里在御书房前足足跪了两天两夜,直到后来昏死过去。


    皇帝终究顾念父子亲情,做主解除了婚约,也因此给了国公府不少补偿安慰。


    而四皇子这个行为确是无异于将魏盈盈的面子放在脚底下踩。


    后来魏小姐给四皇子下了药,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一顶软轿抬入了四皇子府做侧妃。


    魏盈盈出身高贵,相比起来,身为正妃的秦柳柳却是处处被她压了一头。


    心里记恨秦柳柳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正妃之位,魏盈盈便处处针对秦柳柳,后来彻底被本身还对她有一丝愧疚之情的四皇子彻底厌弃。


    直到最后,魏盈盈怀着孕,被秦柳柳下令,在寒冬腊月里按入莲花池生生淹死。


    这也是个可怜人。


    裴韶看着魏盈盈叹了口气。


    想到这位魏小姐与自己同病相怜的炮灰命运,裴韶看着她的眼光愈发同情了。


    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魏盈盈有些莫名其妙,她又喊了一声:“裴老板?”


    “啊?”裴韶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她笑笑:“我知道了,魏小姐只管起拆。”


    魏盈盈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和两个丫鬟一同专心拆盲盒。


    而这一会,铺面里也是多了不少人。


    还有丫鬟端着托盘在外头候着,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围了一大圈。


    “小小姐!”白枝笑吟吟的回禀道:“沈巡抚家的夫人派人送来了贺礼!”


    跟着白枝过来的的是两个丫鬟,身着碧绿色下人衣衫,梳着双丫髻,恭恭敬敬的朝着裴韶行了个礼。


    “裴小姐,我们家夫人命奴婢送来贺礼,还望裴小姐笑纳。”


    大舅舅去后院跟着下人清点明日要送入宫的货品了,此刻铺子里能做主的主人只有裴韶一个。


    她记得沈巡抚这个名字,那日大舅舅带她出去拜访,第一个去的便是沈巡抚家。


    裴韶估摸着是因为这位巡抚最好说话,而且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从不与人结仇。


    裴韶让白枝收了起来,又备了一份厚厚的回礼送回去。


    毕竟不能失了礼数。


    刚把沈巡抚家的丫鬟送走,后头又来了人。


    “大理寺卿刘大人送上贺礼一份——”


    “刑部尚书曲大人送上贺礼一份——”


    ……


    裴韶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那日跟着大舅舅去拜访了那么多户,都是无功而返。


    没想到这会来的正是时候。


    裴韶好生交代了白枝一番,让她都准备好回礼,莫要落了话柄。


    铺子外头还有好事的百姓在数有几位官员过来送礼,在心里纳闷,这铺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搭上这么些大人来。


    要知道,在京城,随便塌个房子都能砸到两个朝廷命官。


    而来送礼的大人,基本都是官位比较高的。


    而太后竟也亲自莅临——这两岁的奶娃娃,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能量?


    整个铺子分布是类似大户人家后宅的布局,各个小院中都有较为宽阔的道路,足足可以容纳十余人并肩走。


    这是当初专门加宽的,算是未雨绸缪。


    想的便是日后院子开发的更多了,有些个贵夫人贵小姐的走不了那么远,供马车行驶的。


    而此刻这些路上都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


    瞧着这么多大人物都来送开业礼,许多原本不打算买,只想凑个热闹的百姓心里也有些痒痒了。


    这四海蓬莱是东西虽然贵,但咬咬牙,买上那么一两样,也并无不可?


    更何况这么些大人物,就连太后都能看上的东西,那指定也是好东西。


    这么想的百姓看着铺子里人头攒动的盛况,咬了咬牙,买!


    而店铺里也更加拥挤。


    本身一个铺面分了四个丫鬟,三个为顾客解答疑惑推销,一个收钱算账的,此刻竟是隐隐地开始不够用了。


    白枝在一旁急的团团转,恨不得亲自过去招待客人才好。


    奈何程氏下了死命令,不许她离开裴韶四周,白枝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索性勉强还算忙的过来。


    而前期备货备的多,来的人虽多,但货物却都供得上。


    而裴韶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站在货架前拆盲盒的妇人,以及身后跟着的,脸上略带着些不耐烦的男人。


    这不正是她那便宜爹,武安侯吗!


    而一直在四处张望的裴昊廷也看到了在柜台里坐着的裴韶。


    他皱了皱眉,拨开人群朝裴韶走了过来。


    “裴韶?”他上来就皱着眉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你娘呢?程氏那女人怎么如此不负责?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还敢带你出来抛头露面!不知廉耻!”


    裴韶有些莫名其妙。


    她实在不明白裴昊廷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娘亲已经和他和离了,现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还敢指责她?


    而另一旁在选盲盒的妇人也跟了上来。


    裴韶定睛一看,哦呵,熟人齐聚一堂。


    这可不就是摘星楼那头牌苏星姑娘吗?


    不过两个月未见,苏星肚子竟隐隐地鼓了起来,此刻挽着妇人发髻跟在武安侯身旁,看上去到还挺算一回事。


    只不过脸色已经没了当初的高傲,只剩了不少疲惫。


    “小小姐。”苏星苦口婆心的劝说:“侯爷好歹是您的生父,见到侯爷你不主动问好也就算了,这会父亲问话,你怎么还好意思坐着?”


    裴韶实在理解不了这两人怎么想的。


    娘亲和离出来已经将近两个月了,当初也是当众签了断亲书,这会怎么还好意思自称是她父亲?


    见裴韶一直不说话,裴昊廷以为她吓傻了,皱着眉吩咐苏星。


    “你把她带回府里去,这次定要让程氏那女人付出代价!”


    苏星当即上手就要去抱裴韶,被一旁拆盲盒的魏盈盈眼尖的看到。


    “哎,那边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