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老齐才是衡量单位

作品:《全球追捕:让你逃亡,你咋还破案

    “竟敢威胁本官?让本官按照你的想法判案?!做梦!本官有个称号,叫朱青天,你知道吗!”


    朱县令越喊越来劲,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想上去趁机踹对方两脚。


    但老齐跟对方扭打在一起,让朱县令无从下脚。


    毕竟,在他眼里,老齐的官阶,可能比他还高。


    他不愿意伤到老齐。


    可就这么站着看,而不去搭把手,也不太讲究。


    这样会显得自己在危难时刻,胆小又自私。


    就在老齐一拳打到那个男人的腰部时,朱县令找到机会帮忙了。


    他帮忙大声喝彩:


    “好!!”


    可就在他喊出这个字的时候,他发现那个蒙面男人的手上突然闪了一下。


    是匕首!


    接着老齐的身形缩了一下。


    朱县令被吓傻在了原地。


    男人没有选择跟老齐继续纠缠。


    而是趁老齐捂着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并往房门冲了过去。


    就在对方快要跑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目光直逼向朱县令。


    那眼神,就像是一匹被逼急了的饿狼,残暴且凶狠。


    朱县令感受到了威胁,连忙摇头,“不好,不好。”


    男人转身离开了。


    等老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后院里已经没有人了。


    “齐大人,你没事吧?”朱县令关切地问道。


    “没事…”老齐用手捂着肚子,“就挨了一下,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齐大人,你真神勇啊!”朱县令竖着大拇指,说道。


    之前,老齐待在房间里,一直没睡觉。


    虽然苏晨跟他说了,苏晨的感觉只是一种可能,让自己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倒不必这么担心。


    但是老齐向来都是把苏晨的话当成准则。


    苏晨既然说有可能,那这种可能性就会很大。


    所以老齐就连眼睛都没有眯。


    两只眼睛在黑夜中瞪的跟铜铃一样,辗转反侧,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开始,他还能听到门外的佣人的动静。


    对方时不时的会挠挠痒,打个瞌睡啥的。


    但没过多久,动静就消失了。


    老齐悄悄爬起来,在窗户上挖了个洞,往外看。


    外面,没有人了。


    老齐以为对方是上厕所啥的,就等了一会。


    但是等了大半天,都没能等到对方回来。


    后来,老齐实在坐不住了,便打开了房门,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结果,他刚开门,就听到了沙沙声。


    好像是…有人在爬墙。


    他顺着声音找去,没找到人。


    然后在后院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老齐便想作罢,早点回房间。


    毕竟苏晨同志他们出去调查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是回房间守着比较稳妥。


    就在他往回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房间里传出了祈求声。


    那声音,还正是朱县令。


    所以老齐就冲了进去…


    看着老齐,朱县令满眼感激。


    “齐大人,谢谢你救了我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啊?”朱县令问道。


    老齐没有回答朱县令的问题,而是问道:“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啊…”朱县令回答道。


    “但是你刚刚说了,说什么判案?”老齐知道对方没说实话,问道。


    “没有啊,真没有。”朱县令连连摇头。


    “好,等明天罗大人起床了,你自己亲口和他说吧。”老齐说道。


    老齐本来想让朱县令直接去找守在自己门前的佣人,把事情问清楚。


    但想到苏晨同志和罗辑都不在,就暂时放弃了。


    自己一个人贸贸然去调查,不仅查不出来结果,还有可能把事情弄乱,所以并不明智。


    老齐打算,等天亮了,他们俩都回来之后再说。


    …


    苏晨这边。


    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才来到了之前的那个枯水码头。


    他们在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在树林中下了马。


    由于他们的出现,树林中原来的知了声,更响了。


    俩人将马拴在了树上,然后徒步向码头走去。


    “这次小心点,在岸边别留下踪迹。”苏晨一边走,一边小声提醒道。


    “没问题,现在穿的这种布鞋,在岸上不容易留印。不过,下了河岸就难说了,下面的泥沙全是半干半湿的,想不在下面留印,要好好想想办法。”罗辑说道。


    “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找不留印办法的。”苏晨说道。


    “你的意思是…抛尸的手法,是吧?”罗辑问道。


    “嗯,这么重的一个尸体,怎么样才能丢到河中间而不留下痕迹呢…”苏晨若有所思,“只要解开这个问题,一定会有其他线索浮出来的…”


    “尸体这么重,丢是不可能丢下去的。”罗辑也开了思考,“水位会不会有过变动?尸体也有可能是泡了一段时间后,被水带动了一段距离…”


    “这个可能性不存在的。”苏晨果断地说道。


    “为啥啊?”罗辑问道。


    “干旱啊,大哥。要不是这个河底的淤泥重,河底那一点湿的都不会有。”苏晨说道。


    “哦,对,忘了这一茬了。”罗辑舔了舔嘴唇,发现自己开始渴了,“这么说起来,那个朱县令,招待我们还是挺下血本的,好酒好肉,还有白粥…”


    “怎么?嘴巴舔舔,嘴巴舔舔,是不是已经消化完了想吃第二顿了?”苏晨看了一眼罗辑。


    “那倒没有,只是有点回味了。”


    “……”


    终于,两人再一次站在了这个枯水码头前。


    和上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夜风要大的多。


    站在码头前,苏晨没有着急下去,而是沿着岸边,来回查看了一番。


    “那个尸体的身高还能记住不?”苏晨问道。


    “不用算了,我算过了,大概是三分之一个老齐。”罗辑脱口而出。


    “哦,那就是一个你,差不多吧?”


    “用老齐当单位,别用我。”


    “如果是一个你的话,站在这个位置,丢下去…”苏晨估算着。


    “要三个老齐。”罗辑主动回答道,“三个老齐丢一个我,才能丢出一个差不多的抛物线。”


    就在罗辑刚说完这句话,苏晨突然拽着罗辑就往旁边的草丛钻。


    “等等!别拽啊,咋啦?”罗辑惊了一下。


    “感觉好像有人。”


    “什么?哪?”


    “我们后面,树林里。”


    “树林里?你猜的?”


    “你没发现,知了声突然变大了吗?”


    听到这句话,罗辑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躲在草丛,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片黑漆漆的树林。


    他们的马,还在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