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作品:《穿成对照组后我暴富了

    消息一传开,整个圈子为之一震。


    不是说亲如一家吗?不是说为了替连家助力,不惜自损吗?


    怎么又扛上了?


    商场如战场,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人看不懂。


    连培生是最着急的,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时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好嘛,把人家得罪的死死的。


    他到底干什么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一定是连苕说了什么。


    他亲自跑去学校找连苕,他是学生家长,校方放行了。


    连苕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不知道,不清楚,不懂啊。”


    她一连三否认,推的干干净净,别提有多无辜了。


    连培生急的满嘴是炮,“为了你,我把宝儿都送去国外了,你还想怎么样?”


    连苕不禁笑了,是为她吗?是向利益低头,这男人啊。“那就弄回来呗。”


    “你……”连培生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强自克制,“你快要成年了,我打算把你跟高家的婚事敲定了。”


    “你高兴就好。”连苕根本不在意,她的命运由自己作主,她的婚姻也会自己作主。


    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强逼她结婚不成?包办婚姻?哪跟哪啊。


    再说了,二十岁才能结婚。


    到那时,不是他把她干掉了,就是她把这些人都干翻了,反正要死一个。


    她的态度出乎连培生的意料,这不对劲。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认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但看不透她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一旦连氏被收购,意味着什么吗?”


    连苕呵呵一笑,“对我没什么影响,我有房有铺子,又没有不良的坏习惯,一辈子够用了。”


    一提这些东西,连培生心疼肉疼肚子疼,哪哪都疼,这是割他的肉啊。


    “连苕,你可是连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所有的资产都是你的,你舍得将这么庞大的资产拱手让人吗?”


    这话也就哄哄傻子,连苕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继承人?你确定?”


    连培生说的可真诚了,“当然,你是我唯一的亲骨肉,我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


    “怎么证明?”连苕眼珠滴溜溜的转,“要不,你现在就转一半的股份给我?”


    “急什么?”连培生一脸的慈爱,“等你成年了,上了大学,我再慢慢的将公司股份转给你,十年后,我就能退休了。”


    连苕一个字都不信,故意说道,“那就先转百分之五吧。”


    能捞一点是一点。


    连培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要你成了高考状元,证明你有这个能力,我二话不说就将股份转给你。”


    “我可以给你写一份保证书。”


    说写就写,他还真写了保证书。


    连苕接过来看了看,可惜,这不是遗嘱,没有啥法律效力。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


    连培生只当哄住了连苕,但等了几天,时简那边的动作更大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连培生气的给连苕打电话,连苕只说没有能力左右时简的想法,推的干干净净,滑不溜手。


    还说了一句,“没有好处的事就别找我,我已经跟校方说了,你要拉我去配种,我还是未成年的孩子,他们有义务保护我,所以,你被列入黑名单,进校园是别想了。”


    得了,又索要好处,女儿跟亲自父亲要钱天经地义,挑不出啥毛病。


    但是吧,这话好难听。


    培生气的吐血,她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口?


    一时之间,焦头烂额,疲于奔波。


    高竟文一连堵了几天,每次都有人通风报信,连苕直接从隐蔽的侧门闪了。


    高父也打了几次电话,但连苕就是不接。


    管他们打什么主意,反正她不接招,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拿金牌。


    她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出一点意外。


    她还特意跟校方打了招呼,不管谁来问她的情况,就说在备考,提前高考。


    校方虽然不明所以,但上面也是这么交待的,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这一天,宋俪儿跑过来,“书萱,连苕,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正在搞促销,买一送一,我请你们吃甜品。”


    最近大家一起学习交流,走的很近。


    林书萱不假思索的点头,“好啊。”


    见她答应了,连苕也没有拒绝,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新开的甜品店生意相当不错,都是附近的学生来捧场。


    可以堂吃,也可以外带。


    连苕点了椰汁西米露,椰子味奶香十足,西米露□□的,一口咬下去太满足了。


    一个男人冲过来,强拉着连苕往外跑,林书萱吓了一跳冲了过去,“干什么呀?快放开连苕。”


    连苕也很懵逼,是高竟文,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看向一边的宋俪儿,宋俪儿的视线躲躲闪闪。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们是未婚夫妻,纯属家事,请大家别插手。”高竟文动作飞快,拉开车门,强迫连苕坐进去,一副抢劫的模样。


    连苕心中暗恼,扬了扬手。


    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拳挥向高竟文,高竟文应声而倒。


    黑衣人对着高竟文狠狠揍了几拳,高竟文都被打懵了,“住手,不要打了,你是谁呀?”


    其他人见打起来了,纷纷跑过来阻止,连苕一扬手,黑衣人这才收手站在她身后。


    高竟文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保镖?连苕的?这就……夸张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心思飞转,“连苕,我知道你爱上别的男人了,还指使手下对我动粗,我很难过,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连苕,你回到我身边吧,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四周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大家还挺同情被无辜的男人,长的帅气又有钱,还这么痴情。


    “有一个这么爱你的男人,是你的幸运,你可要珍惜啊。”


    “是啊,难得有情人。”人云亦云,烂好心。


    连苕算是明白过来了,拿出手机翻了翻,优美的钢琴声响起,屏幕里一对年轻男女深情相望,十指联弹。


    她将手机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看。


    有人惊呼一声,“啊,这女生不是你。”


    “嗯,是我家收养的女孩子。”


    大家的眼神不一样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往情深?


    高竟文早就想好了对策,“我已经解释过了,是角度问题,你怎么还保存下来了?你不会把那几张照片也留着吧?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别人不知道……”


    “又没钱了?我是手头有钱,但不会借给你一毛。”连苕也会泼脏水,“你用我的钱去泡妞玩女人,哪来的脸啊?”


