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坠入深渊
作品:《穿越到模拟人生里,当个富家千金》 起初,顾家兄弟二人都被唤作顾加文。
顾渊是他后来给自己起的名字。
本不该降生于世,坠入深渊。
顾家长老们视双胞胎为不祥预兆,恰巧双胞胎降生时顾家家业开始衰败。在顾夫人苦苦哀求之下,才保住两个儿子性命。
代价却是,不能让世人知晓双胞胎的存在,其中一人必须隐姓埋名一辈子。而另一人,则会作为顾家继承人被呵护着培养长大。
顾渊五岁起便被送到一个阴冷、极少见到晴朗天气的国度。一如他后来的性子。
在那里度过的前五年,是顾渊最不愿回想起的日子。
“没人要的不祥之物才会被扔到这里。”
“就盼着你哪日小命没了,我好能再回到顾家。”
顾渊不止一次偷听到照顾他的佣人背地里诅咒自己。
孤僻的性格加上和当地人截然不同的外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朋友、同伴。
直到他遇到了顾倾城。
彼时的顾倾城还不叫顾倾城。
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被遗弃在雪地里,差一点就冻死了。不知道父母是谁,众人见她有一双墨绿色的瞳孔,便将她唤作雪墨。
却没有一家敢收养来历不明的小女孩。吃百家饭长大的雪墨,逐渐变得八面玲珑。
顾渊独自在陌生国度生活了三年后,认识了雪墨。
雪墨对这个和自己身世有些许相似的冷面男孩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而顾渊终年的阴沉里也有了片刻的拨云见日。
两年后,雪墨突然不见了,顾渊隐约记得半睡半醒中听到雪墨的声音。
“我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身份。”
“请相信我。”
之后,她便消失在顾渊的生活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时间久了,雪墨的故事也变成了当地的一个传说。传言说雪墨是某位雪族精灵和异族生下的孩子,被族群驱赶,后来又被救回。
雪墨再次出现,是以顾家养女顾倾城的身份出现在顾渊面前。
那时还在青少年时期的顾渊,已攻读完商科学位,医学研究领域也小有成就,被当地商界和医学界称为千年难遇的奇才。
他不知道雪墨用了什么办法、经历了什么才成为顾倾城,他名义上的妹妹。顾倾城也从不肯告诉他。
“父亲准许你回S城。”
“只可惜,他还是不答应让你接触顾家家业。”
“另外,听说顾加文和林家大小姐结婚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听到顾加文的名字还是会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愤怒。
明明,他也是顾加文。
五岁的他和弟弟得知有一人要被送走时,弟弟不想离开父亲母亲而哭到差点断气。
双胞胎连心,他能感受到弟弟和自己的双倍痛苦,便主动和父母说请送他走,留下弟弟。
可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以为过段时间就会被疼爱他的母亲接回家。
没想到,这一走,他再也不是顾加文了。
———
“想什么呢?”
“一年级的课对你来说很无聊吧?”
“去忙你的吧,真的不用等我下课。”
手臂被林妙语晃了晃,顾渊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认真听课。”
顾渊伸手想把林妙语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去,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不自觉地多握了几秒钟。
“我听课就是了,也不用牵手吧?”
林妙语娇俏地眨巴眨巴大眼睛,
拿起笔认真记笔记,另一只手就势紧紧牵住顾渊的手。
她觉得顾渊今天好奇怪,莫不是又送上门来一个“猎物”?
想到猎物,林妙语突然意识到自己一阶段的任务还没进展。
【拥有一位男朋友;完成两场正式约会】
趁顾渊不注意,林妙语偷偷调出系统界面查看自己人生抱负的进度。
———
“我脚踝伤了,学长你扶着我点嘛。”
“我们去那边椅子上坐着聊会儿天吧。”
傅司礼昨日来找她,为她意外受伤的事情道歉,顺便探望下她的脚伤。
面试那日,傅司礼看出是艾米莉从中作梗,才导致林妙语摔下来。
艾米莉自是不肯承认,更不会来给林妙语道歉。
所以傅司礼觉得,自己作为队长,有必要亲自来看一眼林妙语才放心。
不知为何,他总会想起林妙语被顾渊抱走的画面。
“道歉就算了,又不是你的错。”
“不过…你赔给我一场约会吧。”
林妙语顺势提出约会邀请,傅司礼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拒绝。
说是邀请,可傅司礼却觉得是在被命令。
此刻也一样,林妙语一会儿命令他扶自己一下,一会儿又要他给自己买奶茶和零食。
“大小姐,下次约会要不你带个佣人出来吧?”
傅司礼有些无奈,林妙语撒娇的语气和模样又让他只能顺着。
“下次?!”
“学长这是还要和我继续约会的意思吗?”
“今天约会还没结束呢,这么意犹未尽呀?”
林妙语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心地蹦了起来,忘了脚上有伤。
“嘶……好痛!”
这两天她自觉好些了,谁知刚刚这一跳,又牵扯到了受伤的韧带。
“别乱动了。”
“那位顾医生怎么给你看的?都好几日了还没恢复。”
傅司礼小心翼翼地把林妙语扶回长椅上坐好。
“还能怎么看,就是让我静养和涂药膏呗。”
“这不好几日都没出门了,快闷死了…”
林妙语撇撇小嘴,她也不是完全没出门,
只是每次刚一出门就被顾渊抱上车、再抱到教室,
她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个保镖一样。
“今天涂过药了吗?”
“你也不用完全听他的,出门散散步,心情好才恢复得快。”
傅司礼他们队训和比赛的过程中,时常会有人受伤,他对这些小伤有些了解。
林妙语的脚踝纤细白皙,受伤处的红肿格外明显,
他伸手轻轻触摸林妙语的伤处,习惯性地检查起伤势。
“傅司礼…我涂过药了…”
林妙语是真没想到傅司礼会如此不客气,直接上手了。
傅司礼怕弄疼她,没敢用力,
林妙语反倒被他摸得有些痒了,试图把脚收回来,又怕再碰到伤处弄疼自己。
此时也是盛夏的温度,
动作间林妙语的脸上泛起红晕,额头也浮起一层薄汗。

