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人生第一桶金,只够买十斤糙米

作品:《招惹反派,疯批暴君掳我花轿洞房

    “大哥说的对!”


    林文辉怒视着陈菊花,压抑着心中怒火“你再搅事,我不分家,直接休妻!”


    见势不对,林小雪连忙拉住陈菊花的胳膊,眼泪汪汪“娘,不能休妻,就按爷爷说的分。”


    看着女儿委屈又可怜的眼神,陈菊花咬着牙忍气吞声“行,林文辉你能耐了!”


    林文辉一脸歉意看看林文耀,又看看林立夏,想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立夏不愿让林文辉为难,也懒得与陈菊花藏得私房钱掰扯,更不想浪费时间扯皮。


    “爹,咱们搬点儿石头,把墙围起来吧。”


    陈菊花听见这话,激动的跟斗鸡一样“围,今天就围,我看着你更堵心。”


    “......堵心就闭上眼。”许桃花狠狠瞪陈菊花一眼,拉着林立夏就走“夏夏,咱们做饭去。”


    林家原本的厨房,被陈菊花霸占去。


    林家几个老爷们,趁着下雨干不了农活,干脆在林立夏放火烧过的西厢房,重新搭了个新灶台。


    宽敞又明亮。


    “夏夏,别跟眼皮浅的人计较。”许桃花熟练生火,一边做饭一边跟林立夏絮叨。


    “平时就数她最会算计,一到农忙,就将你二叔和堂弟们带回娘家干活。”


    “这次小满和大寒,回她娘家干活,算着时间都快二十多天了,她还不喊他们回来。”


    陈菊花的算计,林立夏心中都明白。


    陈菊花将半大孩子送回娘家干活,家里剩下的活,就落在林文耀、林立冬、林立春几人身上。


    大房几个老爷们,都是爱面子不爱计较人,不爱跟陈菊花计较这些细枝末叶的事。


    许桃花希望家和万事兴,不是爱生事的人,只要陈菊花不过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久而久之,养的陈菊花气焰越发嚣张。


    平衡从她这只外来的蝴蝶,不听从陈菊花摆弄开始被打破。


    炮灰不甘做工具人。


    “夏夏,分家后,你爹和你大哥都要参加秋闱,奶奶想把那只野鸡卖了,换粮食过冬。”


    抬头看着许桃花眼眶里泛着红丝,神情中带着愧疚和小心翼翼,林立夏说不出拒绝的话。


    林家老爷子想供出个秀才,林家老太太就天天牙缝里省银子,日日操心过冬的口粮。


    “换吧,等会儿我跟大哥一起进城。”


    饭后,林家老爷子将攒下来的药材,一布袋一布袋的分装好,放在林立冬的背篓里。


    老太太将活着的野鸡,拴的结结实实,放在林立夏的背篓里。


    “立冬,进城后看紧夏夏,千万不能让咱家夏夏给拐子拐走了。”


    “夏夏,你长得好看,拐子最容易盯上你,进城后紧紧跟着你哥,不要随便与陌生人说话。”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叮嘱,让林立夏心中暖滋滋的“奶奶,我保证听话,等平安回来。”


    崎岖的山路,很不好走。


    林家村通往梅花城的路,兄妹两人足足走了两个时辰,走的林立夏脚底起泡。


    看见城门的那一刻,林立夏满眼期待,欢欣雀跃,进城后很快变成失望。


    林家人夸出花的梅花城,连蓝星十八线小镇都不如,破落的让她觉得凄凉。


    林立夏转悠一圈,很快搞懂这个时代物价。


    一两黄金换十两白银,一两白银兑换一千文,一吊(贯)等于一千文。


    一文钱购买力,相当于蓝星一块钱。


    物以稀为贵。


    这个时代粮食产量极低,粮食价格比蓝星可要贵上数倍不止。


    一斤糙米八文钱,一斤粗面十文钱,一斤精米三十文钱,一斤细面三十五文钱。


    一斤猪肉三十五文钱,一个白面饼五文钱,一个素包子五文钱,一个肉包子八文钱。


    人来人往的街道,同等价格,白面饼比素包子卖的好,理由是白面饼更抗饿。


    一圈逛下来,林立夏揣着老太太给的十文零花钱,什么也没舍得买。


    朴实无华的白面饼,出现在蓝星的小吃街,林立夏向来不屑一顾,在这儿却对她有很大诱惑。


    赶路两个时辰,体力消耗巨大。


    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响,一想到她吃一个白面饼的价格,够给全家煮一锅糙米粥。


    她就舍不得兜里的钱。


    她狠狠吞吞口水,摸摸兜里的十文零花钱,暗暗告诫自己。


    没找到赚钱门路前,不可奢侈。


    “夏夏,想吃咱就买?”看出妹妹想吃白面饼,林文冬动作很快摸出五文钱“来一个白面饼。”


    “只要一个啊?”卖饼的大娘诧异一下,很快抓起一块白面饼递给过来“烫,拿稳。”


    林立冬接过白面饼,左右手倒腾两下,没有那么烫才递到她手中“夏夏,趁热吃!”


    热乎乎的白面饼,暖到心底。


    清甜的麦香味,林立夏吃出幸福和温暖的味道,饼她是一块一块掰下来吃的。


    吃到五分之二的时候,她挤出一个饱嗝“大哥,吃撑了,剩下你吃。”


    赶路这么久,林立冬比她更累,也更饿,比她更舍不得花钱吃独食。


    “瞎说,这点儿饼怎么会撑?”林立冬一眼识破妹妹的心思,推辞的话刚说完。


    林立夏就把剩下半个饼塞到他嘴里“大哥,太累了,胃口不好,赶紧吃。”


    林立冬拿着饼,不知所措。


    “大哥,快吃,吃完咱们去药铺。”


    从药铺出来。


    林立夏好似被抽走精气神,林家老爷子积攒好几个月的药材,只卖了两百二十三文钱。


    就好比在蓝星,努力好几个月,结果只挣到两百二十三块,就问丧气不丧气?


    看见妹妹从兴致勃勃到垂头丧气,林立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夏夏,你怎么了?”


    “大哥,这只野鸡能卖多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立冬将卖药材的钱,贴身放好,带着妹妹朝野味馆走。


    野味馆掌柜年约四十,林立冬喊他厉掌柜,吃得肚子圆鼓鼓,一脸富态像。


    看见野鸡活蹦乱跳,厉掌柜很爽快开价“平时我收二十文一斤,今天给你算三十文一斤。”


    听见三十文一斤,林立夏连还价的心思也没了,站在‘客来鲜’野味馆门口。


    看着店内吃饭的客人发呆,她能不能也像种田文中女主一样,卖个做菜的配方?


    想到这儿,她理理头发,朝店中走去,环顾一周后,只剩下满腹失望。


    在这个炒菜只有猪油,做菜只放盐的时代,她所有知道的配方,都是个大笑话。


    “夏夏,野鸡卖了八十文。”林立冬满脸欢喜看着她“咱们去买十斤糙米吧!”


    林立夏“......”


    不是吧!


    她人生第一桶金,只够买十斤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