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来,投靠您

作品:《爹,我不练武,我修仙

    见此一幕的陆擎天也只能叹气。


    “人你带回来的自己解决。”


    留下这么一句,陆擎天就回屋了。


    边境那边的事情他是不用管了,可是境内的大小事宜还是他在管理,让他交给元劲风吧,他也不放心。


    陆封应了一声,往自己院子过去了。


    前面一直被架着的大儒惊魂未定的站在陆封的院子门口,还没进去呢,他就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瞳孔。


    那是一只白虎,体型比他看过的老虎都要大,它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大儒吓得两只腿直打颤,他咬牙看向那两个侍卫。


    “我要回去。”


    “小侯爷说了让您在院里待着的,这是破军,不爱咬人的。”


    侍卫说这话的时候破军听懂了。


    它闻到了对方身上主人的味道,立刻龇着大牙开始表达自己的友好。


    破军完全忘了,刚才它才从萧君雅那边吃了一盆生肉,牙齿上的血迹还没擦去,有几块碎肉黏在上面呢。


    “这这这……”


    大儒见此更是想拔腿就跑,这一跑很不巧的就撞到了过来的陆封身上。


    好在陆封长得挺高的,不然就要被撞翻了。


    “大人这是怎么了?刚来就走?”


    陆封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院子里看去。


    一脸委屈的破军蹲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陆封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露出微笑,直接拉住这人的手大步的往前走,嘴上道:


    “大人是见过大世面,这区区猛虎怎么可能吓到大人?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听闻此言,大儒神色一僵,还有些抗拒的步伐立刻就顺着陆封走了。


    就是吧,如果路过破军的时候不闭上眼睛就更好了。


    一路被带到了庭院中,清澈的湖泊里几抹金色游来游去,大儒见院落里的布局也是诧异。


    倒是不像是陆擎天的风格,看来是这陆封自己布置的。


    “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侍女端过来一壶热茶,趁着倒茶的功夫陆封问道。


    大儒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道:


    “老夫乃是太子太傅,武皇便是老夫教导出来的。”


    陆封心下了然,当年太傅底下可有几位皇子,说是教导出来到底有几分真假也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原来是太傅大人,但这七皇子除了他的母妃之外,当是没有其他可以挑剔的,太傅又为何如此反对呢?”


    “老夫不想与你一个小儿谈论此事,莫要让陆擎天用你来敷衍老夫。”


    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找他爹的。


    陆封本来还想递杯茶呢,听到这话就将手给收了回来。


    “敷衍您?太傅大人可知几位皇子找我一趟都不容易。”


    “就你?”


    身为大儒的太子太傅神色狐疑。


    “看来太傅大人是真的很久没管过这京城的事情了,我就直说,若是大人执意要让我爹去反对,那您以后怕是都要留在侯府了。”


    缓缓转动着手里的茶杯,陆封眼神似有若无的从对方的脖子上划过。


    太子太傅一惊,直接站起来再次指着陆封。


    “大胆!你竟敢在侯府直言说要杀我!”


    “……”


    陆封黑脸,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人?


    “太傅大人,这是在侯府,您也不用这么大的声儿。”


    “何况我也没有要杀您的打算,只是幽禁在侯府而已,不至于这么激动。”


    这下子太傅就更震惊了。


    “你们父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算计老夫?这是不是陛下的主意。不想让我死在殿中就用这样的方法不让我开口?”


    老夫都不喊了。


    陆封明白了,可能这个太傅是真的在萧玦母妃这事上过不去了,这才直接站出来。


    至于其他同样认为不妥却不开口的,是等着他出来。


    “哎……”


    “太傅大人,您知道三皇子已死八皇子已废的消息吗?”


    陆封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


    这位太傅没反应过来,随后才震惊。


    “这是真的?”


    “太傅大人怎么至于如此不知世事?难道就没有人和你说过这些吗?”


    好歹是太子太傅,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占着这个职位也是摆设。


    太傅有些难堪,陆封见此琢磨着,不会是被他说中了吧?


    到了该退位的年纪还死扒着这个位置,只是其他官员没什么意见,武皇也不好对他动手,就只能放着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多些礼仪制度管辖还是规整得多。


    不过管的太宽,就膈应人。


    “……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在你们眼里我是不中用了。”


    “那可不一定,老骨头能做的事情也不少呢。”


    陆封勾唇将茶给递了过去。


    ……


    二皇子这边不怎么相信自己的父皇会突然将太子给萧玦,他考虑到的是那个自己查到的两个孩子。


    当天晚上,他就派人过去将其中一个灭口。


    两个小孩同时死不太正常,需要时间去过度。


    此时被盯上的两个男孩正拿着比他们手臂还要长的斧头劈柴,他们不像宫女需要浣洗衣物,平日做的都是这些体力活。


    斧头砍在木桩上,柴火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瘦小些的男孩捡起码好,而另一个就坐在竹椅上看月亮打哈欠。


    “快点干,我都困了。”


    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瘦小男孩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应声,只专注于手底下的柴火。


    对准中间那圆心位置,劈下去!


    柴火被一分为二,重复被捡起码起来。


    “我说你现在有脾气了是吧?我说的话没听见???”


    耳朵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住,之前还没好的口子被撕裂,疼痛却在这副瘦弱的身躯上变得麻木了。


    他一手握拳,一手紧紧握着那把斧子。


    身后男孩不满的话语还在耳边响着,拿着斧子砍柴的画面一遍遍的出现在瘦弱男孩的脑海中。


    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他拿着斧子没管被揪住的耳朵,对准黑漆漆的脑袋,视野中它好像与柴的圆心处重合了。


    哦对,他要劈柴。


    斧子砍了下去。


    二皇子派人的人错过了这一幕,他们看到的是满身鲜血的男孩呆滞的劈柴,一次又一次挥起斧头。


    而男孩的身边,躺着被砍成两半的躯体。


    暗卫对视一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办,人已经死了。


    可是那男孩好像是注意到了他们,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暗卫并不慌乱,一个小孩子而已,哪怕是刚才杀过人。


    走到他们面前,瘦小男孩干涩的喉咙发出声响。


    “能不能带我去见你们殿下?”


    最后,暗卫只好将人带到了二皇子面前。


    看到眼前脏兮兮一看过得日子就非常苦的男孩,二皇子着重观察了他手上厚厚的茧子。


    温热的茶水入喉,他轻声开口:


    “你为什么要见我?”


    瘦小男孩眼里的空洞之色缓缓退去,跪倒匍匐在地上,闷声道:


    “我来,投靠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