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作品:《招惹反派,疯批暴君掳我花轿洞房

    “妹妹,你用烈性软筋散的时候,一定要先自己吞下解药!”


    洛子夙从袖子里掏呀掏,一叠包裹着香皂的银票落在地上。


    他捡起银票,一股香皂的清香味飘来,他使劲吸吸鼻子。


    “妹妹,将香皂揣身上,都省了熏香!”


    “妹妹,这儿一共有三百八十两银票,你拿着做启动资金,等咱们有钱了,千万别忘了哥哥那能听曲能喝酒......”


    “......”林立夏脸上的笑僵住。


    糟糕!


    鸡血打太猛!


    上头了!


    老话说得好。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她这边一步还没迈开,洛子夙就想着让她兑现‘饼’的事?


    那怎么行?


    “子夙哥哥,这个银子说啥我也不能收,你听我说,趁着硝石没涨价,你让胖忠带几个人,从梅花城一路买到京城,等制冰法子卖出去,你能赚个两三倍。”


    “妹妹,你简直是个经商天才!”洛子夙喜得跳起来,看着林立夏的眼睛放光。


    “妹妹,你等着瞧,哥哥把宅子的地契当出去,干一票大的!”


    “子夙哥哥真有魄力!”林立夏顺势夸奖一番,赶紧找个理由走“家里一窝兔子等着我喂,责任重大。”


    她生平晚一步,洛子夙缓过神,继续追着她,要兑现‘饼’的事。


    父女两人一出‘洛梅居’,林立夏长长舒口气。


    嗯!


    下次再装的时候,适当收敛些;饼子先画的小一点儿。


    免得兜不住。


    尴尬的是自己。


    “夏夏,你掐爹一下!”


    林文耀就不停擦额头的汗,摸着怀中的地契,觉得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爹,你咋了?中暑了?”


    “夏夏,咱家有两间铺子了?”林文耀将钥匙摇得咣当响,才觉得真实些。


    林立夏忍不住乐了,他爹这个做派,分明就是穷人乍富,生怕是场梦!


    她一向孝顺。


    老爹的要求,必须满足!


    安排!


    “呀呀呀!”林文耀疼的龇牙咧嘴,抬眸一看,女儿咬着牙在拧他,顿时有些委屈“夏夏,你咋用这么大劲拧?”


    “爹,疼才真实!”林立夏一脸认真解释。


    转过脸,就憋不住笑。


    “夏夏,细面家里还有,不用买五十斤这么多!”


    “夏夏,黄豆种子十斤就够了,用不着一下子买回五十斤!”


    “夏夏,你奶奶会织布,你想要什么样的布,让你奶奶织,不用花银子买。”


    林文耀嘴皮子都快说干了,也没拦住女儿给小毛驴脖子挂满东西。


    看着满载而归的小毛驴,林立夏笑得嘴角上扬。


    “爹,我们回家!”


    一千七百五十文买细面,一千二百文买黄豆种子。


    十文买一匹砖红色的粗布,七百八十文买两匹湛蓝色粗布。


    还剩两万零伍佰二十文。


    今天总体收获很不错。


    一间茶铺,一间酒铺,半间书铺,一个讲义气的便宜哥哥,一条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萌宠。


    途经茶铺的时候,林立夏感觉暗中有人在窥探自己。


    环顾四周。


    看见茶摊上坐着个眼尾带刀疤的男人,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对她挤挤眼,匪里匪气!


    “爹,走快些!跟人流走!”林立夏心生警惕,钓着小毛驴,汇入出城的人群中。


    回头看见刀疤男一行四个人,不咸不淡依然坐在茶铺喝茶,她暗松一口气,当自己是多心,却不敢掉以轻心。


    当铺前。


    洛子夙拿着新鲜当出来的五百两银子,连同之前的三百八十两,正要朝怀中揣,就被人一把抢走!


    “洛子夙,不是说穷得要去卖身了,怎么还能当出来五百两?”


    “云无痕,你怎么出现在这儿?”


    “废话,你把我家底都搜刮光了,害我去深山打野猪卖银子。我不得想想法子啊?正好,我娘留给我的玉佩不用当了。”


    云无痕抽出自己的三百八十两,正要朝怀里揣,就闻见一股熟悉的香味,“大男人熏什么香?”


    洛子夙急得大叫“云无痕,银票你不能拿走,我等着翻本。”


    “洛子夙,你还赌博?钱更不能给你!”云无痕牵起马就走。


    洛子夙更快一步,爬上马背,抓住缰绳“云无痕,银票不给我,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嘿,跟我耍无赖是吧?”云无痕冷笑一声,纵身上马,抓紧缰绳就拍马走。


    “我不信你能耗过我!”


    *


    连绵起伏的山峦,错落有致,形态各异,仿佛置身于宁静而秀美的画卷中。


    林立夏一边钓着小毛驴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心情正美滋滋。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前方路上冒出四个男人,穿着短打布衫,手中拿着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棍子。


    是刀疤男!


    曾闹腾着要看娃娃鱼的那个刀疤男,也是在茶铺蹲点的刀疤男。


    许是酒铺闹鬼的幕后主使者。


    林立夏定定神,想明白其中关键,却不打算与对方撕破脸。


    她怕激怒对方。


    骑驴跑,不现实。


    驴倔起来,比劫匪还恐怖。


    “夏夏,爹拖着他们......”林文耀从小毛驴上跳下来,急得面红耳赤。


    “爹!你别说话!”林立夏从小毛驴身上跳下来,止住她爹激怒山匪。


    “诸位好汉,想必是遇上坎了,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林立夏把手中的草,全部喂到毛驴的嘴里,依依不舍摸着毛驴的脖子。


    “好汉,粮食连同毛驴,你们想要,都牵走,咱们结个善缘。”


    话音一落,惹得对面四个男人,‘哈哈哈’大笑个不停。


    听见四个男人笑得很猖狂,林文耀腿抖得开始打摆子,明明怕的不行,却挡在女儿跟前不退半步。


    “夏夏,爹听人说,山匪劫道,不蒙脸就是要灭口!”


    “爹,我知道,你别激怒他们,我想办法!”


    林立夏同样压低声音,默默吞下解药,手中握紧烈性软筋散。


    他们站上风口。


    能不能活命?


    就看这两瓶烈性软筋散管不管用。


    失准头怎么办?


    还有面粉!


    “杠子,磊子,老的交给你们,一棒打死,别弄太大动静,扫老子的兴!栓子,你去给老子望风!”


    卢刀疤吩咐完,一脸淫笑,朝着林立夏的方向走来。


    身后跟着两个长得很壮的男人,笑得很猖狂的看着林文耀。


    “怂包,把头乖乖伸过来!”


    林文耀吓得牙齿打颤,紧紧挡在女儿身前,他不怕死,就怕女儿受辱。


    “我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