    这话一出,嘘声四起,敢情是个人渣啊。


    “我没有……”高竟文急着否认。


    连苕冷笑一声,“我不肯掏钱,就绑架我勒索我,你怎么这么恶心呢?辣鸡,我会起诉你的。”


    哪怕恶心一下他也好啊。


    “书萱,我们走。”


    林书萱不假思索的跟着坐上车,车开了一段,她忽然叫了起来,“啊,把宋俪儿落下了,我们快回去……”


    她是真的单纯不知人心险恶,连苕都有些担心她。


    “以后少接触她吧。”


    林书萱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脸色大变,“你是说,是她安排的?她……图什么?不行,我要去问问她。”


    连苕懒洋洋的靠在车窗边,“我知道啊,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听。”林书萱是相信连苕的,但有些不能接受。


    连苕淡淡的嘲讽道,“假话就是,她被高竟文的执着深情打动了,想成人之美。“


    听着像真话啊。


    “真话就是,那个高华在背后搞鬼。”连苕是真的没想到宋俪儿是个恋爱脑,枉费她浪费了那么口舌。


    未必是坏人,但这种行为已经踩到了她的底线。


    “这怎么扯上高华?宋俪儿又不认识……”


    连苕打断她的话,“谁说他们不认识?”


    林书萱惊呆了,抱着自己的身体索索发抖,这个世界好危险,宝宝害怕!


    “高华,高竟文,他们都姓高,是亲戚?”


    连苕如被点醒了般,呆了呆,“我不知道。”


    这一出又一出的戏上演,连苕嫌烦,跟向阳教授说了一下情况和想法,向阳立马安排她去首都。


    她已经拿到保送资格,学校也不多干涉她的事,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到首都她就躲进清华校园,一边四处听课,一边跟着向阳教授做项目,只等着出国比赛的那一天。


    向阳教授一心想让她成为一个数学家,却不知,在四处蹭课的日子里,她对生物和医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看相关的书籍。


    她智商高,学什么都很快,不知不觉就入门了。


    当向阳教授从欣喜若狂的同事嘴里听说,发现了一个学生物的好苗子时,他都不知道那是连苕。


    高竟文被打后回家告状,把高母心疼坏了,愤怒的杀去学校要狠狠教训连苕一顿。


    但连苕已经跑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而连苕请的律师一纸诉状,将高竟文告了,绑架勒索,虽然未遂,但也是犯法行为。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高竟文终于意识到,人家对他真没有感情,不是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手段。


    高父和连培生见了一面,交换了不少信息。


    两人惊异的发现,都失去了对连苕的掌控。


    连苕对他们岂止是没有感情,分明是恨上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两人的脸色奇差,像家里死人般。


    连培生深吸一口气,“我看,计划要变一变了。”


    高父的手轻敲着桌面,面色淡漠极了,“你有什么打算?”


    连培生凑过来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高父嘴唇紧抿,“我要考虑考虑。”


    “时间不等人。”连培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逼出连苕,连培生特意开了记者招待会,声泪俱下的求连苕回家,还说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慈父,为任性叛逆的女儿头疼的父亲,还是一个愿意牺牲一切只求女儿开心的好父亲。


    媒体们看到这一幕,都同情他的遭遇。


    他们在会上问个不停,连培生透露了一些信息,什么父女俩被有心之人离间,什么躲起来不知所踪,什么他担心的夜夜睡不着,什么为了她将养女送走啊。


    记者们兴奋的不行,多好的题材,可以写好几篇连载文章了。


    连培生也很高兴,一心等着媒体将稿子发出来,他再买一波热搜,将事情闹大。


    就不信连苕不屈服。


    结果,等啊等,不见一篇通稿。


    这是怎么回事?


    他给相熟的媒体打电话,对方只告诉他,上面的意思,关于连苕的消息都压下去,不许发!


    连培生:……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钱能通神,有钱就是了不起。


    可恶,时简到底是几个意思?


    直到此时,他还以为是时简的钞能力压下了这一波消息。


    在他看来,奥赛只是一些普通家境的学生改变命运的途径,而不是通往权利之路。


    就算拿到金牌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不照样给资本打工吗?


    他不想让连苕参加,真正的原因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存在。


    过去的十几年,她一直是个隐形人,默默无闻。


    而现在,她不甘现状,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的名字。


    这不行,绝对不行!


    时简挡在前面碍事,怎么办?


    还是得想办法将这一块拌脚石踢开啊!


    还没有等他想出招数,连苕已经跟着小伙伴们组团出国了。


    向阳教授是带队老师,此行的目的地是m国,八十五支队伍将进行激烈的角逐。


    【我要起飞了。】连苕发出一条消息。


    对方秒回,【一路平安,落了地给我发个消息。】


    【不祝福我吗?】


    【双料冠军一定是属于你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连苕忍不住轻笑,眉眼弯弯,像一对爱笑的月牙儿。


    身边的方亭亭好奇的凑过来,“连苕,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啥?”连苕是跟时简在聊天,每天都会聊,有空就聊。


    两人什么都聊,总能聊到一起,三观很合拍。


    “笑的这么甜蜜,肯定是在跟男朋友聊天。”方亭亭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啦,我会保密的。”


    普通人谈恋爱会成绩下滑,但学神就没有这个烦恼啦。


    她们都是保送的学生。


    连苕:……


    “甜蜜?你看错了!”


    “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呀。”方亭亭将相机app打开,递到连苕面前。


    连苕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看着自己嘴角残留的笑意,不禁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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