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爹过来我也照抽

作品:《爹,我不练武,我修仙

    陆擎天没让人跟着,听到动静便顺着声音过去。


    细微的重物声其实在黑夜里并不明显,只是陆擎天的耳力好才听到了,否则那些侍卫也不会不过去查看。


    只是人一到,陆擎天便看有一人站在屋顶上,用袖口在擦拭着什么。


    至于地上,掉落的是一具尸体,还是缺了胳膊的尸体。


    两人四目相对。


    云舍没想到都这么晚了陆擎天还会出来,好巧不巧的还给他撞上了,他心中有点慌,但是面上强装镇定保持微笑:


    “侯爷也出来赏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愣是没抬头看一眼天空。


    要是看了,他就会知道,今晚根本就没什么月亮。


    陆擎天没有拆穿这个明显的谎言,对地上的尸体视而不见,刚才云舍的动作他也下意识的不去想,开口道:


    “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和我走走?”


    走走?


    “当然可以。”


    云舍巴不得和对方多亲近亲近,而且如果能更了解陆擎天这边的状况,对大哥那边也是件好事。


    有些事陆擎天不会对大哥开口,那是自己儿子。


    但他不一样,他是额……算兄弟吧。


    这关系有点乱。


    经过上次对云舍实力的探知,陆擎天知道如果是他对自己出手的话,自己是没有反击之力的,所以才能更加放得开的与对方谈论自己的想法。


    “我陆擎天这一生说是轰轰烈烈也好,悲惨蕲艾也好,可我自认不是那种忘却大仁大义的小人,也不是伪君子。”


    “阁下认为,面对现在的局势,我是继续退让等待我身上的枷锁解开,还是直接将这枷锁砍断呢?”


    大老粗说这文绉绉的让人是有些觉得想笑,陆擎天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伤感的一天。


    实在是这段时间……过得憋屈了些。


    说完,他就看着身边的云舍,等待他的回答。


    云舍不太懂的弯弯绕绕,只是道:


    “侯爷既然都说了是枷锁,枷锁是不会自己掉的。”


    除非是有钥匙。


    只是目前的局面看来,陆擎天和萧武之间早就没了所谓的那把钥匙。


    得到回答后陆擎天沉默一瞬。


    “其实我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仅仅是心中还抱着一丝期待而已。”


    在说完之后,陆擎天停下脚步,注视着漆黑的夜空。


    “阁下能保证我儿无论出什么事都能安稳活着吗?”


    云舍笑笑,道:


    “只要不是武尊亲自出手就行,不过若是武尊出手,那自然会有另外的人来护着小侯爷。”


    “这就好,他是我和婉清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和我一起去死。”


    陆擎天勉强勾了勾嘴角。


    见此一幕云舍犹豫着张了张嘴,最后有些似是而非的道:


    “小侯爷有人相护,侯爷怎知自己没有?”


    陆擎天一愣,随即大笑。


    “若是真有,那就好了!”


    他大步往前走去,有种故作洒脱之感。


    身后的云舍默默的闭上了嘴,自己才是真的没人护着,要被打那都是没办法。


    哪比得上这位侯爷好福气啊……


    ……


    天光大亮,陆封就在陆擎天的催促之下起来练剑,美其名曰是他自己保证的,那就从今天开始做!


    至于他自己,这几日都去训练亲兵去了。


    在管家的目光中陆封随意的练了一遍陵水剑谱,虽然是有意的在控制了,可是其精妙的剑法还是让管家忍不住的落泪。


    “我就说侯爷的种不会这么废的,要是侯爷看到了一定很欣慰。”


    管家本身不善于武道,不过是见得多了,自然也就通晓些许。


    他还没欣慰多久,就看到陆封把剑往兵器架上一扔,然后往自己这边伸手。


    “管家爷爷,我想出去买点东西,没钱了。”


    “……”


    这么快就练完了?


    转眼之间,陆封就带着两个侍卫来到了京城最大的花酒楼!


    侍卫扯扯陆封的衣服。


    “小侯爷,您不是说出来买东西的吗?”


    陆封理所当然点头:


    “我要买的东西就在里面,不行?”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侍卫不敢反驳,总之他们二人就在这里看着,应当是不会出什么差池。


    花酒楼的老鸨扭着腰就过来了,徐娘风采在那一扭一动之间展露无遗,小香帕子就这么搭上陆封的肩。


    “哎哟哟,整日叫着没想小侯爷竟然来了,可是想快活一番啊?”


    “废话。”


    陆封塞了碎银子在她鼓囊的胸脯上,学着周围的那些文人摇了摇扇子,清嗓:


    “我听说尚书府的儿子在这里,他爹不是给我爹上奏吗?我来看看。”


    此话一出,那些文人墨士的交谈声瞬间停滞。


    天子脚下,言语如此狂妄,此人是谁?


    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陆封一点都没在意,只是笑着掰了掰手看着那有点呆滞的老鸨。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啊……我这……这当然是知道的!小侯爷跟我来!”


    一锭银子入手,老鸨见钱眼开的就带着陆封上了三楼雅间。


    尚书府秦兹,是上奏希望革除陆擎天侯爷之位最多的那个,属于大皇子之流,本身也是个爱贪油水不管闲事的。


    所以他的儿子,自然更加的声色犬马。


    陆封是十四岁才进的花酒楼,他儿子秦进才在十岁就沉迷美色了。


    抵达后没等老鸨开口,陆封就把门给踹开了。


    发出的声音让里面的声音都小了,随后就是一道恼怒的话语传来。


    “我不是说了不准让任何人进来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哎呀~吓死人家了。”


    “人家也是……”


    陆封无语,好家伙原来还不止一个。


    进去一看,两三个美人依靠在肥的逐渐往猪发展的男人身上靠,每人手里都拿着酒杯,正想要喂给中间那人呢。


    “你是秦进才?”


    “就是小爷我,识相的滚远点,不然我让我爹参你们一本!”


    “啊,那我真的好怕怕啊。”


    陆封把扇子给丢了,揉揉拳头又扭扭脖子,往秦进才那边走。


    “你你你干什么!没人拦他吗?!”


    “是啊,为什么没人拦我?是因为他们都没你欠揍啊!”


    好半晌后。


    地上掉落好几颗带血的牙,脸上鲜红两个巴掌印的秦进才双脚岔开坐在地上,疼的眼珠子是拼命的往下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哇哇哇……窝要去告诉窝爹!”


    这话一出下一秒就被人拍了拍脸,陆封看似好心情的帮他整理衣服,嘴里却说着嚣张无比的话。


    “去吧去吧,你爹来了我也照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